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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晋级四品符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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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性扑入师尊怀中的唐糖这次忘了看场合。

虽然她被师尊顺势接住, 但也忘了她师尊本是坐在回廊之上,而其身后是一片茂盛的花丛。

所以, 在她如此一扑之下, 云寒直接被她的冲力扑倒, 师徒二人一起摔入底下花丛。

伴随着一声闷响,扬起花瓣无数。

“呜……疼……”唐糖眼角被疼出了生理性泪花。

也是她倒霉,明明有她师尊在底下做肉垫, 她鼻子居然还能倒霉地磕在师尊坚毅的下巴之上。

人的下巴有多硬, 唐糖今天算是拿自己的鼻子试验了一下, 又酸又疼, 难受得人连眼泪都冒出来了。

听到她的痛苦呜咽,云寒顾不得自己,连忙双手捧住唐糖的小脸, 认真查看一番:“撞到鼻子了?为师看看。”

仔细检查了一下, 见小徒儿白嫩挺翘的小鼻尖只是微微有点泛红,并未流鼻血之类的, 他才松了口气:“无事,没出血,缓缓就好了。”

一边说着, 他一边抱着唐糖一起起身,教训般地给了她脑袋一个爆栗:“下次切记可不能如此不看场合地扑上来了,若不然再受伤,为师可不管你。”

话虽如此,云寒还是伸手在唐糖泛红的小鼻尖上轻轻点了点。

温凉的指腹间泛起丝丝白光, 淡淡的凉气透过鼻尖钻入肺腑之中,冻得唐糖不禁打了个喷嚏:“啊啾!”

打完喷嚏,唐糖习惯性地揉揉鼻子,结果揉到一半,她动作突然顿住,随即惊喜地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疼了。”

知道云寒方才是给自己治疗伤势,唐糖嘿嘿傻笑两声,亲昵地用脸颊蹭蹭云寒的俊脸,软声道:“谢谢师尊!”

“谢什么,既然好了便去修炼,你这几日可是落下了不少功课。”

冥界不适合唐糖等人修炼,金子等幽冥精灵只能保证他们不受外界邪气入侵,无法给他们提供灵气,故而在冥界那几日,唐糖他们是完全没有修炼过一次的。

修炼就该日日勤勉不缀,之前是情况特殊。

如今回宗门了,可不就得努力将落下的那几日给努力补上吗?

兴许对于其他年轻弟子而言,自家师尊突然来句如此扫兴的话,定然是会有些不满的。

但唐糖一向乖巧听话,又对于修炼极为自觉,故而闻言,她也只是乖巧地点头答应一声,便起身与云寒告别,回了自己的屋内修炼。

她如今剑道修为卡在瓶颈之上,短时间内无法进益。

所以也不修剑了,转头去绘符,静心。

别看唐糖如今才十六岁,可她却已然是一位三品绘符师,能绘制出威力堪比金丹修士的攻击性符篆,也能绘制出防御力与金丹修士相持平的防御性符篆,间或还能绘制出元婴期适用的四品符篆。

但因为发挥不稳定,而无法被评为四品绘符师。

在唐糖这个年纪,绘符实力与她相当,甚至大大超越她的人其实大有人在,毕竟修真界那么大,总有一些天才或是鬼才天生便拥有旁人拍马都赶不上的天赋。

且最可怕的是,人家比你天才,还比你努力。

所以唐糖的绘符水平,在同龄人间只能算是中等偏上,算是天赋尚可,但绝非顶尖。

不过这种事是要看情况的,唐糖又不是主修符篆的符修,她本职是剑修,且除了辅修的符篆之外,她还学习了一切任何可以赚钱的修真技艺。

阵法、炼丹、炼器……除了制衣她实在玩不动那根小小的绣花针外,其他能学的,她或多或少都会涉猎一些。

相比之下,唐糖的阵法与绘符天赋是最低的,学习到如今也就是个三品的程度,算是还在低阶徘徊。

而她的炼丹天赋则比较高,即便没怎么修炼,也达到了四品的程度,只要不是什么太过偏门难练制的丹药,一般四品丹她都能练制出来,而且成功率还不低。

天赋最高的是炼器,这个可能是每位需要自己铸剑的剑修都会点亮的技能。

如今的唐糖已然达到四品巅峰的水准,就差一点点,即可突破到五品,若是能成功突破,那她也算是稳定在了中品炼器师的程度。

如此综合计算起来,其实唐糖还真的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天才。

只是这天才日常有点傻乎乎的,又长得太嫩,导致宗门里的同门们时常意识不到,唐糖其实还是一位十星天骄,是他们所可望不可及的存在。

当然,这也跟唐糖自身没这个自觉有关。

因为她身边的天才比比皆是,甚至还有比她更为优秀的存在,长期对比起来,她潜意识地里就一直以为世界上的天才满大街都是,所以她被‘泯然于众人’里了。

若是唐糖拜入的是其他宗门,被测出十星天赋之后,她兴许会被宗门捧起来,师门长辈们也全都会一个劲儿地让她修炼修炼再修炼,只求不浪费她天赋地一直提高修为,其他任何辅助技艺的学习都是浪费时间。

