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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荡皇帝秘史-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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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者免死”的承诺,不少人举棋不定,不如起初那么卖力,往往放倒面前喽罗后也不再补上一刀,下手留三分情面,以便多留条后路。

此消彼长之下,战局天平迅速向水寇一边倾斜。

排帮人群中一个精瘦汉子奔至后方何见潮身旁,急道:“帮主,情势似乎不妙,怎么办?”此人是排帮中一个堂主,为何见潮的心腹亲信,适才两边奔跑传递消息商定困死皇帝一行人的,正是这人。

何见潮脸色铁青,突然冲上前发掌击毙一个畏缩不前的帮众,声色俱厉喝道:“弟兄们给老夫狠狠的杀,今日有敌无我!要是帮中有胆敢不尽力杀敌,暗存异志者,帮规严刑侍侯,届时,别怪老夫不讲情面。听清了没有?”

排帮人群中只有少部分人答腔,大多数人一语不发,脸上带着怒色。

萧若再度抽出一支黄金箭,搭箭上弦,指向人群后方的何见潮,缓缓拉满弦。

何见潮大部分心神在留意着皇帝,一见他引弓待发,立时矮身躲在一个身材高大的帮众身后,他原本就是五短身量,再有意一缩身形,整个人便完全藏在这帮众身后。

萧若这会儿却不收手,照样以箭瞄准那高大的帮众,似乎有意一箭将他射穿,连他身后的何见潮一块儿钉在地下。

这高大的帮众一见皇帝黄金箭瞄准自己,脸都绿了,拼命想往旁边闪开。不少底层帮众加入排帮,只是为混口饭吃,并不是每个人都心甘情愿为何见潮去死。

何见潮何等武艺,岂能容这帮众闪开,探手疾出,扣住他手臂,又硬生生他拉了回来。

这名帮众什么也顾不得了,拼命跟何见潮挣扎拉扯,大喊大叫。生死悬于一线之际,人求生的本能使他忘却了何见潮的滛威。

何见潮大为恼火,索性出指点住了他|岤道,使他浑身僵硬,再不能动弹。

何见潮慌乱中却忘了再封住他的哑|岤,这名帮众僵硬着身躯挡在何见潮面前,眼睁睁对着皇帝金光闪闪的箭镞,默默等候死亡的降临,他精神瞬间崩溃了,忘形大叫:“我投降了!皇上不要射我,我降了……”

萧若微微一笑,放开弓箭,清声朗朗道:“朕说过,降者免死!你既然降了,那朕不射你。你从今日起,就是朕手下的官兵了,你过来,朕会保护你的。”他在这里悄悄使了个坏,有意引何见潮入绝境。

这高大的帮众不啻绝处逢生,听得连连点头不已,可是他身体却移动不了。

何见潮听了皇帝此言,心中猛地一动,暗说皇帝原来是个婆婆妈妈优柔寡断之人!他哈哈大笑着站起身来,拣起地上一把钢刀架在这高大帮众的脖子上,高声喝道:“昏君听着,你这新手下在老夫手里,你要是敢放箭,我夫就砍下他的脑袋……哈哈哈……”他话甫说完,猛见皇帝露出一个促狭的笑意,他笑声戛然而止,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但一时间又想不出自己错在哪里。

看见这一幕,排帮帮众一片哗然。何见潮身为一帮之主,却拿自己的手下挡箭,而后竟然又拿自己的手下要挟敌人,此等卑劣无耻的行迳,只有江湖上下三滥才做得出来,岂是一帮帮主所为?!排帮上下究竟为谁而战?

原本就在动摇的排帮帮众,到此刻终于寒透了心,也不知哪个先叫了声:“我降了,皇上饶命!”说完呛啷一声,扔掉自己的兵器,束手就擒。

一旦有人带头,排帮帮众纷纷效仿,放下武器投降的帮众越来越多,何见潮转眼间众叛亲离。山寨喽罗们大声欢呼。

“你们……你们这些畜生!”何见潮直气得双眼发黑。

精瘦汉子见情势危急,飞快道:“帮主快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材烧。只要有帮主在,我们排帮就不算完!”

