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旁听
“啊！高二九班来了新班导师呀，开始下注了。”蒋海明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高声地在办公室大喊起来：“赌黄老师坚持一个月的一赔一，两个月的一赔二，三个月的一赔三，四个月的一赔四，五个月的一赔五，半年以上的一赔十。各位老师，机会来了、机会来了，快快下注啊！快快下注啊！”十足的赌场庄家样。
“老蒋，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同事，当众聚赌违反校规哦！”武勇站起来说道。
“嘿嘿，老武，小赌怡情、小赌怡情。”蒋海明笑道。
“那我下一千块。”武勇从怀里掏出一叠钱用手数了一千块出来，放到蒋海明的桌上，说道：“我赌小黄能坚持两个月。”
其他老师见状也纷纷掏出钱来下注，没有带钱的先欠着也是可以的。有的老师赌我能坚持一个月，有的赌我能两个月，有的赌半年以上，每个人都按照自己的判断下注，也有的商量讨论着迟迟没有下注。
看着他们的激烈争吵，我明白自己接到了烫手山芋，同时内心也感到无比的凄凉，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愤慨，他们这么看不起我，我就不信我管教不了那些小屁孩。他们的话激发了我的好奇洗，夸张地笑着，大声说道：“我要不把这个班教好，我把头割下来喂狗！”我说得斩钉截铁，坚定无比。
其他老师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我，愣了好一阵子，他们又开始吵闹起来，有些人因为我坚决的态度而改变了下注，本来赌一个月的现在赌两个月、三个月了。
蒋海明看到同事们这么踊跃，他嘴都笑得合不拢了，从高一到现在，九班只要来一个老师他都下注开赌，短短一年多点时间，他靠这个就赚了四、五万元了，现在他仿佛看到成捆成捆的钱堆到他面前，口水都流了下来。
“我也下注，可以吗？”我挤开人群，高声地问道。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蒋海明高兴地说道。
“我现在没有带钱来，可以现在下注，明天拿钱给你吗？”我问道。
“可以、可以，都可以，现在没有带够钱的都可以下注，明天把钱带来给我就行。”蒋海明大剩地宣布道。
“那行，我下注一万元，赌我能坚持半年。”我看着蒋海明在本子上写下我的名字、赌注、赌金等资讯，注意后在后面打了一个括弧，注明我钱还没给。
“哗！”周围的同事都发出尖叫，有的叫好，有的在议论。
“他有这么厉害吗？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我是真的不知道九班有多么的恐怖，无知啊！”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真是无知者无畏啊！”
“现在的年轻人太冲动了，不够成熟稳重。”
各个老师下注之后都走到我面前，微笑着拍拍我的肩膀说道：“小黄，好好干！”
我郁闷地坐在办公桌前，郁闷地想高二九班不会有这么恐怖吧？怎么人人谈高二九班而色变。坐在我旁边的二年级四班班导师兼国文老师孙博闻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支递给我，跟我聊了起来。
“小黄，来支烟吧？”孙博闻说道。
“不，谢谢，我不抽烟的。”我连忙摆手。
“哦，不抽烟？其实抽烟可以缓解工作压力。”孙博闻抽出一根烟点燃，马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无比的享受。
“不，不是的……”我一边苦笑一边指了指前面墙壁上挂着的《老师守则》说道：“上面不是说不准在办公室等公众场所吸烟吗？”
“在办公室里，怕什么？又不是在教室，没人会说话的，来一支吧！”说完孙博闻把手中的烟盒丢给我，又问道：“你是什么大学毕业的？”
“广东嘉诚大学中文系毕业的。”我接过烟盒一看，我操，竟然是万宝路香烟，看来这里的老师真有钱。
我抽出一支烟点上，美美地吸了一口，问道：“抽这么好的烟，兄弟你混得不错啊！”
“哪里，这是从学生手上缴获的战利品，这些王八羔子竟然在学校抽烟，而且还抽这么好的烟，真是没天理！”孙博闻气愤地说道，顿了一下又笑了，说道：“不过好在学生抽烟，要不然我都抽不上这么好的烟。”
“哈哈，这叫变废为宝。”我吐出了口烟笑了，继续说道：“废物利用，这招高！”
和孙博闻聊了好一阵子，很快我们就熟络起来，彼此称兄道弟。
