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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二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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楹酒日渐消瘦下去,她天赋普通,暗地里又要操心那么多事情,实在有些精力不足。

太医来了一次,说是要好好调养,不要太过劳累。

祈夜便不肯顺着她了,日日盯着她喝药,不许她四处乱跑,还让韩遗和阿舒勒监督着。

气的楹酒只能在府里呆着,拿韩遗和阿舒勒出气。

不过有个好消息,薛汀兰的水师,把倭岛打下来了,开心的楹酒在府里都呆不住了。

薛汀兰人还在海上,丹阳王就给她请了封赏。

朝臣反应倒没什么,薛汀兰是楹酒的心腹重臣,脑子轴的很,只听楹酒的话,所以丹阳王宠着很正常。

他们只是不太明白丹阳王为什么讨厌那群倭寇,世家们瞧着这群倭人的使者奴颜卑膝来请安,很是不屑,从来不在乎。

宫里还很给面子,薛汀兰班师回朝的时候,还给她专门开了宴。

水师对于巽朝广阔的土地面积来说,不是很重要,所以楹酒插手后,很轻易得到了海域的控制权。

如今兵权被皇室和几个世家掌控,她不好动,只能想一些歪心思。

等她把南荒之地也收拾好,就可以一个一个串起来了。

楹酒美滋滋的想着,完全不知道自己这些事情要耗费多少年的心血。

她最近忙着搞明经科,招一批自己用的上的人手,顺便试探一下世家的态度。

吴晗非常配合,哪怕明经科要的人她手底下也没多少合适的,但楹酒决定干,她自然全力支持。

世家反应还好,韩遗提她暗中打通关节,因为上次盐运的事情,昌禄帝威慑了世家,楹酒很聪明的没有参与盐运,任由剩下的世家瓜分了利益。

昌禄帝收回了一部分,韩遗大约私底下参与了,祈夜不碰这个,但是也说不准有没有推一手,阿舒勒那时候没资格参与这些。

丹阳王不要盐运,剩下的世家算是和和气气对她,明经科的事就当她自己瞎搞,反正世家对庶族无所谓。

楹酒自己的势力,她要用什么人,都是她的事情。

韩遗不是很情愿,他把自己的利益和楹酒捆绑了一部分,自然渗透了很多人,而楹酒宁愿自己到处选人,也不用他的人,多少还是不高兴了的。

科举制度的事情,楹酒没有和韩遗提,先和祈夜商量了。

祈夜觉得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明经科已经推广开了,可以慢慢加,等几个科目都推出后,再试着一举打破品级制度。

昌禄帝也是这么认为的,楹酒便只好苦哈哈慢慢来。

好在一开始人不多,她封地够多,师兄们那边也能帮忙选拔,不算太难。

她在这期间和展风混熟了,至于玉瑶郡主,因为韩遗的提醒,楹酒对她防备心很重。

展风确实是个厉害的人,性格潇洒,即便她是玉瑶郡主的人,楹酒也能和她相处得很好。

这几日展风不知怎么的,病了,楹酒几次要去看望她,都被拦住了。

她先是不解,后来出了一件事,打乱了楹酒生活:

韩玄快不行了。

消息传来的时候,她正和韩遗下棋,边上坐着阿舒勒和祈夜。

因为她棋艺太差劲,所以要叁对一才能玩下去。

那时候已经秋天了,掉了一院子的梧桐叶,韩遗这几天心绪不宁,楹酒便陪着他。

结果就得到韩玄病重的消息,韩遗当时一口血呕了出来。

落在白色的棋子上。

韩玄这个人,对楹酒意义非凡,她和韩玄似乎也很有缘份,因此韩玄在寒山寺的这两年,偶有书信来往。

韩遗开始常常去看他,但是韩玄从来不见,皇姐像是忘了这个人,只有楹酒,有时候能和他聊上几句。

但也仅限于书信来往。

韩遗为此气了很久,每每信件过来,都要先看一遍才给他——弄的楹酒心里毛毛的,像是她跟韩玄有什么不清不楚的。

韩玄病重,楹酒自然要去的,她还没来得及往宫里递消息,朝云的密旨就传来了。

韩遗白着一张脸,对那密旨冷笑了叁声。

楹酒带着人去了寒山寺,祈夜和阿舒勒不太放心,便跟了去。

令所有人意外的是,韩玄不肯见任何人,除了楹酒。

韩遗被直接拦在了寺门外,气得吐血,楹酒带来的两个太医,还分了他一个。

祈夜和阿舒勒也觉得情况不太对,便由祈夜留下来看着韩遗,防止他气昏了头带人直接闯了进去。

阿舒勒陪着楹酒进去,寺庙被不知身份的死士守着,每个人的表情都很肃穆。

楹酒只记得那天很冷很冷。

阿舒勒也只能陪到门口,他不愿意让楹酒孤身一人进去,他们这次来的快,没有带多少人,他并不放心一个即将死去的韩家人。

但是没办法,楹酒非要进去,他只好守在外面。

进了屋子,楹酒的心算是跌到了谷地,韩玄躺在榻上,就在窗边上,窗子大开着,他眼神落在窗外的梅花上。

那一刻,但凡是个人,都会这一幕下落泪。

楹酒只听见一声“你来了啊。”

她忽然听懂了这一声里面的情谊,寺庙外那些死士,拦得住她拦得住韩遗,但是拦不住帝王。

朝云的密诏上,只有一句,带他回来。

楹酒心中对朝云只有不解,都这个时候了,为什么还不肯低头——

她站不稳,索性坐在榻边,韩玄瘦的可怕,根本想象不出来,十多年前,他曾经是威震叁州的统帅。

“你怎么……怎么……”楹酒哭的厉害,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怎么不好好吃药。”

韩玄难得笑了,瘦的只剩骨头的手握住她的手,语气平静:“我身子早就被毁了,吃不吃药,都是苟且余生罢了。”

楹酒其实明白,但是她还是不明白,韩玄和皇姐,为什么偏偏走上了这条路。

韩玄似乎明白她所想的:“很多年前我也在问为什么,后来我终于得到了答案,那时候我已经看开了,朝云,她也是如此。”

“可她好好活着!她做她的帝王,日后史书写她的功绩,你呢?”楹酒哭着道。

韩玄轻声道:“这便是天下啊,这世上的男儿便是如此,比我还要惨的男子多了去了……我已经不在乎那些了,你来,想必应当是有一句话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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