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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倌馆女尊失忆文08-09
“对不起，凌然，是我太心急了。”玩世不恭的男人难得认真的表情，十分吸引人。
小四感觉自己心跳有些加速，他板着脸让自己淡定点，别做出丢人的反应。
914见他板起脸，心微微发沉，这回可能真的太过分了。
914有一双上挑的眼睛和不笑都微微勾起的唇，所以看着总是带笑的，但是现在他却笑不出来了，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小四见他这样就知道他误会了。
“我没生气。”小四一紧张害羞就下意识地板着脸，看914一副后悔的样子，怕他乱想，心里一着急，脸板的更厉害了。
914看小四脸色难看地说不生气，以为他是为了合作才委屈自己不计较，唇越发抿直了：“不用，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会注意的...”
小四有些无奈，他纠结了一会儿，最后心一横，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可惜个子太矮，只吻到了下巴。
“...！！”914瞪大眼睛，忽而笑了，眉眼弯弯的，他挑起唇，一把抱住小四的腰，非常迅速果决地捉住小四的唇吻了下去。
虽然吻技不怎么样，但是这个吻的感觉却让两人都觉得非常不错。
一吻结束，小四板着脸看他，整个人都蒙了。
914仔细打量了一下他的反应，福至心灵地搞懂了小四板着脸的原因，心里绷着的弦一下子就松了下来，他得意地笑道：“那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了！”
小四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迟疑了一下，小幅度地点点头。
————
叶君歌是头一个发现不对头的。
他坐在树荫下放着的软榻上，吃着爱人奉上的水果，十分惬意，随意和叶逸明聊着天，精神力一扫，发现隔壁两个人在干什么不和谐的事情。
隔壁...
小四接受了914的示爱，然后魔道系统立即奔放地求欢。
所以说系统这东西也没啥节操，更别提一个魔道系统。
小四刚从一个懵逼里恢复过来，立刻又陷入了另一个懵逼之中。大白天就求欢什么的...好羞耻_(:3」∠)_
然而914丝毫没有觉得哪里不对也不觉得节奏太快了。
小四板着脸看着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想到之前围观叶君歌和叶逸明那啥时候的样子，两个人看上去好像...很舒服？
卧槽我在想什么(*/w＼*)小四羞耻地在内心捂住了自己的脸。
914期待地看着他，不介意他的冷脸。
“你...”小四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会不会太快了？”
“快吗？”914一愣，在他的认知里双方在一起之后不就该爱♂爱了吗？
小四面无表情：“不快吗？”
“额？”
然后两个并没有谈恋爱经验的系统开始在心里纠结现在能不能上床的问题，一时间两系统都没有说话。
914思索良久，深切地觉得，如果他不主动出击，以小四的性格，肯定会跟他来一场柏拉图式的恋爱，与其纠结现在能不能上床，不如想办法哄骗他同意上床。
“凌然。”914温柔地说道，“我们可以试试啊，你天天看着隔壁两个狗男男秀恩爱滚床单，你不觉得不公平吗？我们也要秀给他们看。”
小四犹豫了一下：“可是昊辰，我还是觉得太快了。”
“我们都认识大半年了！”从第一次见面开始算起。
小四被动摇了一丝丝。
“我都追求你三个月了！”从破坏有修复这种戏耍游戏开始算起。
小四觉得有道理。
“而且你不想试试做.爱到底是什么感觉吗？”其实是914自己想试试，把这个系统从里到外打上他的印记。
小四被说服了，终于板着脸，羞涩地点了点头：“那好吧。”
914满意地笑了，只可惜这家伙不管怎么笑，看上去都邪气十足，不像个好人，小四看他的样子有些怀疑这家伙会不会不是个好东西。
→_→魔道系统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好么？
