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第87章 挖土
说起来, 这两天都看他拿着手机在一边玩, 偶尔还打打字回复什么的。
云檀十分好奇，走到他身后，探头看一下手机屏幕, 一看不得了，他居然在某涯论坛上发帖子。
云檀狐疑地看着他, “你在写什么？”
容尘瞥她一眼, 漫不经心地答, “一些常识。”说着，一条内容编辑完毕，他点了发送。
“我看看。”
云檀把手机拿过来一看，帖子名字叫：论妖。
里面全都是关于妖怪的科普知识。
容尘是用捉妖天师檀那个账号发帖，因为之前求助帖炒了一波, 让网友对捉妖天师檀印象深刻，所以下面网友反响很大。
帖子是在前两天出来，现在楼层已经盖到6百多层，除去容尘的发言, 下面网友的回复几乎都是一边倒，谩骂和阴阳怪气的嘲讽。
简直是妖言惑众, 想红？哼，没这么容易。
作者：风筝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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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哪有妖怪，按主楼说的, 岂不是花草都能变成妖, 那全世界的动物也可以变成妖了, 还有人类会不会变成妖？
作者：理智的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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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的小弟
花草、动物吸取足够的天地精气是可以成妖，人类若怨念太深，可以化妖。
并不足为奇。
作者：捉妖天师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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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隔壁的求助帖，到图片帖，现在是论妖帖，这cao热度的手段，一套一套的。
只能说论坛上的极品真多。
作者：烽烟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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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看到大家都在骂天师，我就放心了。
果断出贴。
作者：温柔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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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这个帖子有毒。
作者：儿女初长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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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毒？帖子怎么会中毒？
作者：捉妖天师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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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隔壁帖过来的，天师好爱装逼，装过头了吧。
说实话，我都快要怀疑是不是真的有这么奇葩的人。
作者：撒旦木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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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这么大，什么人都有
灰常感谢天师，娱乐大众，娱乐自己，为我的生活添加了笑料，为你点100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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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浪里个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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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帖子，云檀把手机递给容尘，“饭做好了，你吃不吃？”
