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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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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弗朗索瓦对热垭……想到这里,周吉平既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又觉得有些不可能。就算弗朗索瓦饥不择食,也没必要冒着被杀死的危险对热垭动心思吧?除非弗朗索瓦活得不耐烦了。这样想着,周吉平将眼光转向吉瓦约长老,这样的事情吉瓦约长老不会不知道吧?

看到周吉平看向他,吉瓦约居然露出了尴尬的神色,楞怔了一下才说:“哦……是这样,说来难以让人置信,弗朗索瓦说他喜欢热垭……这是他亲口对我说的。虽然我把部落的规矩告诉了他,可他说:他愿意和热垭一起把朋热留下的所有四个孩子抚养大……”

吉瓦约长老的一番话在在座的众人当中掀起了一阵波澜,听明白的部落长老们无不骇然——这个白人居然要破坏草原部落传承了多年的规矩,这也太无礼了些!

“杀了他!”“杀了这个白人!”“白人没有好东西!对他们不能客气。”一时间,在场的众人都恶狠狠的表达着他们的意思。周吉平微微皱了皱眉头,扫视了一眼群情激奋的众人。心说:吉瓦约长老的话还没说完,你们聒噪什么?

现在周吉平在众人心目中的地位,又与以前不同了。在成功解救回各部落被扣人质,实现与布须曼人的和解之后,周吉平已经成了众人心目中真正的达蒙大酋长,隐隐露出了“部落之王”的王者之相。像现在这样冷冷的一眼,就让激奋不已的众人立马住了口。

看到刚才还乱轰轰的众人,在周吉平的目光注视下安静下来,吉瓦约长老既替周吉平高兴,又在心底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不过吉瓦约长老还是继续说了下去:“考虑到弗朗索瓦是异族人,我认为他的行为如果有些不妥,我们也不好直接责怪他。所以,我又问了热垭……”

说到这里,吉瓦约长老忽然停了下来,脸上的表情极为古怪,居然和祖贝的尴尬表情有些类似:“不过,热垭说……”停顿了一下,吉瓦约长老吸了一口气才继续说下去:“热垭对我说:请不要责怪弗朗索瓦,他是个好人……”。说到这里,吉瓦约长老再次停了下来,居然像个不甚成熟的年轻人似的,尴尬的舔起了嘴唇。

哦——在座的众人一下子全傻了,一个个面面相觑的楞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居然是这样的结果!虽然接下来热垭说了些什么吉瓦约长老没再转述出来,可人们已经从长老尴尬的表情里猜出了一二,可这怎么可能?

众人楞了,周吉平也有些发傻,这到底是怎么一事?

正在这时候,忽然神庙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声,隐隐有不太熟练的土著语声传了进来,还有部落战士大声的拒绝和呵斥声。

“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乱?”看到周吉平微微有些皱眉,安卡马上走到门口,不满的大声呵斥着神庙外的守卫。

“报告,是弗朗索瓦,他抱着热垭来了。”守卫走到神庙的院子里,大声向安卡报告着,“他说热垭受了伤,要死了,希望大酋长能救救他。”

啊!?坐在屋里的众人听了个清清楚楚。人们都惊讶万分,这儿刚说到弗朗索瓦和热垭的事情,怎么热垭就受伤了?

安卡正要说话,忽然屋里传来周吉平的声音:“安卡,让他们进来吧。”

听到周吉平的命令,堵在门口的安卡只好向屋里点了点头,然后命令守卫把门外的弗朗索瓦放了进来。

“酋长,酋长,只有你能救她,求你帮帮她……”一进院子,弗朗索瓦就换上了英语。他一迭声的呼唤着周吉平,同时人已经走进了众人正在开会的神庙正屋,众人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了过去。

确切的讲,吸引众人目光的不是弗朗索瓦,而是他怀里抱着的一个人——热垭。此时的热垭,肚子上被割出了一条大口子,鲜血正汩汩的向外流着,把正在抱着他的弗朗索瓦身上都染上了斑驳的血迹。

一眼看见周吉平,弗朗索瓦调转方向就要向周吉平走过来,却被杜卡一下抢在身前,死死的拦住了去路。

“酋长,求您救救她,只有您能帮她。”弗朗索瓦隔着杜卡焦急的说道。

“她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周吉平沉声问道。

弗朗索瓦看了看屋里正盯着自己看的众人,犹豫了一下没有做正面的回答:“酋长,还是先救人要紧。”