914迫不及待地把小四一把抱起来，抬脚跨入了门内。
小四板着脸缩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手脚都僵硬了。
——拉灯——
914借助欢好给小四度了不少能量过去，小四没说什么，但是心里还是十分感动的。
他一直觉得，914喜欢他不过是一时的迷恋，而他自己答应他的交往也只是孤单了所以找个人陪伴一段时间，等对方要结束关系的时候再和平分手。从没想过原来914是认真的。
小四醒来的时候盯着914完美的侧脸思索良久，见对方快要醒了，突然想到自己躺在他怀里□□，脸瞬间就板起来了，僵硬地动了动手发现被对方牢牢抱在怀里根本动不得一下。
914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怀里闭着眼睛睫毛不停乱颤的爱人，心知他是害羞了，轻笑一声，低头吻了吻他的唇：“凌然。”
小四板着脸没有回应他，914起了逗弄的心思，故意在他耳边描述昨天两人坦诚相对的事情，小四整个人都僵了，不知所措。
914被爱人的反应逗笑了，却没想到小四突然缩回了意识深处，把004放出来了。
004睁开眼：...什么情况？！！
它就是睡了一觉怎么醒来就变成这样了？！它啥时候变成人了？！！为啥还果着身子躺在另一个男人怀里？！！！
914一时间没发现爱人换了芯子，捏了捏004的鼻子：“怎么害羞成这样？”语气温柔低哑，听得004耳朵一红。
(*/w＼*)好好好温柔！耳朵要怀孕了！这家伙简直就比它男神君君差那么一丢丢！
粗神经的004立刻注意力重点就变了。
而同样后知后觉的914终于发现爱人的不对劲了，仔细感受一下，麻蛋气息变了！他瞬间表情就不好了，黑着脸松开手，冷淡地盯着004。
“你是谁？”914撑着身子坐起来，居高临下地盯着004。
004瞬间脸一白。它突然想起来之前自己纠结的不对劲了。
914看着它苍白着脸可怜兮兮躺在被子里的样子，心里一疼，毕竟004是用着小四的壳子，或者说两个系统本来就是同一个，尤其是长相都一样，看着004这样，让他忍不住把对方当成了小四。
但是004和小四的气质完全不一样。
小四是清冷禁欲的，004是蠢萌逗逼，尤其是缩在被子里的时候，看起来异常软萌。
914告诉自己要淡定，不能一时失手伤了凌然的身体。
004手足无措，它是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它甚至连自己有个第二人格都不知道。难道它是一不小心穿越到别人身体里了？不对啊，这具身体检测出来就是能量塑造的，应该不是人类的身体才对。
004往里面缩了缩，张张嘴：“我...”然后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914皱着眉看它，突然想起来第一次见到凌然的时候，凌然说过的话——“我不是004”。
“你是004？”
004一愣，呆呆地点头：“啊？对，我是004，你是谁？”
914下床穿好衣服，拿起小四的衣服准备丢过去，想了想，虽然现在凌然没出来，但是身体是凌然的，他应该替凌然好好爱护，所以也没有对004动粗，反而把他从被子里捉了出来，搂在怀里帮他穿衣服。
004吓傻了。
“我是914。”914一边给他穿衣服，一边淡淡地回答道，“很多事情你可能不知道，凌然没有告诉你，我也不会说，你想知道就问你的宿主去，也许他会告诉你。”
914动作轻柔，而且代劳了一切包括帮他穿内裤啥的，004红着脸想要抢走衣服自己穿，被914制止了，只能任由他动作。
傻坐着没事干很尴尬，004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914说的话上。
“凌然是谁？”他小声问道。
“我的爱人。”914不愿多说，“你这具身体是凌然花了很多能量凝聚的，所以你要给我好好爱护它，其他的我不管。”
004乖乖点头，虽然他还是搞不懂它为啥会在这个身体里。
914温柔地给它穿好衣服，然后拉着它的手往叶君歌那里走。他需要弄清楚小四为何突然缩进去了，是因为害羞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叶逸明应该知道点什么。
这个时间叶君歌两人还没有起床，叶逸明不折腾到叶君歌精疲力尽是不可能放过他的，导致叶君歌每天醒来的时候都已经很晚了。
914可不管这些，他直接踹门进去了。