何见潮仿佛突然间苍老了十年,锐气尽失,茫然的点着头。

当下,六七十名何见潮的死党团团拥簇着他,飞快望后退去,精瘦汉子亲自护在何见潮的身旁。

只听得弓弦响处,一道金光疾如流星般射向何见潮……

精瘦汉子早有提防,倏忽踏前一步,挡在何见潮面前,死死盯着黄金箭的来势,双目越睁越大,暴喝声中,猛然挥刀直劈。

“叮”的一声脆响,火花四溅,他这一刀虽劈中了箭镞,但黄金箭质地之坚硬,其所挟力道之强猛,硬生生将他的刀击成两断,黄金箭去势未衰,贯入了他的胸口。精瘦汉子惨叫着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何见潮一群人丝毫也不停顿,转眼间退出了老远,来到岸边,扑通扑通跃入水中,浪花四溅。他们都是在水上讨生活之人,水性之佳,自不消说。

水寇喽罗们制住数百名投降的排帮帮众,稍稍耽搁了一下,顷刻间,何见潮一群人已跳进湖中。

皇帝身旁的阮飞龙哈哈大笑,道:“儿郎们,叛贼已尽数跳进鄱阳湖里,你们在皇上面前露脸的时候到了,施展你们平日的拿手好戏,将叛贼们一个一个像捞鱼一样捞将上来!”

水寇们轰然应诺,一窝蜂冲到西面岸边,刀咬刀背,扑通扑通跃入水中……

第十七章 收服水道两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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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寇们轰然应诺,一窝蜂冲到西面岸边,刀咬刀背,扑通扑通跃入水中。

萧若与众人也一齐来到岸边,两眼盯着水面。但见这一带湖水异常混浊,无数气泡呼噜噜冒上来,到处都是激流冲撞,可以想像两方人在水底搏斗得何等激烈。

转眼之间,水面下数团鲜血扩散开来,将湖水越染越红,当真触目惊心,岸上等候的人不由自主紧张起来。虽说水寇下水的足有好几百人,对付几十个敌人当不在话下。

不多时,哗啦啦一阵水花响处,一个水寇上半身冒出水面,欢声道:“启禀皇上,小的我获敌首一级!”他右手高高提着个湿漉漉的人头,鲜血夹杂湖水滴答滴答往下掉。水花之声连响不绝,水寇们相继浮上水面,人人手里拎着个人头,高声向皇帝请功。

岸上皇帝身后的宫女们发出一阵娇呼,她们身处鲜血遍地的战场,还能勉强维持镇定,可是一颗颗血淋淋的人头悬在面前,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

萧若让铁寒玉带这些弱质纤纤的宫女们走远些,离开岸边。他对水面上的勇士们勉励一番,让阮飞龙把他们的名字一一记下,回头重重有赏,今晚所有参战的水寇们,也各有一份赏银。

留在岸上的水寇们一听,眉开眼笑,一齐叩谢圣恩。

不到半个时辰里,水寇们陆陆续续提头来报,拥簇着何见潮入水的六七十名死党一一在水中授首,无一漏网。排帮帮众与鄱阳湖水寇虽同是精通水性之人,但他们对这一带十分陌生,而黑林山是水寇们的老巢,水寇们对这岛周围一带再也熟悉不过,各处水流、暗礁、地势……无不了如指掌,并且又是十余人追捕一个,排帮帮众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萧若心中窃喜,他们这些水中亡命之徒,只怕比水师中疏于训练的官兵更要强出许多,只消稍加整顿,这就是一支水上精锐,日后将有大用。

没有猎获叛逆人头的水寇们也陆续返回,随之清点人数,只有骆三娘及十几个水寇迟迟没有回来。阮飞龙忧急之情形之于色,萧若也暗暗悬心。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东方渐渐现出鱼肚白时,猛听哗啦啦一阵水花四溅,一道苗条的人影自水中跃上岸,正是骆三娘。

只见骆三娘身着一身黑色紧身水靠,越发勾勒出浮凸起伏的成熟身段,简直令人喷鼻血。她此刻面色苍白,柳眉深蹙,牙关紧咬,玉手按住右大腿上一道鲜血淋漓的伤口,鲜血不住自指间渗将出来。

骆三娘一抬头,见皇帝目瞪口呆望着自己身着紧身水靠的诱人身姿,苍白的娇颊不由升起两朵红云,目光一阵闪躲不自然,说道:“回皇上,民女无能,让老贼何见潮逃了!”