“吃。”容尘拿着手机，把帖子刷新，看下面网友的留言，然后挑一两条来回复。
云檀回厨房洗了两副碗筷。
出来时，容尘已经放下手机，坐到饭桌前等吃饭。
第二天，在课间的时候，云檀约王咏泽到学校的楼梯间，当面把礼物送给他。
看到手表，王咏泽眼睛一亮，笑着说：“我会每天都戴在身上。”
送完礼物，云檀回到班上，教室里，聂小芹笑着跟她打招呼，“云檀，你回来啦。”
“嗯。”云檀应了声，回到座位坐下。
聂小芹拿着习题本过来请教，“我这道题不是很懂。”
“我看看。”云檀的脸上没有半点不耐烦，接过习题本。
这段时间的接触，班上的同学发现云檀人挺好的，不会因为常常找她请教而给脸色，慢慢地，云檀在班上的人缘好起来。
薛以丹偷偷看着，嘴角划过一道冷笑。
武华景调查了几天，初步怀疑是校内人员犯案，警方把一中校内的男性教职工都排查一遍。
除了有不在场证明的人员，符合身高、体重特征的，有八名教职工是没有不在场证明的，犯人没留下任何精.液和毛发，无法通过dna来锁定犯人。
受害女生陈瑶情绪不稳定，不好刺激她，只好把云檀叫去警局认人。
云檀走进审讯室，室内有一面大玻璃，隔着玻璃镜，对面清一色的站着八个男人。
玻璃是单向透视玻璃，只有云檀所处的这边才可以看到对面，而对面的人是看不到玻璃后面的情况。
容尘穿过玻璃，飘到对面把每个嫌疑人都看了一遍，这才穿回来，对云檀说：“都没有妖气。”
等云檀看得差不多，武华景询问，“有没有认出来？”
云檀摇头说：“没有，那天晚上，犯人长着黑色的毛，把脸都遮住了，看不清。”
之前云檀在口供里有提过，后来警方找那三名受害女生回忆，三名女生都说对方全身长着很长的毛发。
武华景皱眉，“如果犯人有这么明显的特征，我们早就找到人了，可是根本就没有发现全身、以及整张脸都长着黑毛的人。”
“犯人算不上真正的人类。”
武华景奇怪地看着她，“什么算不上真正的人类？”
云檀解释道：“超出人类范畴的其他生物，比如说妖。”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武华景看着云檀的目光变得惊疑不定，上次在大厦的那具半人半鸟的尸体已经转到上级处理，后来，他听说那具尸体不是人，是妖。
云檀点头，“知道一些。”
大白天的他跟一个高中生讨论案情，居然还牵涉到妖怪，武华景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接下来，他不再问，辨认完就让云檀回去。
云檀离开审讯室，朝外面走去。
她是专门请假过来警察局，还得赶回学校上课。
刚出警局大门，就见几名民警匆匆跑出来，武华景也跑出来，越过她，走了几步想起什么，停下来回头问她，“你是回学校吗？”
“是。”
武华景说：“我正要去你的学校，顺路，你坐我们的车去吧。”
上了警车，云檀听到坐在副驾驶位的民警在低骂，“玛德，真是丧心病狂，专对学生下手。”
“别让我抓到他，不然往死里揍。”
“这种人就该毙了！”
武华景开着车，通过后视镜看了一下后座的云檀，出声提醒那两名情绪激动的民警，“车里还有学生呢，注意用词。”
云檀问：“出什么事了？”
武华景又看云檀一眼，她还是学生，这事本不该跟她说，但校园里发生的事，她回到学校也会知道。
武华景神色凝重道：“就在刚刚，你的学校出了一起命案。”
云檀一边脱睡衣，一边拉开衣柜准备从里面拿校服，衣服脱到一半，余光瞥见旁边立着一道人影。
她赶紧把衣服拉好，怒瞪不知偷看多久的容尘，“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一直都在，从没离开过。”容尘平静道。
“你怎么不出声提醒一下？还在旁边看我脱衣服。”
容尘瞄了她一眼，淡淡道，“我没有提醒你的义务，而且我对人类雌性的身体不感兴趣。”
“哦？”云檀突然起了兴致，眨眼道，“那你评价一下，我的身材怎么样？”
“平平无奇。”
“你说什么？”云檀叉腰，挺胸，沉下脸色，“给机会你重新说一遍。”
“我出去了，你快换衣服。”
容尘转身飘到阳台。
换好衣服，背上书包，云檀对还飘在阳台的容尘道，“我去学校了。”
容尘一身黑袍背对着她，身形颀长，好像没听到她的话。
云檀鬼使神差道，“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今天还是老样子吗？”卖早餐的大叔笑呵呵地跟她打招呼道。
“嗯。”云檀挑了张桌子坐下，大叔很快就端着豆浆和油条上来。
油条是刚炸好的，带着油温，吃起来香软松脆，配着豆浆一起喝，简直是人间美味。
“这是什么？很好吃吗？”容尘看她吃得津津有味，忍不住问。
“很好吃。”云檀答了句。
容尘没有实体，周围的人看不见他，也听不见他的声音。
卖早餐的大叔以为云檀是在跟他说话，听到夸奖，大叔高兴极了，乐呵道，“好吃就吃多点。”
说着，大叔又送了个水煮鸡蛋给她，“小姑娘，好好努力，争取考个好大学。”
“谢谢。”云檀微笑着收下。
“你还没告诉我，这是什么？”容尘又问。
“这是油条。”云檀压低声音，“你没吃过吗？”
容尘摇了摇头，“我一直都在山上，平日都是靠吸取天地灵气修炼，不用吃东西。”
前世，云檀见过很多妖混在人群当中，日子过得别提多滋润了，像容尘这种心无旁骛修炼的妖，还是异类。
可是……连人间美食都没吃过，真是白白浪费这么长的寿命。
云檀本着合作友好的态度，对容尘道，“等你能凝出实体，我请你吃油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