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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赵凯&贺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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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贺正平让人送来的请帖的时候,赵凯有些意外。自从因为闹闹母亲那件事情加大了两人的矛盾,他跟贺正平已经很少在私下里联系了,除了公事,也几乎没有见面的时候,所以这一次贺正平以庆生为由给他发请贴,他多少有点猜不出对方的意图。

闹闹今年都快三岁了,这近三年的时间里他们一直单着,却又一直没有朝对方靠近。不论是他还是贺正平,他们也有试过新的开始,但真正付诸于行动才发现,一切确实和想象的一样困难。或许他们早已经习惯了彼此,又或许他们已经过了冲动的年纪,所以每每遇到心里觉得差不多的人想试一试时,就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那种懒于在一个还不够熟悉的人身上耗费精力的感觉,让他们哭笑不得。

赵凯终于问自己的助理,“周四下午有什么安排?”

助理说:“暂时没有特别安排。”

赵凯点点头,“那天下午我有事情,把时间预留出来。”

助理应声之后记录下来,随即便离开了赵凯的办公室。

赵凯抬腕看了眼手表,收拾了一下着装便下班。这几年他基本都是如此,除了工作还是工作,忙完工作回家一个人过,自己做饭,自己吃,然后一个人睡觉,睁开眼睛还是一个人,吃完早餐再上班,日复一日,听起来枯燥,过着更枯燥。家里除了他之外只有那一缸子佛蓝虾是会喘气的。

有时候屋子里静得瘆人,他也会忍不住自问,作什么呢?消停点多好,至少不至于夜里一个人孤枕难眠吧。可要真的无视自己的情绪一味迎合贺正平,他也做不到。他知道事情发展至今不能全怪贺正平一个人,他也有错,所以好好想想,其实分开也是必须的,只是不知道这次贺正平突然请他去庆生是什么想法。

转眼便到了周四,赵凯醒来的都比以往早了一些,然后鬼使神差地开始打扮起自己来。明明平日里上班都是随手拎套衣服穿上就走人的,今天却有些不由自主地开始纠结。结果捯饬了半天,忍不住一屁股坐到床上苦笑。最后干脆随便抓了一套衣服穿上之后就去穿鞋去了。不过出门前看到门口放的鱼缸时,他却再一次犹豫起来。

贺正平今天过生日他必然是知道的,明明没有刻意记,但是却每到这一天就会想起。以前他穷得兜比脸干净,却也从来都没有空手给贺正平庆生的时候,可是如今几年过得这么富足了,却什么礼物都没有准备。这肯定都是前世欠的债。

赵凯摇摇头,终于脱下鞋子,去厨房里拿了两个大保鲜袋,然后把两个袋子全部撑开套到一起,之后往里加了一半的水进去,又用氧气泵往里面打了一会儿氧气,之后才从他的鱼缸里捞出一只蓝色的佛蓝虾。

这东西并不值钱,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想送给贺正平一只,反正留家里也不繁殖。

蓝色的虾子在网上扑腾了几下,最后被送进了保鲜袋里。

赵凯一路驱车赶往贺正平的住所,想了想,还是在门外时给贺正平打了个电话。他不确定这次庆生是只请了他一个人还是有家人,又或者有很多人。

贺正平很快把电话接起来,叹一声说:“你可终于来了,稍等我下去接你。”

赵凯下车把佛蓝虾拿上,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便见贺正平从屋里跑了出来。贺正平穿得很随意,看样子家里应该是没外人。有了这个认知,赵凯忍不住暗暗骂了自己一嘴,那么在意干什么,结果就见贺正平笑了笑。于是他忍不住问:“笑什么?”

贺正平摸了下鼻子说:“你这样穿很帅。”

赵凯还是头一次听贺正平这样夸自己,一下子居然有些没反应过来。事实上他们在军队里已经被操练得比较粗糙,也不太这样认真地夸人了,多数时候都是损人居多。以往贺正平见他穿得好看也都是说:你小子怎么穿得跟只雄孔雀似的?

哪像现在会说人话……

贺正平见赵凯不语,便说:“天凉,进去说吧。”

赵凯点点头,突然想起自己来找贺正平的原因,便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了贺正平,“送你的,生日快乐。”

贺正平接过来一看是虾,不明白这有什么含义,便问:“怎么就一只啊?”

赵凯脚下一顿,“我一共就两只,给你捞一只就不错了。”他现在已经开始后悔了!

