第6章 人类进化
原本，李牧和楚轩选择的位置已经可以做到在不被电影人物发现的前提下进行商讨，但或许是为了保险起见，等到主角盖瑞以及法斯巴克和几名海豹突击队员都歇息之后，楚轩才轻轻拍醒了李牧。
李牧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作为普通人，在长时间的颠簸下，他早已熬不住睡了过去。
李牧的眼前，是一脸仿佛余兴未尽的楚轩，他压低了声音，悄悄说道：“好了，按照剧情，去汉弗莱斯营需要的时间并不短，这是商议的最佳时机，我们可以一次性解决所有疑问。”
李牧揉了揉迷糊的双眼，点了点头。
只不过，虽然李牧嘴上没说什么，但他内心却是有些诧异，他没想到那个楚轩竟会主动提出与他商议，或许，经历了异形与咒怨的生死，楚轩对团队的看法稍稍有了改变。
楚轩望了望不远处的法斯巴克，又看了看李牧，竟是没有提及任何关于怎么生存的话题，而是若有所思般问道：“对于这个位面，你有什么看法？”
面对楚轩突如其来的刁钻询问，刚刚醒来的李牧有些转不过弯来，吞吞吐吐回道：“看法，什么看法，不就是病毒入侵，毁灭世界吗？”
楚轩好像也没指望李牧能说出什么高深的言论，他既没有否定，也没有认可，而是自顾自说道：“病毒入侵，你说的没错，但毁灭世界，不太准确。
你还记得电影中普通人被咬后变异时的大幅度抽搐惊厥和肢体错位吗？还记得电影最重要的一点，这个世界的丧尸病毒，只会感染健康的躯体，而会无视身患绝症的人群吗？
结合这两点，我想说的是，与其说它是毁灭，不如说是进化。”
李牧皱了皱眉，疑惑道：“进化？”
楚轩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不错，正是进化。在被丧尸病毒感染之后，那些丧尸，无论速度还是力量，都得到了极为显著的提升，甚至说他们在一瞬间都拥有了堪比现代特种兵的身体素质也毫不为过。而它们抽搐惊厥的过程，我认为可以看作是病毒在改良人类腐朽的身躯，孱弱的身躯，停止进化的身躯。”
李牧还是眉头紧皱，他理解不了楚轩的想法，想了很久，说道：“可它们都失去了理智，这样还能算是进化吗？”
楚轩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凡人的智慧，但也不能怪你，毕竟这是你从来没有踏足过的知识领域。既然说起理智，那我问你，人类的祖先，一千二百万年前的的森林古猿拥有理智吗？
理智，是进化的产物，说不定当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类都被感染之后，再过几千年，几万年，乃至几十万，几百万年，它们也能诞生出理智，而到那时，他们，或许已经不能称之为丧尸，他们，是新生代的人类，是任何方面都超越现在的人类。
我之所以说这个世界的病毒在进化人类，是因为被病毒感染的丧尸不会和其他丧尸片中的丧尸一样，去生吞活剥，啃食人类和动物的肉体，它们只会注入病毒，只会传播与感染，只会将身边的一切都同化成更高级的生物形态。这样说，你应该能明白了吧？”
听完楚轩仿佛邪教徒般的狂热言论，李牧倒还真想起来了，在僵尸世界大战中，丧尸不会吃人，只是简单咬上一口确认感染之后就会立即离开，寻找下一个健康的宿主。
李牧深深地看了楚轩一眼，这个男人，果然不是他可以想象的，仅仅凭借系统植入的记忆，就能推导出如此惊人的事实，看了好几遍的自己，可还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些。
看到恍然大悟的李牧，楚轩才摆了摆手，说道：“算了，眼下也不是深究的时候，你要是感兴趣，以后有机会我会给你仔细讲解。现在说说吧，你身体里的系统需要我们做什么，或者说，我们需要完成什么？”
听到楚轩的话，刚刚才有所明悟的李牧难免心生遗憾，不过他也没有拖沓，直截了当便是答道：“和主神不同，它没有给出明确的任务目标，只是说了让我们拯救位面文明。”
听完，楚轩扶了扶平光眼镜，像在询问李牧，却又像在自言自语说道：“这就难办了，拯救位面文明，究竟怎样才算拯救了位面文明，是帮助主角找到丧尸病毒的弱点吗？如果真是这样，按照电影的正常走向，其实根本就不需要我们。如果说拯救位面文明，是要我们清除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丧尸，那么你我很有可能会在这里待上几年甚至十几年的时间，因为我找不到在不破坏地球生态的前提下快速剿灭丧尸的方法。毕竟如果破坏了地球生态，是算我们拯救了位面文明呢，还是毁灭了位面文明呢？”
话了，李牧点了点头，说道：“明白，我这就问！”
李牧心念一动，以思想的方式向体内的位面生物共享系统表达了自己的疑惑：“系统，我们要怎样才算拯救了这个位面的文明？”
很快，李牧的大脑中，系统冰冷的话语再度响起：“由于数据缺失，系统暂时无法回答该问题。”
wc！
头一次，李牧是如此地想要骂人。
李牧叹了口气，无奈之下将自己听到的回答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楚轩。
不过楚轩倒是比李牧冷静许多，他眯了眯眼，似乎没有多想便开口道：“问一下，它为什么会数据缺失？”
虽然不太明白楚轩的意图，但李牧还是乖乖地替他询问起来。
“因为一次久远的战斗，虽然系统残存了下来，但却丢失了大量的数据。”
这是系统的原话，李牧还是一字不差地转达给了楚轩，他不敢去概括，他怕系统口中有自己理解不了，但却能被楚轩推导出生机的地方。
听到这里，楚轩的脸上又一次浮现起了淡淡的狂热，他追问道：“什么样的战斗？和谁？为了什么？”
“由于数据缺失，系统暂时无法回答该问题。”
这个答案，李牧虽然不满，但好像没有出乎楚轩的预料，他顿也没顿，转头问道：“在这个位面中，我们会遇到阻碍吗？我的意思是，电影世界以外的阻碍。”
不一会，李牧点了点头，说道：“它说会。”
楚轩又扶了扶鼻尖上的平光眼镜，问道：“什么样的阻碍？”
楚轩话完的几秒钟后，李牧摊了摊手，摇了摇头，一脸无奈。
以楚轩的智力自然明白，李牧得到的回答肯定还是那句‘由于数据缺失，系统暂时无法回答该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