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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奇异夜壶空中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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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一二宿舍内,秦子牛、胡清、方兴桥、麦不菲四个人正挤在窗前,透过玻璃注视着较武场上的动静。花样美男麦不菲不放心地问:“胡清,你有没有跟班长说清楚啊?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啊?”

胡清拍着胸脯道:“你放心吧,我说的一清二楚。可是那个大胡子知道我们故意不出操,会不会来找我们就不好说了。”

秦子牛失望地道:“昨天看他那么嚣张,没想到也是一个绣花枕头,明明知道我是在装病,也不敢来管我。可惜了我们攒了一夜的夜壶,可能要浪费了。”

方兴桥则挺着他的方脑袋道:“如果你不敢来我们宿舍,那我们一会吃过早饭把夜壶带到教室去,这样就不会浪费了。”

一想到岳天海被夜壶砸到脑袋上,尿液流他一脸、一身,夜壶的碎片挂在他脑袋上的情景,四个人都不怀好意地狂笑不止。

“来了,来了,快点准备!”胡清指着窗外喊道。

其他三个人向窗外望去,果然看到岳天海一个人向宿舍楼走来。不用说,他肯定是来探望生病的同学,让大家按时出操的。

方兴桥迅速搬来一个方凳,靠在了门前,把门虚掩后,拿着夜壶踩到了方凳上,小心翼翼地把夜壶放在虚掩的门上,然后轻手轻脚地下来。

麦不菲担心地问:“你说,这个大胡子会不会看出来,有所准备?”

秦子牛说:“不会!他想到我们几个在故意找茬装病,来的时候肯定怒气冲冲,没有心情去仔细观察。看他那一脸大胡子,就应该是一个性情暴躁的人。我猜他应该是一脚把门踹开,然后大步流星走进来。那样的话,这个夜壶就算不砸在他的脑袋上,也应该砸在他的身上。到时候看看他那副惨样,我们也算是报仇了。

如果他的动作比较慢,踹门之后没有立刻进来,那他也应该是已经站在门口了。到时候夜壶掉下来砸不到他的身上,摔在地上溅他一身,也够恶心他的,我也可以消消气了。

不过我们四个也付出的代价不小,这宿舍的地板得拿水来冲了。一会等他们出操回来,喊几个人过来冲地板,顺便让他们知道那个大胡子的下场。”

屋里的四个人一边在小声地悄悄议论,一边注视着那个越走越近的大胡子。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岳天海早已经用他那天阶的神识笼罩了整个男生宿舍,而且很快就找到了他们的位置。毕竟现在是早操时间,其他的人都出来跑操了,就还剩下四个人在,自然一下子就找到了他们。

如果平时宿舍楼里人比较多,嘈杂的声音就多,就算神识覆盖得到,也难以听清他们的谈话。可是现在整个宿舍楼里静悄悄的,只有他们四个人在谈话,岳天海自然把他们

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岳天海在心中不断地冷笑,决定送他们一份大大的惊喜。

岳天海来到三一二宿舍门前,先轻轻地敲了敲门:咚咚,咚咚。

屋内的人吓了一跳,没想到岳天海不按设计好的套路来,既没有踹门,也没有推门,而是选择了敲门。要知道这夜壶在门上放的并不稳,有点轻微的晃动就可能掉下来。这万一要是因为敲门把夜壶震下来了,那就全部掉在了室内。而岳天海因为有门的阻挡,一滴也溅不到,连恶心他一下的目标都没有完成。

四个人紧张地看着门上的夜壶,躲在床上装病的秦子牛最为镇定,急中生智,说了一句:“请进!”

吱呀一声,门推开了,岳天海走了进来。无论是躺在床上的秦子牛,还是围绕在秦子牛身边的胡清、方兴桥、麦不菲,同时抬头盯着夜壶。可是夜壶没有掉下来,而是稳稳当当地屹立在门上,就如同一棵不屈的青松扎根于峭壁之上。

