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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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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瘟疫未得及时根治,大量百姓于病中死亡。此妖罪孽深重,所有北方修士见之必诛。

这便是十四年前光明门通报各派的文书。能坐到高层位置的修士都不傻,他们有得到情报的渠道,对于释英找出的流民尸体多少知道一二。这件事的真相如何,大家自是心里有数。

当时幽闲焦明只是冷笑着将其撕成碎片,如今也没有理会的意思。不浪人力保护流民是一回事,自己去杀害流民又是另一回事。不论规矩如何,身为修士却对一群毫无反抗之力的人下手,这样没品的行为,他就是瞧不上。

鹤五奇作为年轻人对那件事倒不如长辈知道得详细,此时也不知是故意还是当真遗憾,只眨着眼问:“二叔,十四年前有发生过什么吗?”

当年瘟疫掏空了北方联盟仓库的灵药,他们需要进攻南方用战利品补充库存,各派便默认了雪衣天城的说法,以讨伐释英为由开始了南北之战。那时鹤五奇之父未死,幽闲焦明虽膈应,到底也无法公开反对家主决定。

如今他那哥哥都死了,更是不好当真人家儿子的面说已逝者的不是,只能用一贯的语气嘲讽道:“不是什么大事,隔壁家的二傻子想要偷鸡却被啄了一脸血,最后呼朋唤友要去找场子而已。”

“你”

他这态度果然令所有雪衣天城守卫暴怒,幽闲焦明想着今日一战无法避,自己陪着打一架也算对得起东灵剑阁了,纵使最后无法入城,这小掌门也不会说些什么。只要摆脱了剑修,回去再和光明门纠缠几日,大不了就是关几月紧闭以示惩戒,不算大问题。

然而,他的算盘刚拨好,意外就出现了。只见要冲上来的骑兵突然就安静了下来,整齐地列于城门两侧,随即,一个熟悉的声音便悠悠而来,“幽闲焦明,这是雪衣天城,不是你能言语无状的地方。”

这明明声线轻柔却莫名令人心惊的语调,除了雪衣天城之主牧白衣没有旁人,果然,不论是城墙上的守卫还在眼前骑兵都齐齐跪下,对着那缓步走来的白衣人恭敬道:“参见城主!”

“乌骨鸡怎么会在这里?这下麻烦了。”

幽闲焦明知道剑修麻烦,此时刻意绕路选了个较偏僻的城门,从这里通过便是凡人居住的城市,平日甚少有修士行走,守卫也相对薄弱。却不想,就是这前不靠山,后不靠水的破落地儿,居然能刚好碰上最难对付的牧白衣,让他不得不感叹自己一行人的好运气。

牧白衣的出现让守卫找到了主心骨,天羽世家陷入两难境地,然而,释英和顾余生却是齐齐抬眼。这个声音他们都不会忘记,尤其是顾余生,在他儿时记忆中,白巫就是噩梦的源泉。白巫能蒙面隐藏身份,却没有在自己认定的净世圣徒面前改换声音。即便过去了十四年,顾余生只一听牧白衣的声音,便知道他就是当时的白巫。

他本是看着一切安静地用白绢擦拭拾花剑,直到牧白衣现身,方才闭眼轻叹一声:

“我终于找到你了,白巫。”

作者有话要说:释英:要打战场了,我们是不是该苟一波?

顾余生(拔剑):苟什么,干他们!

姬岁:冲啊!管他什么战术操作,我们平a就行!

鹤五奇:这么刺激的吗?放开我,我也要装逼!

释英:

第一百零三章

释英得知牧白衣姓氏后便叫元如去查了一番,果然正如他所说,如今的牧姓皆是古时游牧民族的后裔。

这些民族擅养马匹,更擅骑兵作战,在修士尚未普及的古时候常年与朝廷征战。草原不适合种粮,那时的异族每逢粮食短缺便劫掠中原城池,双方厮杀多年,彼此仇怨甚深。因此,当修士文明发展起来,朝廷获得龙脉组建出第一支修士军队后,首先便是拿这些异族祭旗。

凡人弓箭再强如何能敌修士呼风唤雨之能,经过三年征剿,关外异族被屠戮殆尽,只有貌美女子被带回当作奴隶。贵族不允许外族血脉与自己同姓,便为这些女奴生下的孩子赐姓为牧。

这已经是距今四五千年的事了,史籍也记载不详。在当今世界,民间只知牧姓少见,根本不知古代有过这些民族。你若说有什么骑马射箭厉害的异族,平民百姓都会笑掉大牙,不骑灵兽不用法器的骑兵连官府衙役都不如,还逼得朝廷年年和亲安抚,怎么可能?

阴寒山白巫是被朝灭族的苗人,如今另一个白巫牧白衣则是古时被灭的关外异族。释英想这应该不是巧合。纵观历史,朝之后便是修士时代,世间并没有什么大的战事,南北修士也没有杀得那么厉害。

也就是说,与异族、苗人同样经历过亡族灭种之祸的只有千年前的朝,若除他们之外还有其它白巫,应当就是朝后人。

牧白衣遵循雪衣天城传统亦是一身丧服,如墨长发只以麻绳系了发尾,腰间悬一老旧羌笛不见兵器,可谓素衣无饰一身轻。多年的血脉融合早已消去了异族特征,如今他站在众人之中丝毫无异,只看清俊面容,倒的确符合白衣渡尘的名号。

白巫的出现让释英和顾余生都警惕了起来,然而,牧白衣对车里的年轻修士并没有多在意,反倒是看向了顾余生身边的牧海灯,本还镇定的眉毛轻轻一挑,只问:“你也在这里?”

这两人果然关系匪浅,牧海灯本是酒不离手的人,一路上众人都怕他醉死在车里。牧白衣一出现,他居然放下了酒葫芦,闻言就默了默,许久才用平静的语气回:“我是剑修,自然要与同门在一起。”

这像是表态的话让顾余生稍稍放下了一些警惕,然而,牧白衣的反应却让他们有些摸不清了。他面对牧海灯明显支持剑修的发言,面上却不见半分恼意,反倒是略为温柔地轻笑道:

“年轻气盛不是坏事,我放任你胡作非为是要你看明白,一切叛逆都毫无意义,小孩子若不听话只能吃亏上当。少喝些酒吧,醉酒只是逃避,人要赢就必须清醒,越痛越不能失去理智。”

他宛如慈父的语气顿时让牧海灯神色难看了几分,他看着面上笑意丝毫未改的牧白衣,突觉自己因内心挣扎醉生梦死的这些年毫无意义,只惨笑道:“是我多虑了,看来不论我站在哪方,你都是不痛的。”

“傻孩子,看你误入歧途我当然心疼。你喜欢师无衣那老匹夫做师父,我就让官府聘你做捕快;你给剑修通风报信,我也从不阻拦……

父亲很疼你的,就算现在你的思想出了偏差,我也会让你玩个尽兴。等你长大自然也就闹不动了,早晚还会回到我的身边。”

儿子非要和自己作对或许是令许多父亲头疼的事情,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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