周吉平瞟了一眼热垭因为失血和疼痛而晕厥过去的脸,想想点了点头,转头对杜卡说:“杜卡,去找达巴拉,让他带两个急救包过来,快点。”

听到周吉平的吩咐,杜卡楞了一下,然后迅速转身向神庙外跑去。达巴拉是这次来受训的布须曼人的领队,据说是个手里管着几百号人的家伙。周吉平知道,达巴拉手里带着一些急救包,此时正好拿来一用。

吩咐完杜卡,周吉平对着弗朗索瓦一努嘴,让他把热垭放在了众人开会的桌子上。然后,周吉平对屋里还在傻楞楞围观的众人说道:“你们先出去吧,先安排今天晚上的庆祝仪式,这个事情……”

第八十四章 外伤缝合

周吉平用手指了指躺在桌上昏迷不醒的热垭,继续说:“先不要说出去。”

众人见状,纷纷点头退出了神庙,安排各自的事情去了。很快,屋里除了负责部落内部安全的祖贝和吉瓦约长老,已无他人。见众人离去,周吉平这才转头问弗朗索瓦道:“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热垭要自杀,我没拦住,弄得她割伤了自己。”弗朗索瓦回答道。

“自杀?”周吉平重复了一句,却没问别的。

“是的,这都怪我,这都怪我。”虽然周吉平没问,但弗朗索瓦还是自顾自的说着。

“你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周吉平问道。

弗朗索瓦深深的呼出口气说:“我们相爱了。”

“相爱?”周吉平着重的重复了一句,脸上尽是不能置信的神色。

“是的,我们是相爱了。可是因为她不敢破坏达蒙的规矩,同时她也担心养不活她和前夫的几个孩子,所以她不肯嫁给我。”弗朗索瓦急急的解释着,“可她又放不下我,担心我会被部落处死,所以……”

“你以为她这样,我就不会处死你吗?”周吉平忽然想试探一下这个弗朗索瓦。在他眼里,弗朗索瓦是个古怪的人,在他身上似乎有很多未解之迷。

听到周吉平忽然这样说,再看看周吉平严峻的神色,弗朗索瓦脸上也不由得凝重了一下。不过他想了想,还是坚持着说道:“如果要处罚,那就处罚我吧,请饶过她。毕竟她原来并不是真正的达蒙人,她只是本色达蒙。”

“本色达蒙?”听到弗朗索瓦这种说法,周吉平不禁反问了一句。

看到周吉平的反应,弗朗索瓦也是一楞,他显然没料到周吉平弄不懂这个:“是的,她不是完全意义上的达蒙人,她是本色达蒙出身。”说完这句,弗朗索瓦也觉得自己的回答纯属废话,于是他继续解释道:“本色达蒙是居住在纳特尼河两岸的达蒙人,他们是早就农业化了的达蒙人,也叫北方达蒙。当年部族仇杀的时候,受害的大部分是这些人。”

看周吉平还是一头雾水的样子,弗朗索瓦急忙接着解释:“他们不了解草原达蒙的规矩和生活习惯的,他们的思想比原始状态下的达蒙部落更先进一些。”

这回周吉平明白一些了,本色达蒙和草原达蒙之间的关系,就好像是游牧状态下的蒙古族和定居下来的蒙古族之间的关系。血统上他们完全一致,但在习惯和风俗上却可能相差很多。想到这里,周吉平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取来了!”杜卡拿着两个急救包一头闯了进来,喘息未定他又说:“达巴拉在外面,他还带着几个急救包,不过因为这里是神庙,我不敢随便让他进来。”

很好!周吉平赞叹了一句,打开了急救包。另一边,弗朗索瓦已经把昏迷状态下的热垭放平,完全把她肚腹上的伤口露了出来。

斜斜的,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深达腹膜,这回可轮到周吉平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一般的外伤救治周吉平懂,也练过几次。但这样深,这样严重的伤口,周吉平却没办法应对了,以他的水平还不足以解决眼下的麻烦。

要知道,这种切开皮肤和肌肉组织的伤口是需要分层缝合的。否则,哪怕皮肤缝合得很好,但下面的肌肉组织未经缝合,皮肤的缝合只能起到适得其反的效果。而这样的伤口对缝合技术的要求,几乎是有一定水准的专业人员才能做的,已经远远超出了周吉平的能力范围。

看到周吉平在发楞,弗朗索瓦明白这伤口难住了周吉平,他在一旁努力克制着心中的焦急说道:“我也学过一点缝合技术,要不让我来试试?”