贺正平说:“没伴儿多可怜,到时候还不跟我似的孤伶伶的。”

赵凯没去接这话,心说老子还孤伶伶的呢。不过进了贺正平的家之后发现,其实他还是比贺正平好一点,至少他家里原来还有两只虾,贺正平这里却是真的就贺正平这一个活物了,“保姆呢?管家呢?”

贺正平说:“没有,自从老宅子改建之后那边的人都安排小东那儿去了。”说完又问:“这小东西得怎么养?我是不是也得去弄个鱼缸什么的?再给它买点吃的?”

赵凯点点头,意外地发现贺正平这儿根本没什么过生日的气氛,大概可能也没想在家里过。

贺正平想了想,他这里真没有能放虾的东西,给养盆里又太随便了,便干脆说:“小凯,你这虾在哪儿买的?不如我们一起再去转转?”

赵凯中午还没吃饭呢,看样子贺正平这里也不像能开火的样子,便说:“好,不过把它带上吧,到时候问问店主这只是公的还是母的,再给找个合适的伴儿。”

贺正平赶紧换了一身衣服出来,赵凯一看,这杀千刀的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居然穿得跟他一样,都是黑色西装黑色风衣外套,水蓝色衬衣,暗蓝色领带!

赵凯皱了皱眉,眼看着贺正平跟没事儿人似的上了他的车,叹气,随后也跟着上了驾驶座。

车调转头开向本市最大的花鸟鱼市场。路上,贺正平问:“小凯,过得还好么?”

赵凯说:“就那么回事吧。你呢?”

贺正平直白地说:“不好,你也看见了,一个人冷冷清清,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赵凯不知道怎么往下接了,便沉默了一会儿。

贺正平又问:“你……找到合适的人了么?”

赵凯一听这直接气笑了,“你不是最清楚?”

虽然这几年他们是没怎么联系彼此,但是贺正平可并没有停止关注过赵凯,赵凯很清楚,他这里有什么动静贺正平都知道。而且贺正平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会透过一些人的嘴向他传达一个信息——他贺正平一直是一个人过的。

贺正平有些尴尬,他这几年是通过一些方式一直掌握着赵凯的信息。说实话,他是大大咧咧的很多时候想问题不计后果,但是如果真让他放下赵凯,他也是做不到的。如果那么容易就放下,也不会一直不找人就守着一个赵凯了。

等红灯的时候,赵凯回头看了贺正平一眼,只见他抱着那一袋装着佛蓝虾的水,整个人出神出得厉害,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事情。赵凯没打扰他,后来到了花鸟鱼市场才提醒一嘴到地方了。

贺正平跟着下了车,才发现他这个本地土生土长的居然没发现市里还有这么个地方。虽然天冷了外头已经不见卖鱼的了,但是各种各样的鱼缸被商家摆在外面,看起来也颇为引人驻足。他来的时候就想着要买鱼缸的,所以这会儿不免就多看了一会儿。

赵凯说:“进屋里转转吧,里头很多。”

贺正平也想着转转,或许自己也买些鱼什么的,便跟赵凯进了市场里面。一楼全是水族以及水族周边,赵凯好像常来这里,对这里很熟悉。进去之后先是熟门熟路地带着贺正平去了一家专门卖虾的店里,跟那店主说帮忙往袋子里充些氧气,之后才问贺正平,“你想买什么?”

贺正平说:“你这虾不也是在这儿买的么?就在这儿给这虾找个伴儿吧。”

赵凯便问那店主,“大姐,现在还有这么大的佛蓝了么?”

店主大姐刚才充氧气时就见过了,那是只不算钳子也有9厘米左右长的佛蓝,便说:“没有了,这么大的卖不动,如今都进这小的了。小的便宜,一对才二十块。”

贺正平瞪俩眼找了半天了,确实是没发现跟袋子里赵凯给他的虾那么大的,同品种的全是三四厘米的。

赵凯说:“要不先买几只小的养?”

贺正平直接说:“那尺寸也配不上啊,怎么相爱?”

赵凯:“……”

店主大姐诡异地转头看了贺正平一眼,继续拾掇她的水草。

赵凯轻咳一声说:“那就再去别的地方转转吧。”

贺正平麻溜拎上虾跟上。这花鸟鱼市场里卖鱼的卖宠物螃蟹的,还有卖乌龟的,就连水母都有,还真是够新鲜的了。他小时候就喜欢打游戏,后来进部队里就没什么机会到外头了,更不用说后来做的工作也不是那种常接触外界的。

赵凯又带贺正平去了一家卖虾的店,不过那家以卖米虾为主,连佛蓝都没有,所以更配不上了。贺正平看完人家的虾直接说:“让虾柏拉图么?”