萧若回过神来,道:“怎么回事?三娘姐姐速速道来。”

骆三娘道:“何老贼武艺惊人不说,水性也同样惊人,他的一身武艺在水中几乎不打折扣。民女率好些弟兄在水中拼命追杀他,却不料,弟兄们反而被他一一格杀,民女自身也为他所伤,险些就回不来了!如今老贼已逃得不知所踪,民女无能,恳请皇上赐罪!”

岸上水寇们听了,面面相觑,半晌作声不得,原本今晚将排帮上下一网打尽,大获全胜,可偏偏却被最重要的首逆逃掉了,未免有些遗憾,一个二个眼巴巴望着皇帝。

萧若微一沉吟,道:“算何老贼命硬,不怪三娘,你无需过于自责。朕回头就命人发布海捕公文,传遍全天下州县,以重金悬赏他的人头。何老贼无处容身,只有去投靠川中叛逆,待他日朕调遣大军扫平叛乱,将他一并斩首示众。且让他多活几日便是。哈哈……”

自阮飞龙以下的水寇们,见皇帝豪气干云,半点不放在心上,也自欢声笑语不绝。

时至此刻,残夜将尽,天色已蒙蒙亮,东方天际露出曙光,晨曦四合,山岚轻笼,翠枝凝露,五颜六色的鸟儿在林间呢喃鸣转。又是一个清新的早晨。

排帮临阵投降的数百人被押着跪在皇帝面前,听凭发落。

这些排帮帮众与水寇们不同,他们跟随何见潮图谋劫持皇帝,蓄谋已久,其心可诛。萧若淡淡道:“朕说过降者免死,就不会将你们斩首示众。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排帮帮众们静静的听着,一个二个心惊肉跳,不知皇帝会怎生惩处他们。

“嗯,看你们在水上讨生活多年,俱是熟悉船只精通水性之人……那便这样,罚你们统统去造船监帮忙打造战船,先干一年半载苦力,到时看你们的表现,再行论处。”萧若不疾不徐道。

排帮帮众们没想到处罚这么轻,大喜过望,一齐叩谢皇恩,大呼万岁。不少人心知逃过一劫,竟自喜极而泣。

萧若命水寇喽罗们打扫战场,妥善处理伤者,阮飞龙提议一把火烧了山顶大寨,以免他们走后,此处又为江湖亡命之徒占据。萧若同意。

战场清理完毕之后,皇帝的黄金箭都被找回,除了一开始在船上射出的一箭坠入湖中不可寻回之外,六支黄金箭全数物归原主,仍有十九支。

诸项杂事处理妥当,正欲离去之际,一个人冒冒失失冲将过来,扑通一声朝皇帝远远跪倒,拼命的磕头,额头撞在地面咚咚咚作响。

萧若转身回头,看清来人,原本却是那被众人遗忘的谢青小子,他微笑道:“哦,谢青,朕饶你不死,为何不走啊?”

谢青垂着头,咕哝道:“皇……皇上,小的我也是阮当家的手下,也……也要归顺皇上。”他结结巴巴说道。

“你给朕抬起头来!”萧若突然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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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青身躯剧烈一颤,犹豫着抬起头来,望了一眼皇帝,便闪闪躲躲看向他处,不敢与皇帝对视。

萧若唇角笑意渐渐加深,“你根本就不是要归顺朕,你想为你父亲向朕报仇,是也不是?”

第十八章 凯旋而归

萧若唇角笑意渐渐加深,“你根本就不是要归顺朕,你想为你父亲向朕报仇,是也不是?”

谢青垂着脑袋,一言不发,但整个身子都开始止不住的微微颤抖,可见他心中恐惧到了极点。

此言一出,喽罗们一片哗然,要找皇帝报仇那还了得,纷纷鼓噪叫嚷开来,要把这小子扔进湖里喂王八云云。

阮江燕小妹妹怒气冲冲,就要劝皇帝杀掉这小子,被哥哥一把拉住,她回首望去,见哥哥缓缓摇了摇头,她便将即将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阮飞龙道:“皇上,这谢青小子是出了名的懦弱无能,寻常连底下喽罗都瞧他不起,但他禀性却并不坏,小的恳请皇上网开一面,饶他一条狗命。”

萧若微微一笑,道:“谢青,你回答朕的问题,是不是想为你父亲报仇?”

谢青突然间豁出去了,胖乎乎的圆脸胀得通红,抬头望了皇帝一眼,重重点了下头。

周围旁观者都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这傻小子难不成活腻味了!