叶君歌还没睡醒，他被响声惊醒了，不舒服地在叶逸明怀里动了动，然后缓缓睁开眼睛，他似乎感受到了004的气息。
叶逸明本来正盯着爱人的脸犯花痴，顺便上手乱摸吃豆腐，结果被人打断了。
叶逸明看着困顿的爱人，非常的不高兴，他冷冷睨了一眼进门的两人，然后把叶君歌抱的更紧了：“还困吗？你再睡一会儿，我下床带他们出去说，不打扰你。”
“不许。”叶君歌搂紧他的腰，“你陪着我，不然我睡不着。”
叶逸明只好无奈地答应了。
914冷冷地看着两人又虐狗，他本来还想着今天带着凌然来找叶君歌秀恩爱，结果还没来得及行动，凌然就出事了，他现在心情很糟糕。
914看着叶逸明抱着叶君歌坐起来，然后还用被子裹紧了叶君歌，小心不让一点春光漏在外面。
“什么事？”叶逸明语气也很差。
“跟凌然有关系的。”914拉着004在周围不远处的软榻上坐下，然后小心地把004搂进怀里。
004僵硬着身体，不知道该怎么办，它现在特别特别想扑到叶君歌怀里去。
呜呜呜君君qwq到底发生了什么！
叶君歌瞥了它一眼：“蠢四。”
004：..._(:3」∠)_这不是叶君雁给它起的外号吗？为啥它的男神也这么叫它了！
叶逸明也发现不对劲了，004居然出来了，那小四去了哪里？沉睡了？
“我只想知道，凌然为什么突然不见了。”914淡淡地说道，再没有平日里惑人妖娆的样子。
004缩在他怀里，懵逼地听着几个人在讨论，还不知道他们讨论的是什么。
最后914总结了一下：“凌然是因为要消化我给他的能量，所以才陷入沉睡了？”
“应该是的。”叶君歌打了个哈欠，“说完了？说完了出去，我要睡觉了。”
叶逸明看了他们一眼，眼里的威胁意味很浓，914识趣地带着004出门了。
虽然004还是没搞懂发生了什么。
914也不管它，依照照顾小四的态度照顾着004...的身体，温柔体贴的样子十分动人——如果他的语气不那么冷淡且嫌弃就更动人了。
004呆呆地看着914帮他剥桂圆壳，然后细心地把果肉剔下来喂它吃，男人专注的样子，配上妖孽般的样貌，看得004忍不住心跳加速。从来没有人对它这么好，虽然他到现在接触过的人好像就叶君歌兄妹两个，而且这两个都喜欢压榨它欺负它。
小男生最容易被强大男人的温柔打动，004也不例外，虽然对方对它很冷淡，但是这些天行为上一直十分体贴，不过004也知道，那个人体贴的对象不是它，而是那个叫“凌然”的人，只是这些天它还是没打听到凌然是谁。它家宿主整天就知道谈情说爱，它根本连人影都看不到，男人又不准它一个人乱跑，说是要看着它防止它伤到这具身体。
004有些委屈，以前跟着宿主的时候，君君都没有限制过它的自由。但是914其实还好，只是有些危险的地方不让它去，其他地方不管它去哪儿都要跟着。
004不知道它之所以见不到叶君歌是因为叶逸明突然醋劲大发，对于004一直跟着叶君歌这件事很不满，所以暂时不想让两人碰面。
叶君歌无所谓地随他闹，反正有914看着，004也捣不了乱。
一个月后，004终于见到了它家宿主。
这天004从914怀里爬起来，是的，爬起来，914每晚抱着它睡觉，虽然什么事都没干，但是004还是觉得很不自在，而且它也不太习惯人身，它更喜欢自己的毛球身体。
004麻木地任由914替它穿好衣服，然后拉着它出门晒太阳。
没想到今天能见到叶君歌。
叶君歌也在晒太阳，他一个人坐在草丛中，眯着眼睛打瞌睡。
他难得起的这么早。
004看到他眼前一亮，挣脱了914然后扑了过来，叶君歌随手接住它。
“君君qaq！！！”
“别嚎。”叶君歌皱皱眉，这家伙声音真大。
004嘤嘤嘤地哭诉自己的遭遇，一觉醒来发现什么都不对了的惶恐，和这些天受到的言语上的冷待。
叶君歌摸着它的脑袋安抚它：“没事了，别哭了。”
914冷着脸走过来把004拎了出来：“男男授受不亲，你别见到谁都乱扑，注意点影响好吗？”
004眼神暗淡了一点，乖乖地站在他身边，垂着头不说话了。
914没有看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淡淡地和叶君歌搭话：“叶逸明不在你身边？他放心你一个人？”
“他去给我做早饭了。”叶君歌看着两个系统相处的样子皱了皱眉，还是没说什么，毕竟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他不好插手。
叶君歌站起身来揉了揉004的脑袋：“没事了，我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告诉你吧。”看他这样什么都被蒙在鼓里也挺可怜的。