赵凯:“……”

后来两人买了一个鱼缸和虾食回去,虾却没有再买。本来赵凯寻思着请贺正平吃顿饭,结果贺正平想了想,商量着说:“小凯,我想吃你做的饭,行吗?”

赵凯看了会儿贺正平,叹口气,两人一起去超市买了食材直接回了他那里。

贺正平进去之后第一时间就是把那只虾先放回原来的缸里。

赵凯换了鞋去厨房收拾菜做饭,贺正平把虾放回缸里便进去打下手。说起来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一起相处过了,可是在这不足二十平的厨房里,他们却一点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习惯,好像他们一直就是这样过过来的。

贺正平蹲在地上削土豆皮,头都不回地说:“小凯,我俩认识都二十来年了,我什么样的人你心里清楚。我知道我有时候办事欠考虑,但我能保证我心里就你一个人,所以如果你还没有找到更合适的人,我们能不能再试试?”

赵凯切菜的动作一顿,“那我俩能不能坦诚?有问题第一时间坦诚,像小东跟凌琤一样,至少不要再……你知道我说什么。还有如果是对方不清楚的事,先商量商量。”

贺正平说:“好,我努力。”

赵凯:“那你就去客厅等着吧,那土豆让你削完皮到底是吃皮啊还是吃土豆?”

贺正平定睛一看,囧了,皮让他削了好几毫米厚。

赵凯摇头失笑,把土豆拿起来亲自削,然后就听贺正平在客厅里突然大喊:“小凯,这两只虾怎么打起来了?!”

赵凯赶紧把土豆放一边去看情况,结果一看就愣住了,闷声说:“那不是打架。”

贺正平问:“那是什么?”一只用钳子钳住另一只的钳子……

赵凯轻咳一声,有些郁闷地说:“合窝呢。”

贺正平一愣,“合窝是什么?”

赵凯怒,“就是交-配啊你个笨蛋!”

真是活见鬼的,买来那么长时间都没见合窝,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就合了。

贺正平问:“能生小虾?”

赵凯摇头,“我也不知道,要是合成了就能吧。”

贺正平又看了一会儿,然后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之前以为打架的时候没怎么的,这会儿知道这俩小东西在交-配就有点儿……

赵凯也是感觉不太自在了,两人分开之后都没有开过荤,这个时候嗓子就有些发干。好在他没做完菜,找个借口就回了厨房。可是千算万算,他没算到贺正平的脸皮厚度……

贺正平跟着进了厨房,一把从身后搂住他,大大咧咧地说:“小凯,我也求合窝。”

赵凯:“滚!!!”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凌琤:驭东,二叔那儿有虾,咱们去弄几只给闹闹养吧?

贺驭东:好,你说养什么就养什么。

闹闹:大哥,那咱们把赵凯叔叔也拿到家里养吧?

贺驭东:那你爸怎么办?!

闹闹:我不喜欢他,他就喜欢赵凯叔叔,我把赵凯叔叔拿家里养,气死他!

贺驭东:……

其实个人感觉贺正平跟赵凯以后还是会有一些摩擦的,但是就像有的夫妻打打闹闹过一辈子一样,这好像就是他们的模式……

ps:我家的佛蓝虾产了五十来只虾宝,熊猫简直幸糊死了!

番外4:很多年后

痛苦的日子难熬,幸福的日子却过得飞快。转眼闹闹就长成了大小伙子,而凌琤跟贺驭东重逢了也有十多年了。这一年对凌琤来说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因为用李老太爷的话说,只要能安全度过这一年的某一天,凌琤以后就可以放开了心活着了。

李家人总是言出必应,所以越接近这日子,凌琤心里就越是有些七上八下的。老实说这么多年跟贺驭东守着对方,连争执都没有过,感情好得让人羡慕,也该知足了。可人就是这样,得到了一些就想再得到一些,总是难满足的,特别是体会过那种刻骨铭心的感情之后,更是不想与对方分开,所以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凌琤总会有些不安,失眠的毛病又回到了他身上,而这是在重生之后几乎没有过的。

贺驭东显然察觉到了凌琤的异常,于是他一方面安慰凌琤,一方面自己也有些控制不住地感到害怕,一重又一重的恐慌困扰着他,有时候甚至会做一些奇怪的梦,梦见凌琤就像数年前的梦里一样,全身冷冰冰地坐在轮椅上,整个人看起来毫无生气。

以前还没有得到凌琤的时候,贺驭东会想着控制凌琤,把他关在自己随时随地能看到的地方,然后他就会感觉心里好过一些。可是现在却不同了,凌琤已经属于他,他还能怎么做?