萧若哑然失笑,摇了摇头,道:“你父亲与逆贼同流合污,图谋劫持君王,罪无可恕,国法难容!他死在朕箭下,也算罪有应得。你为父报仇本属天经地义,但你武艺低微,智谋不足,地位更是卑微,你凭什么找朕报仇?”

谢青嗫嚅无言。周围喽罗们好一番轰笑。

“也罢,朕心胸能容天地万物,安能容不得你这么个人?!朕今日不杀你,还让你与喽罗们一起投身长江水师军中,希望你有朝一日能堂堂正正向朕挑战……朕给你这个机会。”萧若缓缓说道。

谢青激动得呼吸急促,“噗”的一声,重重磕了个响头,抬头仰视着高高在上的皇帝,道:“你……是个英雄!”

萧若听了,暗自一哂。吩咐下去,所有人登船启程。

众喽罗轰然应是,短短一夜之间,他们由东躲西藏的水寇,摇身一变,成了堂堂正正的朝廷官兵,兴奋自不待言。

鄱阳湖水寇们船只虽多,可大多都是些小舟,倒是排帮驶来的船只中很有几艘双层大船。当下,两千余名水寇喽罗及一些住在山顶的老幺力家眷,外带几百名排帮帮众,各自登上码头大大小小的船只。

皇帝一声令下,百帆俱扬,千桨齐荡,倒也浩浩荡荡,蔚然壮观。

上午巳牌时分,艳阳当空,鄱阳湖碧波万顷,水天相连,水面粼粼波光在艳阳照射下,宛如万道金蛇乱舞,耀人眼目。轻风徐来,湖光山色秀美无比。

萧若卓立船头登高远眺,袍袂当风,衣带飘飘,几欲乘风而去,不禁壮怀激烈,与随行众人指点江山,谈笑风气,暗暗在心底里构筑将来的宏伟蓝图。

将近午时,船队浩浩荡荡由北驶出鄱阳湖地界,进入长江,而后折而向西,朝上流驶去。

未驶出多远,忽听了望手大叫大嚷,同时前方传来战鼓隆隆之声,萧若走出船舱,只见江面上数十艘大战船乘风破浪迅速驶来,战船甲板上士兵林立,刀枪如雪,旌旗招展,竟是朝廷正规水师!

战船上官兵也发现了这边庞大的船队,战鼓声大作,甲板上士兵来回奔跑,乱哄哄准备接战。

萧若走到船头,猛提一口丹田真气,高声道:“朕在此,不许攻击,都是自己人。”声音远远传递开去,响彻江面。

此言一出,对面战船上官兵们顿时一阵马蚤动,中央一艘大战船船舱中涌出一大群身着官服之人,大声吩咐全体水师官兵不许攻击。这些人正是随皇帝南巡的文武重臣,双方相距尚远,他们虽看不清皇帝面目,但皇帝的嗓音对他们来说,再熟悉不过了。

两边船队渐渐驶近,战船上高官们看清了船头站立的果真是皇帝,一齐在甲板上跪倒,水师官兵们也随之哗啦啦跪下。

这边厢水寇们悬着的一颗心方始放下,他们与水师官兵周旋多年,贼见了兵,下意识就有几分发怵。

当下,数十艘水师战船缓缓调头转向,靠拢过来,两支船队合为一支,水师旗舰减速中靠近皇帝坐船。

萧若带着随从自船板来到水师旗舰上,众臣及官兵重新大礼叩见皇帝,见礼已毕,问将起来,原来长江水师今日提前到达清风渡的渡口,众臣便命水师全体官兵赶来救驾,却不料皇帝已然奇迹般的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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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若轻描淡写说已将为祸多年的鄱阳湖水寇、及排帮全体帮众收服,众臣听了简直不敢相信,说什么也想不通短短一日之间,皇帝只带着那么区区一百多人,就把水师征剿多年的鄱阳湖水寇给收编了,还外带一个江湖大帮派排帮。

萧若何尝不清楚他们的震惊,也不多作解释。

皇帝越是轻描淡写,众臣就越觉得高深莫测,联想到不久前皇帝御驾亲征歼灭契丹铁骑的战绩,无不惊畏有加,看皇帝的眼神都变了。

长江水师统制陈其、副统制刘寻福,率一众水师将校上前叩见皇帝,山呼万岁。

萧若见统制陈其老态龙钟,满头白发,满脸皱纹,心下微有不快,问道:“陈爱卿,你今年高寿几何啊?”