听到弗朗索瓦这样说,周吉平连犹豫的过程都没有,马上站到了旁边——他知道,这样的伤口,可不是学过一点缝合技术就能对付的,这肯定是弗朗索瓦为了防止自己难堪才说的。

周吉平才退开,弗朗索瓦就从急救包里取出消毒用品,先把手上消了一遍毒。然后,又给热垭打了一针吗啡。接着,他取出缝合用的针线,开始为热垭分层缝合伤口。那动作熟练的,简直像是一位外科手术专家,看得旁边仅剩的几人,都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看到弗朗索瓦这番做派,周吉平不由得对弗朗索瓦这个人更感兴趣了——他到底是什么人?原先埃里克说他是武器设计师。可看他现在的样子,却又无论如何也和军火商搭不上边,倒像是个专业的外科医生。

大约半个小时后,弗朗索瓦顺利地缝合了热垭的伤口,不过此时他已经是满头大汗了。在周吉平的帮助下,弗朗索瓦又为热垭清洗了伤口,然后规规矩矩的把热垭的伤口包扎了起来。

“谢谢!”做完这一切,弗朗索瓦似乎已经累脱了力。他向周吉平道了一声谢,然后就一屁股坐在身边的凳子上,不再说话。

周吉平饶有兴趣的看着弗朗索瓦的举动。弗朗索瓦为热垭缝合完伤口后并没选择离去,显然他正等着自己问问题。

周吉平叫过杜卡,在他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杜卡转头出去了。

不一会儿,有几句负责救治伤员的达蒙战士走进来,用简易的担架把热垭抬了出去。接着,无关的人员都被清出了神庙的正室。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说的完全一些。”周吉平对弗朗索瓦说。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弗朗索瓦开始讲述他和热垭之间的故事。原来,自从弗朗索瓦在这里落户以后,身为放牧管理的他,经常看到热垭独自一人在畜牧围栏不远的墓地出现。由于热垭还是负责肉类的管理工作,一来二去,弗朗索瓦和热垭渐渐的熟悉了起来。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原来热垭是达蒙部落十多年前救下的本色达蒙,为了报答朋热的救命之恩才嫁给朋热的。

第八十五章 苦命鸳鸯

今日继续四更,答谢诸书友

但与草原达蒙相比,作为本色达蒙的热垭其风俗习惯与朋热完全不同。这一点,热垭自己没有说,朋热也不可能知道。直到朋热死后,经常去朋热墓吊唁的热垭遇到了弗朗索瓦。

弗朗索瓦这才意外的发现:热垭居然上过学,受过基本的文化教育。虽然她是在教会学校上的学,但有了知识的热垭,在对一些事情的理解和思考能力,与没有任何文化知识基础的土著完全不同。不但如此,甚至热垭还能勉强用法语和弗朗索瓦进行简单的交流。

很多事情,一些和土著没法沟通的话,弗朗索瓦却可以和热垭讲明白。同样的,失去亡夫以后热垭内心中的一些苦闷,流落到草原部落的种种伤心和无奈,热垭也愿意和弗朗索瓦讲起。就这样,一来二去之下,不知是能够互相沟通的作用,还是能够互相理解的原因,反正弗朗索瓦和热垭,这两颗孤寂的心竟然越靠越近——两个来自不同世界的人,就在这片狂莽的大相爱了。

“那她为什么要自杀?”听完弗朗索瓦的讲述,周吉平问道。

“我们的事情已经被很多人发现了,她担心酋长回来后会处罚我们,尤其是以现在我这样一个特殊身份。另外,她也不敢向任何人提出和我在一起的事。因为据她说,部落里发生过类似的事情,结果不但那个妇女被处死了,连带她的孩子也被部落安排给了别的女人抚养,种种优待措施也取消了。所以为了保护我,为了保护她的孩子,她选择了这样做……”弗朗索瓦的头低了下去,陷入了深深的痛苦当中。