叶君歌看向914，914虽然不愿意，还是慢慢松手，任由叶君歌把人拉到一边去了。
叶君歌没有走远，他知道914不会让他们离的太远的，而他走开也不是为了避开914不让他听到他们的谈话，而是想让004自在一点，毕竟在914身边的话，004肯定会很紧张。
“君君...”004盯着叶君歌，湿漉漉的眼神像可怜的小动物一样，眷恋的表情让叶君歌心里一软，他和004相依为命这么长时间不可能没有感情，虽然他之前经常嘲笑004，但是心里还是把它当成了家人的。叶君歌其实对914的行事作风有些不满，他和小四什么情况，叶君歌不关心，但是他这样欺负004叶君歌这个护短的蛇精病就不太能忍了，要不是叶逸明拦着，他才不会任由事情这样发展下去。
“没事了，有些事情瞒着你，现在也该告诉你了。”
叶君歌神色温柔，怕吓到它，这个小家伙已经担惊受怕好几天了。
“你身体里还有另外一个人格，应该是你的系统漏洞导致的，他是你的第二人格，我们喊他小四……”
004沉默地听着，它没想到自己身体里也有另一个意识，而且对方还干了这么多事情。最让004无法接受的是，它居然是一个被算计好来对付叶君歌的棋子。
“君君...”004呆呆地盯着叶君歌，“那怎么办啊，有人要杀你...”
叶君歌看着它被打击得呆毛都耷拉下来了，一点平日里活蹦乱跳的样子都没有，有些心疼，揉了揉他的脸蛋：“别想那么多，我们会处理好的。”
004点点头，还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叶君歌没办法，看914快要冲过来抢人了，只好把004放了回去。
004乖乖跟叶君歌道别，然后跟着914离开了。
晚上004缩在914怀里，闭着眼睛，僵硬着一动不动。914觉得它好像有些不对劲，不过检查了一下它的身体没有问题，于是也懒得管它，可能是受不了自己被拿来对付自己的宿主吧，过两天就好了。
914不甚在意地闭眼睡觉了，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
004等他睡着了，这才缓缓睁开眼睛，眨了眨干涩的眼睛，滚烫的眼泪就忍不住顺着流下来了，滑过眼角，慎入了枕头中，再无痕迹。
它倔强地盯着914的睡颜，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音，眼泪越来越凶，完全止不住，它侧过脸埋在枕头里，把眼泪擦干，很快就打湿了一片。
本来就是自己痴心妄想。004埋怨自己，914本来喜欢的就不是它，对它好也是因为这个身体，自己不是早就知道了吗？现在伤心给谁看呢。
004早就猜到了那个“凌然”是914的爱人，也是这个身体的主人，只是没有想到，凌然原来是它的第二人格。以前还可以自欺欺人，现在完全不行了，914对它温柔是因为另外一个人，如果不是那个人，914根本不会看它一眼。004虽然傻，但是它没有傻到那种程度，它看的出来914很讨厌它。
自己喜欢的人讨厌自己。
004哭完闭上眼睛，把意识缩回壳子里，对方既然不喜欢它，那它还是不要出来好了。
省的自己越陷越深。
小四缓缓睁开眼，接收了004的记忆，他心中有些复杂，其实他一直把004当亲人一样，嘴里说着嫌弃，但是心里却很护着它，现在004被914欺负了，他夹在中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等004自己想开了。
小四泄愤地狠狠揪了揪914腰上的肉把他闹醒，然后冷着脸让他自己想自己哪里错了。
914还来不及高兴爱人回来了，就立刻陷入凄风苦雨之中，他哪里错了？他怎么知道_(:3」∠)_难道是凌然不高兴他对004太温柔了？
叶君歌神色莫名地坐在床边发呆，叶逸明端着一碗温牛奶进来。
“在想什么？”叶逸明喂他喝完牛奶，把碗放到了一边。
叶君歌摇摇头：“没什么。”
叶逸明轻轻吻了吻他的唇：“我知道你在担心004。”
“嗯。”叶君歌没有否认，“它一向没心没肺的，从来没有这么伤心过。”
“不会有事的。”叶逸明搂紧他，“004虽然有些呆，但是它很会保护自己，察觉到914不爱它之后，它会自己放弃的，给它点时间就好了，过段时间又会变回没心没肺的004。”
叶君歌扯了扯嘴角，也许吧，不过004即使想通了，也不见得真的就会变回以前那样，914的事情恐怕还是会在它心里留下不好的影响。