在他们看来,修炼一途,只贵精不贵多,贪多嚼不烂,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凌云剑宗则与修真界内的大多数宗门都不同,这座庞然大物能矗立至今,除了凭借其本身强大的实力之外,也在于他们对后代弟子的教育。

对于天赋不佳亦或者偏科严重的弟子,凌云剑宗也是强调专精之法。

既然无力兼顾,那不如就专精一项,学到深处,自然也能成就一方伟业。

而对于类似于唐糖此等天赋超绝,且全部技能点基本都点满,甚至到了随意修炼一下,修为都能蹭蹭地往上涨的地步的弟子,他们所采取的便是全方位精英教育。

不仅要求他们学习得多,还要求他们学习得精。

正如云寒之间限制唐糖太快突破金丹期的时候一样,一味地快速增长修为,有时候对于那些天才弟子而言并非是一件好事。

绝佳的天赋注定了他们未来是一片坦途,悠长的寿命是必然的存在。

既如此,何不在前行的道路上再多给自己加点筹码,既能多掌握一门技艺,还能调剂一下生活,陶制一番情操?

基于此,除了主修的剑道之外,对于其他修真技艺,唐糖能学习的也从未放松过分毫。

白玉符笔被一只白嫩小手悬空而持,吸饱了充满灵气的墨汁,欲滴未滴。

将符纸平铺,略一精心,唐糖落下笔尖,于符纸之上笔走游龙,每一笔,她都需按照不同的笔锋来控制不同量的灵气输入,且绘符不论符文多么复杂,都只能一笔挥成。

稍有不慎,便是前功尽弃的下场。

稍微漫长的一刻钟之后,唐糖利落地勾勒出最后一笔,符纸之上灵光一闪,符篆完成。

是四品攻击性符篆——啸风符。

这是唐糖这个月第一次画出的四品符篆,她满心喜悦地将其举起,对着月光细细查看。

清冷的月色透过淡黄的符纸,映照出那符篆之上的血红铭文,勾勒出一条条蕴含了充沛灵气的纹路,透着淡淡的玄奥气息。

心血来潮之下,唐糖又拿出了不少上品空白符纸,一张又接着一张地绘符。

一直到天光渐亮,体内的灵气尽数耗尽,她才缓缓停下绘符的手,然后……倒头就睡。

也不知睡了多久,一直到察觉自己肚子上有什么东西在一动一动地压人,唐糖这才迷迷糊糊地睁开困倦的双眼。

张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她侧头悄悄外头的天色。

天光已经大亮,且还有开始渐渐变暗的趋势,现在应当是过了午时,甚至已经下午了。

“波啾!”在唐糖肚子上玩蹦床的金子一见她醒了,立马开心地往她脸上扑去。

“哎呀!”还未完全醒神的唐糖被金子这颗小毛球这么一砸,立马彻底清醒了过来。

伸手将金子从自己脸上抓下去,放在一旁,唐糖坐起身来,看着满地的符篆,还有凌乱的桌案,突然感到一阵头秃。

她昨夜究竟是绘制了多少符篆啊?

抓抓凌乱的头发,无奈的唐糖只能认命地起身收拾残局。

她先将绘制成功的完好符篆一一张张收起来,然后再收起绘符工具,随后才随手掐了个除尘决,将失败符篆所留下的灰烬尽数扫除。

清理干脆之后,唐糖才重新将收好的符篆拿出来,一张张查看。

一共二十七张符篆,扣除掉那三十几张废符,她昨晚一共绘制了将近六十张符篆,而这其中居然就有十二张是四品符篆!

按照修真界的评判标准,只要符师能在一百张符篆之中,成功绘制出三张四品符篆,那么其便算是成功晋级四品符师了!

所以她昨晚是晋级了?