周吉平把眼光望向坐在一边的吉瓦约长老,求证似的看着老人。当他看到老人确认似的点了点头,他也就知道了弗朗索瓦讲的基事实。

“那你打算怎么办?”周吉平语气冷冷的问弗朗索瓦。

弗朗索瓦继续把头埋在两手之间,沉了好一会儿,他忽然抬起头来,像似下定了决心似的说:“我要娶她!她不是纯达蒙人,她不应该受达蒙规矩的束缚,我愿意用我自己的本领养活她和朋热的孩子,不用部落优待。”

“你不怕部落处死你们两个吗?”周吉平的口气依然很冷。

“怕,怕的要死。”弗朗索瓦的声音里透着绝望,“可我到这里来就是等死的,我放弃了我一切的财产,我的事业,甚至还有我的家庭。不过这些对我都没什么,可我却没法放弃她。在我眼里她是最美丽的,她的善良、淳朴……这在其他地方的女人身上,是永远都不会找到的。和她在一起,我很开心,也很放松,这在以前是没有过的……现在她受了伤,受了这么重的伤,如果救治的不成功,她会死。如果她死了,就让我和她一起死掉吧。能在这里遇到她,已经是上帝对我的恩赐了。”弗朗索瓦有结语无伦次,显得情绪有些激动。

“至少她现在不会死。”周吉平语气冷淡依然,但话语中体现出的意思却让弗朗索瓦的眼睛亮了起来。“下去好好照顾她吧,你们之间的事情,我需要再考虑一下。”

“您不会处死我们,是吧?”弗朗索瓦不敢置信的问道,想确认一下周吉平的意思。

“我现在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我还没有考虑好。”周吉平没有回答弗朗索瓦的问题,他本能的感觉到:作为一个上位者,不能被属下追着问问题,那样有损自己的权威。

现在的周吉平自然有自己的威势,一句话扔出来立时把弗朗索瓦后面的话噎了回去。无奈,弗朗索瓦站起身来,在周吉平的示意下带上两个急救包,然后默然的退了出去。

“你打算怎么解决这件事?”现在能这样问周吉平的,只有他的老丈人吉瓦约长老了。

对吉瓦约长老的问话,周吉平沉默了一下。本能的,他是支持热垭和弗朗索瓦的恋情的。通过这件事,至少可以证明弗朗索瓦留在索约的决定,并不是临时起意或别有用心的。但如果自己表态失当,会不会引起吉瓦约长老的不满?会不会触怒达蒙和其他草原部落的“顽固派”?

“我想:达蒙这种不允许勇士大妻改嫁的规矩,是为了养育育勇士后代的需要。如果弗朗索瓦能够保证将朋热的后代养育**,我倒不介意看到热垭改嫁。据我所知,一个完整的家庭,才能养育出一个完整的人。就像拉恩,因为没有父亲,结果在母亲的养育下最后成了那个样子。更何况,热垭还算不上真正的达蒙人”周吉平斟酌着用词,一股脑的说明着自己的观点,没给吉瓦约留下思考和拒绝的机会。

听了周吉平的话,吉瓦约长老沉思了一阵。最后也不得不点了点头,承认了周吉平言之有理。这样,就等于把这一对苦命鸳鸯的事情定了下来。

一件事情刚完,吉瓦约长老却又嗫嚅着准备开口了。古怪的表情惹得周吉平有些莫明其妙,禁不住停了下来,认真的等着吉瓦约长老,看他能说些什么。

看到周吉平等着自己说话,吉瓦约长老仿佛下定了决心似的说:“有件事情需要告诉你,卡哈玛回来了。”

“哦,”周吉平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却不知这个卡哈玛是谁,心里也没把这些当回事:“卡哈玛,是谁,这个名字好像听过。”

“他是一位部落勇士的儿子,后来被杜卡赶出了部落……”吉瓦约长老缓缓的说着,认真的看着周吉平脸上的表情,后面的话却停住了没有说出口。顺便老人还瞟了一眼,坐在周吉平侧后方的杜卡。