“与其担心它，你不如和我一起想想怎么收拾了凤尊和凤衣，总是像现在这样偷偷摸摸的也很麻烦。”叶逸明拉着他躺进被子里，替他轻轻揉着腰，这段时间闹的太狠了，这个世界的男子又身体素质相当弱，叶君歌到现在还腰酸。
叶君歌翻身趴在他身上，闭着眼睛说：“我不管这个，你自己想。”
叶逸明低低地笑了一下，他就知道，爱人在他面前就会什么都懒得管。
“好吧，我来解决，你只要负责享受就好了。”
“哼。”
第二日叶君歌有些意外地发现小四出来了，不过转念一想又不觉得奇怪了，004会选择放弃逃避也是很正常的，只是现在暂时逃过并没有什么用，它和小四共用一个身体，迟早要解决914的事情的。它们和叶君歌叶君雁不一样，叶君歌兄妹好歹还是两个灵魂，想要分开只需要第二个躯体就好了，小四和004却本质上是同一个存在，只是有两个独立的意识，意识没有灵魂那么好分离。
“你和004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叶君歌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喝着，叶逸明坐在他身边盯着他发呆。
小四看了眼身边的爱人，抿抿唇，没说话。
“你现在不想，以后还是要解决的。”叶君歌淡淡地说道。
平心而论，他当然是更亲近004的，所以决定914简直讨厌，虽然914其实也没多大的错，但是叶君歌可不会跟他讲道理。
914毫不在意叶君歌的敌意，他只在乎他家凌然。
“我会想办法的，我自己意识抽离或者给004塑造一个身体把它抽离，但是目前还没有头绪。”小四沉默良久，然后说道。
“是需要一个空系统吧？”叶逸明突然开口道。
“是的。”小四点头，“但是等级太低的系统不行，最起码要和我们同一等级的。”
叶君歌不太懂这些，没有说话，叶逸明倒是皱起了眉：“跟你们同一等级？那不是必须要跟你们一样是那位创造的系统才行？”
914一直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思索什么，这时突然开口了：“应该可以找到一个。”
“嗯？”所有人转头看他。
“你们应该能猜到吧？我原本是系统001，不过由于是半成品，一直被丢在一边，直到004脱离掌控，那位才把我重新拿出来，改造了一番。”914说道。
叶君歌挑眉：“那就是说，还有002和003？有没有005？”
“没有。”这次回答的是小四，“002和003应该是有的，005恐怕并没有。”
914明显知道的□□比较多：“002和004差不多，都是有漏洞的系统，不过002的漏洞是由于那位的疏忽造成的，不太受控制，那位怕002不会照着他的安排走，所以弃之不用。003是一个完美的系统，不过太过完美的东西容易惹人怀疑，所以最后那位才会创造004。004的漏洞是那位故意弄出来的，也算是他的后手，你们应该还记得漏洞偷渡者吧？”
叶君歌周身气场一冷，漏洞偷渡者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美好的记忆。
“没事了宝贝儿。”叶逸明立刻把他搂进怀里，轻声安抚道，“我现在好好的，没事。”
叶君歌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男人怀里，时间过去那么久，但是他还是觉得历历在目，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小四瞪了914一眼，然后转移开了话题：“所以002和003可以用？”
914摸摸鼻子，觉得自己很无辜：“嗯，差不多，002是个空壳子，003的话...”914皱了皱眉，“我不太清楚，003似乎是有自我意识的？不过好像是低级意识，只能维持系统运行。”
“那就想办法弄到002。”叶逸明安抚好爱人，下决断道，“不过我们暂时恐怕弄不到。”他看向914。
“交给我好了。”914搂住小四，不舍地吻了吻他的脸颊，“我回去一趟，想办法把002偷出来，你跟着叶君歌他们，照顾好自己。”
小四冷着脸：“我要跟你一起去。”
“不行。”没等914说话，叶逸明先否决了这个提议，“你不能离开，我和宝贝儿继续快穿还需要你。”
小四不说话了。
914连忙哄他：“太危险了，本来那位就知道你已经不受控制了，你要是回去，一不小心被发现就糟糕了，他不会放过你的。我就不一样了，他不知道我和你合作的事情，所以他不会怀疑。”
小四还是有些疑虑，但是不可否认914说的很有道理，可他还是担心...