不可置信之后便是狂喜,唐糖忍不住抱着这叠符篆,开心地倒在地上,小腿儿往上蹬了好几脚,以此宣泄自己的快乐之情。

乐呵完了,她又干劲满满地爬起来继续绘符。

刚刚突破,新鲜感并未消退,唐糖此时满脑子只有多绘几张符篆出来看看真假的心思。

一连数日,唐糖都窝在自己屋内专心绘符。

一直到张明娟发了好几封传讯都无人回复,忍无可忍亲自找上门来,这才将她从紧闭的屋内解封出去。

“不是与你说好了吗?我们今日要出发去暗门拍卖会,你怎么还能忘记时间?……”张明娟一边拉着唐糖往外走,一边絮絮叨叨地念叨她。

唐糖自知理亏,只能垂着小耳朵乖巧听训。

她也不敢辩解,这种时候,任何的辩解都是狡辩,纯粹的找死行为。

好在两人脚程快,没等张明娟念叨完,她们就来到了宗门的传送站前。

凌云剑宗内部有专门提供给门下弟子使用的传送站,也就是与玉封界内的各大修整城池相互连接的传送阵点。

在这里,弟子们只需支付开启传送阵法的灵石,即可任意去到任何的地方。

此刻,空旷的传送站前。

其他人早已等候在此,看到有别人在,为了给唐糖留点面子,张明娟自然不会再说她,算是变相地解救了唐糖。

唐糖给不明所以的花铃儿等人投了个感激的眼神,随即便发现现场之中,貌似多了一个人。

并不是貌似,毕竟暴躁老哥的气场那么强,走到哪里都是全场最凶的那个崽,真的挺显眼的。

“嘉嘉!”早已忘记自己之前招惹过人家的唐糖哒哒哒地一溜小跑,从张明娟身边躲到了贺嘉身边去。

即便被他瞪了一眼,也完全不以为意,还自顾自地从贺嘉腰间的荷包里掏糖豆吃。

“够了啊,拿那么多,老子不用吃的吗?”眼见着唐糖掏完一把又一把,贺嘉连忙护住自己的荷包,阻止唐糖的禄山之爪。

“我就吃几颗!”其实是这些糖豆五颜六色的,唐糖想每种颜色的都凑一颗,试试味。

“先把你手上的啃完再来!”贺嘉目光示意唐糖手上抓着的两把糖豆。

大家都是甜食爱好者,肯让人从自己兜里掏糖吃,已经算是真爱了,可若是再得寸进尺下去,这‘真爱’分分钟都能粉碎在夺食之恨下。

“哼,小气。”吃完饭骂厨子,说得就是唐糖这种拿完人家糖豆还埋怨人的人了。

打闹一阵,唐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嘉嘉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个点儿上,会来传送站的人不多,而贺嘉又站在柏青等人身侧,明显就是跟他们一伙的,所以唐糖才会有此疑问。

“不是说,茹茹的邀请函只能带五个人吗?”是她算术不好还是有人不打算去了?

“确实是能带五个人,不过是不包含我这个请柬持有人的五个。”也就是说,其实一张请柬是可以去六个人的。

秉承着不浪费的原则,张明娟将能叫上的人都给叫上了。

“哦,你上次没叫嘉嘉来聚会,我还以为嘉嘉不去呢。”唐糖恍然。

“上次?”张明娟看了一脸凶相的贺嘉一眼,凑到唐糖耳边小声嘀咕道:“我叫了,他没来。”

“为……”疑问刚刚出口,就被唐糖硬生生地吞回去了。

貌似回忆起什么的她好像知道贺嘉那一日没去的原因了,怕不是被自己给气疯了,转头找人干架去了。

事实上,唐糖所猜测的结果与真相还真是**不离十,在他们聚会当日,整个武峰上下的弟子们哀嚎一片。

也不知是谁将大魔王给惹怒了,气得他疯狂找人切磋,不跟他打还不行,不打那就是他单方面的暴揍了!

不过贺嘉这人有一点是好的,他不记仇,而且生气快,消气得也快。

虽然往往在其还未消气之前,总有下一件能让他暴怒的事情发生,导致他看起来天天都在生气,但依旧掩盖不住他这个优点。

所以这就是武峰弟子们日常爱招惹贺嘉,喜欢看他变脸的理由吗?

不得不说,他们经常被贺嘉揍,真的不是毫无缘由呢。

唐糖和张明娟其实不算是最晚的,最晚到来的是柳然。

他路上因为有些事,耽搁了一下,如今处理好了便立即赶过来,看到大家都在等他,连忙一个劲儿地道歉:“抱歉,我来晚了。”

“无妨,师兄有事需得先行解决,我们能理解的。”张明娟善解人意地道。

“嗯嗯。”唐糖嘴里含着糖豆,不能张嘴说话,只能点着小脑袋附和。

“人都来齐了,我们出发吧。”柏青急匆匆地招呼着大家赶紧走,他可是迫不及待地想见识一下暗门拍卖会究竟是何等壮观模样。

“劳烦这位师弟,我们要去炆暗城。”柳然掏出六十颗下品灵石递给守护传送阵的弟子。

那弟子接过灵石,侧身让开道:“请诸位师兄师姐入阵,切记莫要踏在阵法之外,以免发生意外。”