凌琤笑着看贺驭东,“我寸步不离地跟着你,咱们吃饭在一起,洗漱在一起,睡觉在一起,工作在一起,二十四小时几乎是零分离状态了。还有昨天我的体检报告不是出来了么?医生说没有任何问题。”

贺驭东还是觉得不好,搂着凌琤说:“今天咱们哪儿也不去,就在家。不工作,不上班,谁也不见,就我们两个人。”

凌琤说:“好。”

可事实上,贺驭东依然显得十分焦躁,甚至越到后来越明显。入夜的时候他不肯关灯,也不肯让凌琤脱离他的视线,甚至天刚黑下来,就忍不住拉着凌琤上床解开凌琤的衣服,让他与自己最紧密地连在一起,用这最直接的方式证明他们依然是活生生的。

凌琤出奇地顺从,窝在贺驭东怀里,由着贺驭东在他身上折腾,直到实在是承受不住,才不由地哑着嗓子骂出声,“贺驭东,还有一个小时就过了今天了,老子要是死也肯定是被你做死的!”

贺驭东这才停了下来,整个人却依然崩得紧紧的,就连帮凌琤擦身体的时候动作也有些僵硬。

凌琤知道,对于贺驭东来说,他的重要性不亚于贺驭东在他心里的重要性。他们太珍惜彼此了,以至于一旦有分别的可能就完全无法放松。

贺驭东说:“凌琤,别睡,陪我说话。”

凌琤打了个呵欠,有气无力地问:“唔,说什么?”

“说什么都行,只要让我知道你还好好的。”贺驭东将凌琤紧紧搂在怀里,轻轻地吻着他的耳后,“咱们再工作几年,等以后闹闹能掌大权的时候,就一起出去旅游吧?你想去哪儿咱们就去哪儿,要是不放心闹闹,一年可以回来一两次你说好不好?”

“……凌琤?”贺驭东不信邪地叫了一回。

“呼噜……”

“……”睡着了?!

贺驭东把凌琤扳过来一看,还真的是睡着了,睡得尤其香甜!再看看墙上的挂钟,再有不到一个小时就过了今天。

再挺一会儿吧,贺驭东心想,只要过了零点凌琤还安然无恙,他就能放心地安安稳稳地睡个好觉了。

最后贺驭东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几点睡着的,他只知道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凌琤还好好地在他怀里,而闹闹则在外头敲门,问:“大哥,二哥,还没起床么?”

凌琤咕哝一声把被拉高蒙住头,贺驭东起身下床,去开门说:“你二哥累了,要休息。有什么事么?”

闹闹在门口站了几秒,眼里飞快掠过一丝失望的神色,但很快笑了笑说:“没什么,看你们这么久不下来吃饭所以过来问问,没事就好,那我先下去了。”

贺驭东应了声把门关好,猛然想起什么,但想了想却没有转身,更没有去叫住闹闹。

闹闹一个人下了楼,去坐到椅子上把早餐吃了,然后背着包上学去了。今天是他的生日,每年的这个日子他二哥都会给他做面条吃的,可是今天没有。其实他都这么大了也该无所谓这些,但是心里却隐隐的有些难受,毕竟,他一直都觉得真正关心他的人只有他们。

贺驭东轻轻勾画着凌琤的腰间,在他耳边低声说:“凌琤,闹闹好像有什么心事。”

凌琤迷迷糊糊“恩”了一声,突然窜起来,“糟糕,今天他生日啊!我没起来给他做面条!”

贺驭东也给忘了。这几天他们一直被弄得提心吊胆的,所以好多事情根本就存不进脑子里了,这一放松下来还真是,居然把闹闹的生日给忘了。

凌琤说:“好在礼物我提前准备了。”

贺驭东说:“我也有礼物。”

凌琤点头,“那就好,一会儿让吕清去打听一下,看闹闹几点放学,然后咱们去接他一起庆生吧,也顺便庆祝我过关。”

贺驭东吻了凌琤一下,“好,不过现在还是再接着睡会儿?”