岳天海在进门之前,就已经用神术感知到了夜壶的位置。夜壶是土烧制的,尿液说到底也是水,他自然可以使用神术随便控制。不用说让它扎根于门上,让它飞到空中都可以。

岳天海进门之后,故意用力地把门向身后一甩,把门关上。四个孩子一起把眼睛瞪得溜圆,秦子牛在床上坐直了身体,胡清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方兴桥兴奋地用拳头敲打着大腿,麦不菲的脸上已经流露出胜利的喜悦。他们都没有想到剧情峰回路转,正在他们为夜壶奇迹般的没有掉下来而烦恼时,岳天海居然自寻死路,选择了用力甩门。他们相信,这一下夜壶肯定要掉下来,是的,应该是绝对要掉下来。如果能恰巧掉在岳天海的身上,那就太好了。

“哐啷”一声,宿舍的门重重地关上了。可是,没有人听到夜壶落地后碎裂的声音。因为夜壶正如气球一样漂浮在岳天海的头顶,明明就在他的正上方,可是偏偏就不落下来,真是急死个人啊!

岳天海看看四个学生,见他们都用夸张的表情看着自己头顶的位置,故意问:“你们怎么了?看着我头顶干什么?”

四个孩子同时收回了夸张的表情,不敢再看岳天海的头顶。只要这夜壶还在他的头顶,就有掉下来的可能。如果因为自己总看着而提醒了他,引起了他的警觉,那就糟了。

胡清、方兴桥、麦不菲都被岳天海用摄魂大法讯问过,对岳天海有了一种自然的恐惧。所以他们不敢抬头,也不敢说话,而是都把头低下。秦子牛虽然算是四个人中最镇定的一个,可是因为心中有鬼,所以主动开始和岳天海打招呼:“老师,你好。”

岳天海笑道:“不是听说你生病了,很严重吗?我看你坐

在这里的精神状态,好像很好啊,没有什么问题,不影响你出操啊!”

秦子牛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应该装病的,立即一摸心口,喊了一句:“啊,好痛!”喊完后一下子躺在床上,眼睛也闭上,一言不发了。

岳天海呵呵两声,问:“秦子牛,你昨天说我把你的鼻子打破了,今天又说心口痛,我到底打到你哪里了?”

秦子牛躺在床上装死,一句话也不说。

岳天海也不再逼问他,转而看向胡清:“胡清,今天早晨是你去跟班长讲秦子牛受伤了,所以不能出操吗?”

胡清低着头,也选择沉默是金。

岳天海又问:“你当时怎么说的,再给我重复一遍。”

胡清抬起头来,看一下岳天海,再看一下正在岳天海头顶上漂浮着的夜壶,道:“今天我去跟班长说……”

胡清说话的时候没敢再去看岳天海头顶,而岳天海头顶上的夜壶却在他说话的时候突然微微倾斜,一股黄色的尿液如水箭一般直冲进胡清的嘴里,把胡清没说完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胡清猝不及防,一下子把射到嘴里的液体全部咽了下去。他只看到这股液体是从前上方射过来的,奇怪地咂咂嘴,又舌头添了添嘴唇上残留的尿液,这才品出了味道。他惊恐地看看岳天海头顶上漂浮着的夜壶,再看看岳天海一脸讥讽地看着自己,虽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也知道是岳天海把夜壶中的尿液弄到了自己嘴里,还被自己咽了下去。胡清“啊”地惨叫一声,直接冲出宿舍,向着厕所冲去。

秦子牛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方兴桥和麦不菲一直低着头,都没有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更想不明白胡清为什么跑出了宿舍。

岳天海又望向方兴桥,问:“方兴桥,你为什么今天不去出早操?”

方兴桥没敢抬头,怯懦地道:“秦子牛病了,需要人照顾。”

固然方兴桥低着头,可是在岳天海的控制下,那夜壶中的尿液还是方兴桥开口时准确地拐着弯进入了方兴桥的嘴中。只是因为他低着头,所以并没有把进入嘴中的尿液还全部咽下去,而是有不少流到了他的衣服上。

方兴桥也被这突然射入嘴中的液体给搞傻了,咂咂嘴巴,嗅了嗅味道,这才猛然醒悟过来。他如胡清刚才一般,先是惨叫一声,然后跑出了宿舍。

麦不菲已经知道不妙了。刚才他与方兴桥站得很近,虽然一直没敢抬头,却也看到了方兴桥的遭遇,闻到了那股腥骚的味道。他知道这一切肯定都是拜岳天海所赐,因此他吓得开始浑身发抖,却又不知该如何应对。

岳天海笑吟吟地看着麦不菲,问:“麦不菲,你为什么不去出早操啊?”