等唐糖等人依次进入阵法内站好,那弟子用柳然所给的灵石开启阵法。

灵石内的灵气被一瞬抽尽,化为灰烬,而阵法则瞬间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芒,下一瞬,唐糖等人便被传送往了远在万里之遥的炆暗城。

炆暗城,暗门中最大的一座修整城池,也是暗门拍卖会的所在地。

当然,这只是暗地里的归属,明面上,炆暗城是属于凌云剑宗的势力地盘。

在这座城池之内,但凡腰挂凌云剑宗弟子令牌的修士,均会被奉为座上宾,行走在路上,旁人看了,即便不恭敬几分,也绝不会主动招惹。

作为占据了整个玉封界一半地盘的顶级宗门,凌云剑宗的地位是超然的,与之相对,其门下弟子的地位也极高。

这是第一次,唐糖出门在外,感受到了自己身份上与旁人的不同。

早上来找自己时,张明娟特地交代了让唐糖穿上宗门的弟子服饰。

唐糖那时还有些不明所以,如今走在街上,看着众人那似有若无的敬畏目光,便有些懂了。

原来茹茹是叫她穿出来充门面的。

不过地位高归地位高,门下弟子在外花销,宗门是不会给负责的。

所以在来之前,张明娟便早早地定好了炆暗城内最大的一家客栈内的小院落。

这家客栈除却前头那栋楼里有一件件客房之外,后头还修建了一座座小院子,每个小院子均布置精巧,且相对宽敞,一座院子能住六到八个人。

但是价格上会比较贵一些。

张明娟想着,他们一行六个人,都住客房太散了,且人多混杂的,容易招惹是非,也相对不方便。

反正也不差钱,她索性直接包下一个小院落,既能住的开,也不用跟人挤在一栋楼里。

房间安排是随意的,大家爱住哪个住哪个,有选中同一间房的,两人相互商量一下,也就能解决了。

唐糖选在了张明娟隔壁,而贺嘉则选择唐糖隔壁,他们三个占了一排房间,其他人便只能选对面那一排的房间。

落脚之后,距离拍卖会开场还有两日,而这城内已经逐渐开始热闹起来。

想着天色还早,可以出去逛逛,顺便体会一下这炆暗城的风土人情,唐糖便准备出门。

她本想叫上张明娟他们,不过他们都不想出去,那唐糖便只能自己一个人走了。

临行前,客栈店小二看到她,还热情地跟她介绍了一下这炆暗城的特色。

“客官若想出去逛逛,小的推荐您去城西的古玩街,里头有挺多老物件的,平日里许多修士便喜欢去那儿捡漏,如今城内人多,古玩街更是摆出了许多新奇玩意儿,客官哪怕不买东西,去逛逛,开开眼界也是好的。

且古玩街内里还有赌石,客官也别贪多,买一小颗玩玩即可,那边老字号的吃食更是不少,客官过去了,吃喝玩乐都全乎了。”

“听起来似乎还挺有趣的。”唐糖心下暗道。

她随手丢了块下品灵石给店小二,算是对他热情推荐的报答,随即转身就想出门,却被一道从身后响起的呼喊给叫住。

“锦绣师姐。”

唐糖闻言,转身一看,是花铃儿,“花师妹,你有何事?”

“听闻锦绣师姐想出去逛逛,师妹也想出去见识一下,可否与师姐一起?”花铃儿快走几步,追到唐糖身边,略有些忐忑地询问道。

“好啊。”唐糖想也没想地便点头答应。

有人肯陪她出去玩,她还求之不得呢。

“多谢师姐。”花铃儿闻言,回了唐糖一个笑,然后乖巧地跟在她后面走。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了一段距离,唐糖实在忍受不了花铃儿那奇怪的态度,忍不住顿住脚步,回头看她,很认真地说道:“花师妹,你可否不要如此作态,我记得你从前并非是如此性子的。”

似乎是被唐糖直爽的话语给噎到了,花铃儿面色有片刻的尴尬与恼怒,随即磕磕绊绊地解释道:“我……我这不是……”

纠结半天,都没说到正点上的花铃儿索性心一狠,直接大声道:“我这不是怕你记仇嘛!”

她小时候干得那些破事,长大后再回想起来……

花铃儿真的很想给当初的自己一个大耳瓜子,她是脑子进水了还是被驴踢了,为何不过被人怂恿几句,就去找个六岁小孩子的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更!

小时候三观还没成型,容易干蠢事,长大后三观健全了,再回头想想,真的很想给当初愚蠢的自己几巴掌,我怎么能这么脑残呢?还特别中二,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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