陈其颤巍巍躬身,嘶哑着声音道:“回皇上,托皇上洪福,老臣今年七十有三。”

萧若微一沉吟,道:“陈爱卿年事已高,早该回乡颐养天年了,见爱卿如此年迈仍在为国事操劳,朕于心何忍?传旨,赐陈爱卿黄金二百两,良田百顷,准陈爱卿告老还乡。”

陈其怔了怔,到此地步,不管他愿不愿意,也只得叩首谢恩。

萧若瞄了副统制刘寻福一眼,见他体态宽胖,白面无须,年约四十出头。此人也是个饭桶,要不然,当初就不会在川中时、被反贼一把火烧得长江水师元气大伤了。

萧若忍住心头厌恶,道:“着长江水师副统制刘寻福,升任统制之职,新招安的鄱阳湖水寇之首阮飞龙为副统制,原鄱阳湖水寇全数编入长江水师……”

第十九章 庐山探宝

刘寻福大喜,赶忙叩首谢恩,他早就对统制之位虎视耽耽,可陈其那糟老头子硬是霸着位子不走,没想到皇帝一见面就把他给撵走了,只觉当今少年皇帝英明神武,虽古之明君圣主不能相比。他自然不知道皇帝的真正意图。

阮飞龙也急忙大步上前,与刘寻福并排跪倒谢恩。

而后,阮飞龙与各高官显贵相见叙礼。这些朝廷重臣们多是世家大阀出身,对科举出身的官员都大加排斥,何况他这么个江湖大老粗,打心眼里瞧他不起,不冷不热敷衍一两句便罢。

阮飞龙称雄一方多年,心高气傲,何尝又瞧得起他们,心下暗暗不快。

萧若对刘寻福微笑道:“刘爱卿,朕这个阮老哥本领是极好的,但他初入官场,很多规矩不懂,你日后要多多提点提点他。”

刘寻福暗吃了一惊,没想到皇帝对此人以兄弟相称,看来此人与皇帝关系非同一般,当下没口子的应了。他暗自盘算这人搞不好是皇帝心腹,日后水师诸事多多由他作主便是。

众臣听在耳里,对阮飞龙轻视之心大为收敛。阮飞龙自然更对皇帝感激得不知如何是好。

船队浩浩荡荡逆流而上,下午未时前后,回到清风渡南岸,皇帝率众人登岸。

留在岸边的御林军将士见皇帝平安归来,无不大声欢呼。皇帝短短一日间收服水道两大帮派的事迹早已不径而走,一传十,十传百,将士们怀着惊喜的心情彼此传告,口口相传时不免添油加醋,修饰加工,自是人言言殊,越传越是玄乎。御林军将士们均随皇帝参与过歼灭契丹铁骑之战,这会儿更是对少年皇帝敬畏交加,以前那个荒唐胡闹的小昏君形象,不知不觉中被他们所遗忘。

两千多水寇并入长江水师,诸般琐事繁多,今日全军便在大江南岸的江州城休整一日,明日再行启程。萧若把一干林林总总之事统统交给众臣处理,他昨夜一整晚没睡,忙碌时还不觉得如何,这会儿一坐下来,全身放松,顿觉困意袭来,浑身疲乏倦怠,草草用了些御膳,沐浴一番,然后倒头便睡。

众女也同样累了,也自不来纠缠皇帝。

次日一早,大军启程,继续南行。过江之后,距离庐山已十分近了。

到黄昏时分,大军进入庐山地界,便在山下扎营,准备明日进山。

夜里,临时御帐中春光无限好,皇帝南行这些日子,一直是铁寒玉与韩妃等五女轮流侍寝。萧若如今是猛男了,龙精虎威,每晚都要留下三人侍寝,夜夜春宵,艳福无边,不在话下。

铁寒玉一开始还别别扭扭,不愿与其他女人一块儿侍寝,被萧若甜言蜜语半哄半强迫当五女的面欢好了一次,她自觉无颜,在五女面前再也矜持不起来,只得认了,这些时日下来,倒也与五女打成一片,让萧若享尽齐人之福。韩妃等五女对她这位武艺高强、英姿飒爽的大姐姐也是尊敬有加。

萧若每晚临睡时让六人抽签,抽到留下的三人留下,其余三人等明晚轮换,到后日时再重新抽过。当真不亦乐乎。

倒是那个神秘枕头,自第一晚发生了些不可思议的事之后,再也无甚异状,与寻常民间人家用的枕头别无二致,让萧若诧异不已,背地里暗自苦笑:“难不成这邪门的枕头也跟21世纪有些日用品一样,是一次性的?”