凌琤砰地倒到床上,但是没有闭眼。他说:“习惯了早起了,挺困的但还真睡不着。说说,你给闹闹准备什么礼物了?”

贺驭东说:“秘密。”

凌琤撇嘴,“那我也不告诉你了,不过一会儿咱们还是得起床,然后去逛超市,买菜。”

贺驭东点头,“好,一会儿我给二叔打电话,今天再休息一天。”

凌琤乐,“二叔一定会哭的。”

贺驭东也乐,“没事,反正有赵叔看着他绝对不敢偷懒。”

九点多的时候凌琤跟贺驭东收拾完毕,然后便一起出了门。车是郑好开的,贺驭东跟凌琤坐在后座,一起研究晚上吃什么菜。两个人已经许久不曾这样一起出来逛超市了,基本上一年就一两次,十分有数的。

贺驭东说:“反正你做的闹闹都爱吃,再说就咱们自家人,也不用太讲究了吧?”

凌琤说:“那就吃鱼锅吧?闹闹喜欢吃鱼,正好一家人吃一锅感觉还热闹些。”

贺驭东对凌琤的话一向是很少有意见的,于是两人进了超市带着后面的一串糖葫芦似的保镖直接奔海鲜区,买了鱼,又去挑新鲜蔬菜跟水果都买了些,最后一商量,蛋糕也在自家烤好了,便又坐车去烘焙材料屋买了鲜奶油以及糖浆和巧克力之类的东西,最后选了可爱的蜡烛,回家!

据吕清提供的可靠消息显示,闹闹小伙子是下午五点二十放学的,凌琤于是趁下午时间把蛋糕坯烤出来了,跟贺驭东在上头一通忙活,最后把白色的奶油抹上了,上面还突发奇想用巧克力画了三个人上去,两大一小,看着就是一家三口,唯一特别是这里的一家三口没有妈。

凌琤说:“哦了,驭东,来给拍张照,一会儿我要发到围脖里。还有我去把菜洗出来,你帮我收拾鱼。”

贺驭东笑问:“有没有觉得回到以前?”

闹闹很小的时候,每周末都会争取一起热闹一下,可是后来闹闹大了,上学课业也忙了,而顶贺集团也随着业务急速增多,作为管理人的自己也是忙得不可开胶了,贺驭东其实偶尔还是很怀念以前的。

凌琤勾勾手指,“我给你看点东西。”

贺驭东很好奇,但是时间有些来不及了,便说:“先把东西收拾完去接闹闹吧,晚上再给我看。”

凌琤说:“其实就是闹闹的礼物,回来看也好。”

两人一起忙活了一会儿,把该收拾的都收拾了,随后一起出门去接孩子去了。是的,虽然闹闹叫他们哥哥,但是在他们的心里,闹闹跟儿子是没什么区别的。

贺驭东亲自开车,与凌琤到闹闹就读的学校去接闹闹放学。闹闹本来跟同学一起出来的,见有自家的车在,立马就跟同学们打完招呼跑过来了,一脸兴奋地说:“哥,你们怎么来啦?”

凌琤说:“生日快乐小寿星,接你回家庆生。”

闹闹本来已经被同学们祝福过,心情好多了,这一听更爽了,乐着说:“谢谢二哥,我今天收到的零食决定分你一点儿。”

凌琤揉了揉闹闹的头,“晚上回家吃鱼锅怎么样?”

闹闹说:“好极!”

贺驭东边开着车边说:“闹闹,大哥送你的礼物在后车座。”

闹闹左右挪屁股照了照,看到一个蓝色的小盒子便问:“是这个么?”

贺驭东点点头,闹闹打开一看,是一块他喜欢了挺长时间但觉得太奢侈所以没买的手表!

贺驭东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看闹闹的表情就知道他很喜欢。

凌琤说:“我的礼物在家里,就先给你留点期待感好了。”

闹闹嘿嘿笑着把手表戴上,同时不忘说:“我这次期中考试成绩下来了,全年组第一。”

凌琤赶紧把他推到一边,“学霸凑开!”