“就这样吧。”叶君歌看向小四。
小四板着脸不肯说话，914连忙把他拉走，打算带回房间好好哄一哄。
叶逸明见叶君歌一副沉思的样子，担心他陷在之前漏洞偷渡者的消极情绪里，小心翼翼地哄着他，叶君歌突然弯了弯唇：“我没事，只是担心914拿不回002的话要怎么办。”
叶逸明松了口气：“没关系，等我们对付完那个家伙之后，还是可以拿到的。”实在不行，等他取代了那位，他也能自己造一个系统躯壳。
叶君歌点点头：“好吧。”他只是担心他家蠢四会继续伤心，等小四分离出去，他一定要把这对狗男男赶走，省的他们老在004面前晃悠，刺激它。
凤衣这段时间过的并不太好，她整日茶饭不思，连后院那些各色美男都无法让她开心起来。也是，那些都是俗物，哪里比得上皇宫里那两个天仙？
但他们是凤尊的君妃，算起来凤衣还要喊他们一声父君。
凤衣不甘心，那样的人物凭什么被凤尊那个女人独占？更何况凤尊后宫里还有那么多君妃，根本不可能把大量精力放在两人身上，简直是委屈了美人。
凤衣选择性忽视了她自己后院也是美男一大堆的事情。
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那两个美人似乎对她不太感兴趣。
凤衣从没想过是她自己的魅力问题，她自从穿越来了这个世界，一路顺风顺水的，哪个美人见到她不都会沦陷在她的温柔体贴之下？蓝玉和连卿一定是因为她的身份才不敢表露出对她的爱慕的，只要她当上了皇帝，他们之间就再无阻拦了。
凤衣一点都没有抢母皇的君妃应当有的羞愧感，唐玄宗连儿媳都抢得，她怎么就不能抢个父君？反正都是没有血缘关系的。
“殿下在想什么？”凤衣的侧君端了一杯茶给她，柔柔地笑着问道。
凤衣接过茶，另一只手顺势把他揽进怀里：“陌儿，我给你们找两个弟弟回来你高兴吗？”
侧君身子一僵，随机放松下来，敛着眸子语气十分十分轻柔地笑了：“高兴啊，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公子有这个福气呢？”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凤衣没有回答，而是避重就轻地调笑道，她也知道，在事成之前，还是不要说出去的好，毕竟那是她母皇的君妃。
“这样啊...”侧君语气越发轻柔了，“新来的弟弟一定十分美丽，性子肯定也非常好，不然殿下怎么看得上呢？”
凤衣心情愉悦，理所当然地点头：“那是当然，你那两个弟弟不仅长得绝色，而且十分好相与。陌儿放心，本殿会对你们一视同仁的疼爱的。”
穿越女就喜欢这样，分明言行有偏颇，会不自觉的偏袒喜爱的人，偏偏非要标榜着自己是“公平公正”的，就因为他们来自“众人平等”的现代社会，殊不知即使是现代，照旧一堆不公平的事情，哪有什么绝对的平等。
侧君状似笑得很开心，其实心里呕的要死，能让凤衣茶饭不思念着的，绝对长相不是一般的好，他才不会信什么一视同仁呢，凤衣自己都没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