今晚多了个阮江燕小妹妹,她今年才十六七岁,对男女之事似懂非懂,要是萧若面带滛笑向她逼近,她铁定会像世间一切未经人事的青涩少女一样,羞人答答怯生生逃避。可这时见她们六女都往御帐里钻,她芳心里大是不忿。

她从小养成了一副争强好胜、蛮不讲理的性格,见她们进去,不甘人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风风火火冲了进去。帐外侍立的太监宫女们见是她这昭仪娘娘,自然不敢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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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帐内正自红烛高烧,春光旖旎,萧若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突然见她冒冒失失闯了进来,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韩妃抿嘴笑道:“哟,咱们怎么把她给忘了,这小妹妹可是皇上新封的嫔主呢!”

萧若有些好笑,道:“小妹妹你跑来干什么?你懂得怎么侍侯男人吗?”

“我……你……”阮江燕小妹妹涨红了小脸蛋,呐呐的说不出话来。

韩妃等五女发出一阵叽叽格格的娇笑,铁寒玉生性正义感十足,虽对阮小妹妹这出生贼窝之人绝无好感,但见她此时受窘,心有不忍,柔声道:“皇上,这小妹妹似乎是小了些,您是想今晚就收了她呢,还是过段时日再说?”

萧若朝阮江燕笑道:“去去,有空找宫女们多学点规矩,我们不日就要返京了,宫里可不比你的鄱阳湖山寨,规矩多着呢!你好歹也是个嫔主,一举一动,多少双眼睛都在看着,你要是再胡乱撒野,给太后或皇后知道了,有你好果子吃!”

阮江燕小姑娘嘟着小嘴“哦”了声,跺跺脚,一溜烟的跑了。

萧若便拿出一个小竹签桶,吃吃笑道:“来来,咱们来抽签,朕今晚要留下四人,抽得数字最大的四个人留下侍寝。童叟无欺,一切全凭手气,哈哈哈……”

“万岁爷真坏……”美人们一齐娇嗔不依。

春宵苦短,不觉东方之即白。

翌日一早,皇帝率一众重臣随从,及五千名御林军将士,徒步进山。

庐山,古称匡庐,位于江州城南,东濒鄱阳湖,北临长江,谷深峰险,山势雄奇,山中群峰林立,飞瀑流泉,云海弥漫,素有“匡庐奇秀甲天下”之誉。

萧若此行政治目的明确,无心赏玩风景。他率领众人登上一座山颠,举行了个简单的祭天祭祖仪式。随后率众人来到一处僻静山谷,他在周围转了半天,忽然指着谷底一片翠竹林道:“此间即是太祖皇帝托梦给朕时,赐朕宝物之处。来人,给朕挖地三尺,起出宝藏!”

御林军将士们略一犹豫,便在御林军万户郭大虎的带领下,上前大肆开挖起来。此事虽听着怪玄乎的,但既然皇帝有命,不管对与错,他们也只有先干了再说。

众臣在一旁也无不心里犯嘀咕,对这玄乎邪门的事,既不能全信,也不敢完全不信,他们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也有人暗自幸灾乐祸,要是最终什么也没挖出来,且看皇帝怎么收场吧!

萧若在南巡路上就已把藏宝地图看了无数遍,早已深深的印在了脑子里,所以一路上并不曾拿出地图对照地势,让旁人难免感觉高深莫测。他照地图所示,一路找到这偏僻山谷,显示这片竹林底下正是藏宝之处,绝无差错,便下令大肆开挖。

数千名御林军将士有的用锹,有的使锄头,埋头猛挖,挥汗如雨,热火朝天的干着。

萧若在一旁观看,忽然心下也隐隐有些不安,要是什么也没挖出来、要是太祖皇帝的宝藏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那自己又该如何下这台阶?今番之举必会成为全天下臣民的笑柄!