麦不菲的身体抖的更厉

害了,就像筛糠一样,却不敢张嘴,唯恐一张嘴就会有一股尿液射入他的嘴中。

岳天海微微冷笑,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原来飘浮在岳天海头顶上的夜壶,晃晃悠悠地飘到了麦不菲的头上。而麦不菲此时依旧低着头,对于即将到来的噩运没有任何防备。

夜壶来到麦不菲的头顶后,壶嘴倾斜,一股尿液准确地浇在麦不菲的头顶。陷于恐惧之中的麦不菲已经失去了平时的机警,居然还条件反射般地抬起头来,看看究竟是什么落在他的头上。结果当然是不幸的,抬头仰视的结果是被尿液撒了一脸,真正是劈头盖脸,连嘴巴、鼻子都没有幸免。他在激动之下急吸一口气,结果把不少尿液吸进了呼吸道,引起一阵激烈的咳嗽中。还不等咳完,麦不菲也冲出了宿舍,再也不敢面对岳天海了。

胡清、方兴桥、麦不菲先后跑出了宿舍,其实这段时间并不长,大概只有几分钟。而在这几分钟内,躺在床上装病的秦子牛为了装得像一点,一直紧闭着眼睛。耳边听着一声接一声的惨叫,听着伙伴们一个又一个地跑出了宿舍,他知道情况有变,却依旧不敢睁眼。一旦被岳天海看到,那这个病就装得不像了。

虽然尿液的撒出在宿舍里添了一股骚腥之味,可是之前夜壶在宿舍时就有了这个味道,现在不过是更加浓了一些。心情紧张的秦子牛哪里还分辨得出这尿味是浓了一些还是淡了一些,只是感觉到岳天海还在宿舍里,就不敢睁开眼睛,继续装病。

捉弄完胡清、方兴桥、麦不菲后,一壶的尿液已经少了一半。岳天海看看躺在床上的秦子牛,虽然闭着眼睛,却因为紧张而眼睛不断地抖动,故意问:“秦子牛,你的病怎么样了?如果没什么问题,就睁开眼睛让我看看。”

秦子牛更不敢睁眼了,紧紧地闭上,眼皮剧烈地抖动。

岳天海也不再跟秦子牛客气了,夜壶直接来到秦子牛的头顶,垂直地砸了下去,落在秦子牛的额头上,“哐啷”一声碎了。

秦子牛的额头显然比夜壶要硬实多了,夜壶已经摔碎了,而他的额头上只是红了一片,连皮都没有破。问题是夜壶不是空的,而是还有半壶的尿液,其中有不少就是他自己撒的。当夜壶摔破之后,尿液洒了他一头、一脸,盖在身上的被子、枕着的枕头、身下的床单、垫褥,无一幸免。

秦子牛自然没有再装病的心情和定力了。他“啊”地惨叫一声从床上坐直了身体,一堆夜壶的碎片从他的头上、身上滑落,落在地上发出一片稀哩哗啦的声音。他睁开眼睛,一只手抚摸着被砸疼的额头,看着身边的夜壶碎片,感受着头上、脸上、身上湿漉漉而又骚乎乎的尿液,立刻明白发

生了什么。

秦子牛从床上一跃而起,用喷火的眼睛瞪着岳天海,眼光中全是血与泪的控诉,咬牙切齿地质问:“你是一名老师,你怎么能这样做?”

岳天海耸了耸肩膀,一脸的风清云淡道:“秦子牛同学,你的病一下子就好了。我看你刚才这个下床的动作,简直是精力充沛、活力四射,浑身充满了青春的气息。你的病好了,我就放心了。本来我是来喊你去出操的,现在看看出操的时间也过了,同学们也解散了,你也不用去了。

早饭吃饱,别一会儿饿着,别耽误了上课,我先走了。”

说完之后,岳天海转过身来,脸上已经是忍不住的笑意,慢慢地走出了宿舍。在他的身后,秦子牛紧攥着拳头,浑身因为愤怒而在剧烈颤抖,发出一阵暴怒的吼声:“啊――”

岳天海走出宿舍后,看到胡清、方兴桥、麦不菲三人都守在宿舍门口。三个人看到他,如同老鼠见了猫一样,滋溜一下全跑了。

岳天海对着三个人的背影喊道:“一会儿要按时上课,不能迟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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