“卡哈玛?”周吉平思索着,回忆着……被杜卡赶出部落的?周吉平忽然想起,当初在抓到诺伊吐等人时,伊琳曾经问出了一串名字,其中就有卡哈玛的名字,难道……

第八十六章 群情激昂

“是,是伊琳青梅竹马的恋人?”周吉平忽然想了起来,同时自己也被这个答案弄得楞了一下。已经有了一个杜卡了,居然又来了一个?他回过头向侧后的杜卡看过去。果然,杜卡也是一脸的尴尬和紧张,显然这个卡哈玛的意外出现也令杜卡吃惊不已。

由于伊琳身子已经越来越重,所以这次的欢迎仪式她都没有出现,反正过后周吉平还是要去看她的,也不在乎这一时。只是现在,这个突然出现的卡哈玛,到底算是杜卡的情敌,还是自己的情敌?这一点,连周吉平自己也闹不明白。

“卡哈玛现在是做什么的?他来了多久了?”周吉平装做若无其事的问。其实还有一句话他没问出口,那就是卡哈玛见过伊琳了没有。

吉瓦约长老当然明白周吉平的意思,老人答道:“他是个商人。虽然为部落传统所不耻,但这次却为部落带来了一些很便宜的商品,我建议你见见他。据他说,他和北方军的一些人有关系,可以弄到粮食和生活用品,如果这条路可能通……”后面的话吉瓦约长老没有说,他的意思很明确,如果这条路可以通,又何必去和跟自己有过九年矛盾的布须曼人打交道。

周吉平点点头说:“我会见他的,不过至于合作的事宜,我想还是要仔细的研究一下。”随后,周吉平又把南方部落联盟的事情,详细的告诉了吉瓦约长老。听完周吉平的话,吉瓦约长老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他明白了,如果这种部落联盟真的能够实现,确实对达蒙,对南方部落区都是好处多多。毕竟南方与北方曾经有过战争,这是解不开的仇疙瘩。卡哈玛能够带来的,也只不过是买通了北方军的某个军阀,然后带进来的一点违禁品而已。一旦这种贸易被北方军政府发觉,这些货物的运输肯定会遇到麻烦。为了维持这样一条可能有可能无的,不很稳定的货物通道,犯不着伤害前景更为远大的南方部落联盟的合作关系。不然的话,这可真是丢了西瓜拣芝麻的选择,这样的选择也实在是不智的。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见他?”吉瓦约长老想明白了这件事,也放轻松了下来,有些随意的问周吉平。

“明天吧!”周吉平还是一副沉思的神态,却不似吉瓦约长老的轻松。吉瓦约不知道,周吉平正在为另一件事情发愁。

休息了少半天,此时黑夜已经来临了。庆祝草原部落被扣押人口获得释放的大会,也要开始了。

神庙前的广场,也是白天自由军和野战排的练兵场。现在的广场上,几乎除了自由军和野战排之外的所有索约居民都聚集了过来。临时拉起的两盏旧汽车大灯,把广场上照得一片灰白。在一些灯光照不到的暗角里,点着大小小的篝火,人们正围着篝火兴奋的议论着,交头接耳的传递着各种各样版本的喜庆消息。

当周吉平率领着索约的长老们一出现,人群立刻暴发出轰然一声喝采声。人们无不用用兴奋的呼喝声,表达着对达蒙大酋长,以及索约的管理者们的敬仰和爱戴。看得出,人们的欢呼是发自内心的,是因为近来索约的种种喜人变化而由感而发的。

在庆祝仪式上,周吉平首先宣布了草原各部落被扣押的人口马上就将被释放的消息,然后说明了达蒙和布须曼人恢复了兄弟部落的关系。另外,他还适当的透露了双方将开展大规模的贸易、共同修筑双方之间的道路、展开军事方面的合作等内容。他的讲话数次被台下索约居民们的欢呼打断,几乎他所宣布的每一件事,都能引起台下人群的一片悸动。以至于周吉平每说完一段话,都要停下来等着人们的欢呼声的停止。

“我们有盐,我们有牲畜,有赶季得来的大量肉干、兽皮,还有草原各种各样的丰富特产。这些东西,都是布须曼人或者更远的人们所需要的。而我们,则可以从布须曼人那里获取我们所需要的物资。这样,伊玛拉草原上的部族人民就会很快富足起来。从今以后,我们不用再担心饥饿,不用再担心生下来的孩子被饿死……”看着台下人们山呼海啸般的吹呼,哪怕周吉平没什么领袖欲,没什么官迷的心理,但他还是忍不住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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