众人各怀心思,静候挖掘结果。这一挖,直挖到日头西去,数千名御林军将士把这一片土地都翻了一遍,却是一无所获。

众臣提议今日暂且罢手,明日再继续挖。萧若力排众议,命人点起火把,让将士们继续往地下深处挖。好在人手充足,一批人累了,便换一批,挖掘一刻也不停。

到夜渐深沉之际,猛听一个将士一锄头下去“当”的一声脆响,似乎碰到了地下什么金属之物。

所有人莫不精神大振,拥过去集中开挖,不多时,一只大铜箱子呈现在众人面前。

一个将士跳进坑中开箱子,铜盖开处,顿时九彩绚烂,一片珠光宝气,在跳跃不住的火把光芒照射之下,越发夺人眼目,不可直视。但见箱子里堆满的尽是五颜六色的宝石、又大又明澈的珍珠、红得滴血的过尺珊瑚……还有无数不知名的古玉珍奇,金玑珠翠……凡此种种,此一箱子奇珍价值连城,便是在皇宫内院也不多见。

所有人都看得呆住了,好一会儿,方才暴发出一片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万岁”“万岁”之声在山野丘壑间回旋激荡,久久不绝。

众臣及将士们再也没人胆敢不信了,不可思议的事发生在千百年来被神化了的天子身上,更蒙上了一层宿命色彩,他们无不对皇家天威既敬且畏。

萧若意气风发,清声朗朗道:“太祖皇帝赐朕的宝藏绝不止此!将士们再挖,给朕狠狠的挖,把这一带统统给朕挖个底朝天,明日朕重重有赏……”

第二十章 中兴可期

“太祖皇帝赐朕的宝藏绝不止此!将士们再挖,给朕狠狠的挖,把这一带统统给朕挖个底朝天,明日朕重重有赏!”

众官兵轰然应是,既然已有了结果,个个干劲十足,精神百倍,誓要把地下所有宝藏尽数挖掘出来。

众人在亢奋之中,不觉时光匆匆易过,整整挖了一夜,一直挖到残夜将尽,天蒙蒙亮时分,将这一带地皮都挖了个面目全非,总共挖出了铜铸大箱子十个,每个箱子里都如第一个箱子一样,装的满满都是金玉珠宝,璧翠珍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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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臣大致估计了一番,丞相赵牧恭声禀道:“皇上,这些珍宝总价值约莫在三四千万两银子上下。当真是天佑我朝,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臣等贺喜皇上!”众臣齐齐下拜,将士们也随之哗啦啦拜倒。

萧若不由自主倒抽一口冷气,暗忖:“好乖乖,三四千万两银子,相当于朝廷两三年岁入总和……朕发了!”他两手高高抬起,冲虚空一抱拳,满脸庄严肃穆,语气铿然道:“多谢老祖宗了!”

当下,众人下山返营,将士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方才把十口笨重的铜箱子扛回大营。

大营中留守将士们看见真的起出了巨额宝藏,暴发出阵阵欢呼。皇帝下令今晚大开庆功宴,随同南巡的众人每人俱有一份赏赐。

也就在当日,川中战报传到大营,战报上说廖柄寒率领的朝廷援军在成都城外大败,成都、梓州先后失陷,整个川蜀大地落入叛军之手。原本欢腾的大营,因前线战局失利,蒙上了一层阴影。

夜间,皇帝招众臣来大帐商议国事。

群臣正为川中战局惊慌失措,又惊又怒,见皇帝端坐龙椅上镇定自若,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好似川中大变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群臣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群臣按官级两排站定之后,纷纷慷慨陈词,痛骂廖柄寒无能,丧师辱国,致使川中战局转眼之间全面恶化,定要将他绑回京城,斩首示众,以谢天下。

萧若心下冷笑不止,川中局势都恶化一两年了,你们早干什么去了?面上却不动声色,等他们说的差不多了,方淡淡道:“处决一个廖柄寒不难,但处决他之后,你们谁愿领兵赴前线与叛军决一死战?”