闹闹就跟以前的贺驭东有点相似,虽然没有贺驭东那么bt,但是他生父能做特殊工作,就说明那脑子也不是一般的,而闹闹则完美地继承了此优点,所以小子很聪明。

凌琤已经放弃跟他们愉快玩耍了!不过一般情况下,这种时候闹闹同学都会很亲切地靠过来搂住凌琤的胳膊,“二哥,学霸遇上你都是要唱征服的,你才是终极杀手!看大哥一遇上你就腿软。”

凌琤斜眼瞅他,“是吗?”

贺驭东和闹闹同时:“那必须是啊!”

回到家之后,三口人脱衣洗手,先围着一起去唱了生日歌,然后切了蛋糕,一人捧着一块有小人儿的蛋糕吃了些,再把鱼放进锅里,开始涮鱼锅吃。

闹闹说:“冬天吃鱼锅感觉太幸福了。”

凌琤笑,“一会儿还有更幸福的。”

这么一说,贺驭东也跟着好奇了,还有什么是更幸福的?

闹闹跟贺驭东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吃的动作,一时间桌上尽是吃东西的动静。后来三个人成功干掉了一条大鱼,又吃了若干青菜和粉丝之类的,然后让佣人善后,他们则一起跑到楼上去了。

凌琤带着贺驭东跟闹闹一起去了闹闹小时候的游戏室,现在的……还是游戏室,然后把自己的礼物拿了出来。

这礼物的盒子与贺驭东的小正相反,真是出奇的大,得有一米长,三四十公分宽,厚度也有十五公分左右了。凌琤说:“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是我觉得对咱们一家人来说都有很大的意义。”

闹闹这一听更加好奇,便带着一股忐忑的心情打开了盒子。

贺驭东一见里头的东西,不由地转头看向凌琤,随即便是温馨的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闹闹却是有点懵了,只见盒子里,小婴儿穿的衣服,手套,脚套,还有奶瓶,小摇铃,以及一个小围嘴,小帽子,还有一条方方的小包被!“这……”

凌琤笑说:“这是你生下来之后第一次穿过的衣服,还有第一次戴过的帽子,第一个玩具,第一个包被。哦对了,还有第一款用过的尿不湿也有,不过是新的没用过的。”

闹闹拿过尿不湿看看,又重新放好,再拿起小手套看看,再放好,如此把所有的东西一个个全看过了,忍不住转身抱住凌琤,“二哥,谢谢。”

凌琤揉了揉闹闹的头,“傻小子,谢什么?”

贺驭东强忍住去揪闹闹衣领子的冲动,“贺毅杰,今天你生日,但是最多只能抱十秒!”

贺毅杰是闹闹的大名,贺驭东一般是不这样叫他的,一般情况下,这样叫他就是心里憋着一股气了。

闹闹赶紧松开,却说了一句让贺驭东愣得忘了去计较的话,“爸,我能这么叫你吗?”

贺驭东:“……”

凌琤把这一幕用相机记录了下来,许多年后他依然没忘记,这是贺驭东难得无措的日子。而闹闹则把那一箱子礼物记录了下来。最后这些照片都被凌琤仔细珍藏,其中一些温馨的,比如一家三口同时对着镜头做鬼脸的照片,则被他发到围脖上去了,还有那块蛋糕,那一盒承载着他们一家幸福与快乐的礼物。

凌琤的围脖粉丝大概有三千万之多,因为这不光是他一个人的,就连贺驭东跟他也在共用一个。如果说早些年怀疑他们的爱情不会长久的,那么此时此刻,那些人也不得不服了,因为这两个优秀的男人,他们已经无法分割。他们在广大群众眼里根本就是一体的。他们同进同出,一起生活,一起面对问题,一起发展公司,一起参加公益活动,就像连体婴一样亲密着,总会让人忍不住猜测或许下一刻他们就腻了。但事实上,他们依然好好的。

贺驭东曾对媒体说,遇到凌琤是他这一生最幸运的。而凌琤则说过,遇上贺驭东,他才拥有了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刻。

凌琤与贺驭东相识二十二年的时候,顶贺集团的资产已然超过了九百亿,但他们看起来还是那么亲和,在无数人眼中,他们就算全世界最美,最优雅,最令人羡慕的同性情侣,自然,也是最幸福的。

但事实上其实是这样的。

凌琤在浴室里大喊:“驭东!帮我拿内衣!”

贺驭东回吼:“来了!”

凌琤看着两手空空的贺驭东,“内衣呢?”

贺驭东:“我都进来了内衣还能派上用场吗?”

凌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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