此言一出,群臣立时寂静无声,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接口,又只有眼巴巴望着皇帝。每当这个时候,他们就会自觉的安静下来。

萧若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廖柄寒虽有轻敌冒进之过,但仍不失为忠勇之将,眼下正值用人之际,不宜此时降罪,动摇前线军心,命他固守汉中带罪立功便是。”

群臣犹豫一阵,相继点头称善。兵部侍郎胡整出列,道:“启禀皇上,为防川中叛军北上关中,应作速调派援军赴长安、汉中增援才是。”不少人附和此言。

萧若微微一笑,道:“无须劳师动众,量那川中叛军首脑不过是些鼠目寸光之辈,一朝占了川中,就只想着保全基业,安享富贵,并无鸿图远谋,不足为虑。朕猜,江逆派遣的请和求封使者,已在赴京路上了,待我们返京之日,此事即见分晓。”

群臣听得面面相觑,作声不得,他们打破头也想不通皇帝为什么这般有把握,只觉这少年皇帝越来越高深莫测,让人看不透,难以捉摸。要放在几个月之前,皇帝突然这么说,他们只会嗤之以鼻,全当玩童在乱闹;但时至今日,皇帝英明果决,行事有胆有识,此话却不能等闲视之。

萧若目光在群臣面上扫视一遍,缓缓道:“朕今晚招众卿来,并非为了川中战局之事,而是另有重大国策要宣布。”

群臣听皇帝说的郑重,无不屏气凝神,侧耳倾听。

“太祖皇帝在天有灵,赐降巨额财富于朕,如今国库异常丰盈充足,朕反思数年来朝政得失,认为当今天下之所以民变频仍,盗贼四起,关键在于苛捐杂税多如牛毛,百姓负担太重,每遇灾年,百姓没了活路,只好相聚为盗,揭杆作乱。朝廷派往各处的征剿大军往往疲于奔命,剿不胜剿,并且暴师在外,耗费巨大,朝廷粮饷不足,只有向天下百姓加派饷税,从而又引起更多的民变……是以,朕决意废除这些年来加派给天下百姓的所有苛捐杂税,恢复本朝早先的两税制。”萧若不疾不徐,缓缓道来,其实朝政还有一大弊病他没说,那就是吏制糜烂,这条自然不能当着群臣的面说,否则立马就会人人自危。

群臣听罢,面色各异,嗡嗡低语一阵,此举关系太大,他们这些朝中重臣此前从未听到风声,颇有措手不及之感。

好半晌,户部尚书崔奢出列,躬身道:“回皇上,国库目下虽然充足,但朝廷年年入不敷出,若突然废除诸般杂税,朝廷收入势必一落千丈,这般下去,纵使以太祖爷恩赐的宝藏之巨,朝廷也撑不了几年。”

群臣纷纷点头附和他的话。

萧若暗说有几年时间就足够了,道:“崔爱卿多虑了,我朝自太祖皇帝开国以来,实行两税制盖一百数十载,那时为什么国用充足,而今日不足?”

崔奢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萧若微笑道:“此诏一下,天下百姓必会感激涕零,我朝将重新赢得百姓民心。也许今明两年朝廷收入很不好看,但假以时日,待民变盗匪平息,百姓们安居乐业,海清河晏之时,收入将缓缓回升到正常水平。同时征剿之资也将逐步降低,众卿目光要放得长远些。”

群臣一时没了话说,见皇帝坚持己见,便不再多言。

“此事无须再议。拟诏,明日传遍天下!让全天下臣民欢呼吧!”萧若大声道。

群臣应是,不少人心里想着,要是什么时候国库再告空虚,到时再提议加税便是,即使让全天下百姓更为不满,也怪不得了,反正是皇帝要这么搞。

解决朝政一大弊病,萧若好生欢喜,意气风发,站起身来笑道:“如今天降祥瑞,国库充足,一扫多年晦气,朝局为之一变。朕要改年号,以向天下臣民昭示更始之意。”

对改年号群臣倒没有意见,乐得迎合皇帝兴致,纷纷笑着凑趣奉承,一时间,谀词如潮,恭贺泛滥,歌功颂德之言不绝于耳。

待问起新年号时,萧若大声道:“改年号为‘中兴’!现今‘弘安’年号六年为止,今年是弘安最后一年,自明年起,即改为‘中兴’,明年即是中兴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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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兴?”群臣商议一番,丞相赵牧小心翼翼问道:“皇上,‘中兴’二字虽好,但作为年号似乎稍嫌直白,并且他国人看来,似乎会感到咄咄逼人之意。”

萧若微微一哂,道:“直白好,朕就是要让全天下每一个臣民,都领悟到朕中兴本朝的决心。至于他国人的看法……”说到这里,萧若略带嘲讽道:“你们有多少年没感觉到我们天朝上国的尊严了?尤其是在新兴契丹人面前,你们又有多久没挺直过腰杆子了?朕就是要让他国人看到我煌煌中华的自信!”

群臣一阵汗颜,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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