孙博闻戴着一副厚厚的好像啤酒瓶底的高度眼镜，生性传统有些古板，但是为人真诚老实，是唯一没有下注我的人，他语重心长地跟我说道：“小黄啊！高二九班号称死亡班级，那些学生特别的捣蛋，整起老师来一套一套的，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放心吧！我对自己有信心，我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打算。”我装作丝毫不在意的说道。
“老孙啊！你说说高二九班怎么个死亡法，好让我先做好一些防范措施。”我问道。
“嗨，这个你就别想了，高二九班的学生往往能出人意表地出一些坏点子馊主意，防不胜防的，要不然怎么能称得上死亡班级呢？总之一切小心就是。”孙博闻也不能具体地说出一些事来。
上课预备铃响了，孙博闻收拾桌上的书本讲义，意犹未尽地说道：“小黄，我得去上课了，等放学后我们好好聊聊，学校附近有一家白天营业的酒吧！我恰好下午没课，嘿嘿……”
我和孙博闻聊得兴奋，时间过得飞快，三十分钟的课间操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看到他要去上课，我眼珠一转，计上心来，问道：“老孙，那你教的班级如何，那些学生捣蛋吗？”
“还好一些，捣蛋是免不了的，不过好管一些而已。”孙博闻抱起书本就往外走。
“那我去听听你上课如何，看看你班的学生有多么调皮捣蛋，然后我才多少知道一些防范措施啊！”
“嗯，也好，不过我教得不好，你可不准笑话我哦！”孙博闻停下脚步看了我一眼说道。
“什么话，老孙你太谦虚了。”我高兴地说道：“我主要还是想了解学生调皮捣蛋的情况，你别紧张，平时该怎么讲课就怎么讲，凭你多年的教学经验，怎么也能把那些小屁孩糊弄过去。”
此时办公室的人渐渐走散，该上课的都去上课了，只有武勇还在看报，这个老小子不用上课吗？怎么这么悠闲，不会又是在看那些老师和学生的花边新闻吧？我匆忙拿起桌上的备课本和笔跑着跟上孙博闻。
“你等一下。”走到门外的走廊，孙博闻又转头回办公室，说道：“我忘了拿一件东西。”过一会儿，他拿着一把黑色的大雨伞走了出来。
“老孙，你没有搞错吧！这大晴天你拿什么雨伞？”我奇怪地问道：“你不会是像娘儿们一样，这点太阳都要撑伞挡晒吧？”
“嘿嘿，这伞大有用处呢。”孙博闻神秘一笑，不置可否地说道：“等下你就知道了。”
我们下了办公楼，穿过空旷的广场，上午十点多钟太阳已经升得老高，热浪滚滚，刚从空调房出来更是觉得难受，没走几步浑身都是黏糊糊的汗液。孙博闻并没有把伞撑起来，也不知道他的伞是干什么用的。
广场中心又一个男生孤零零地站在那里，汗水沾湿衣襟，两条小细腿在烈日下轻微地颤抖，又一个“一日之星”。
“老孙，这个一日之星的怎么回事？怎么每天都有人在那里晒太阳？”我用手臂撞了撞孙博闻问道。
“这个啊！一日之星顾名思义就是每天都有一颗星星，学校里每周都有操行评分，负责人是训导主任徐向月，每周都根据学生违反多少纪律来扣分，分数最少的前五个学生就要插上牌子站在操场里示众，从周一到周五一天一个，发挥已儆效尤，杀鸡给猴看的作用。不过这个举措似乎并没有发挥多大的作用，犯事的学生还是很多，而且他们特别爱和徐向月作对，不是在她的汽车挡风玻璃上喷油漆，就是放了汽车轮子的气，要不就那色情图片贴到她的汽车上，总之她爱整学衡，学生也勇于反抗，而且招数层出不穷。”孙博闻说来头头是道。
“还是毛主席说得好啊！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看来这些学生深得毛主席的真传了，哈哈……”听到那个蛇蝎女人被整，我打从心底里感到痛快。
“咦，这个学生好像是你们九班的学生。”孙博闻说道。
“是吗？”我用手在额前搭起凉棚，仔细看了看，说道：“好像是叫周福，天生的软蛋，肯定又是迟到旷课了。”
“别理他，快上课了。”孙博闻大步向前走。
“是是是，不管他了。”我跟在他后面。
我们走到教学楼前的时候，孙博闻突然举起手中的伞撑了开来，我正奇怪他这奇怪的举动，还没开口问他，马上就有答案了。只听一声巨响，一大堆水砸在大伞上，然后向周围倾泻而出。
孙博闻对我灿然一笑，开口道：“没有这样的大伞还不行，肯定会弄湿身体的。”
我心中骇然，这些学生也太猖狂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从楼上倒水淋老师，同时我也无比佩服孙博闻，多亏他有先见之明，否则今天我就成了落汤鸡了，敢情孙博闻以前经常被水淋，要不然怎么能练就这身过人的本领，而练就这身本领又要经过多少次淋水才能总结出来，今天我终于第一次见识了学生的厉害。
“他们特太嚣张了吧？”我说道。
“没事、没事，习惯了就好。”孙博闻笑道：“以后你最好也准备一把大伞，不止可以挡水，还可以有很多用途。”
“是是是，我一定会谨记在心的，等放学厚望就去买一把结实的大伞。”不用孙博闻说我也会提醒自己得买一把大伞保护自己。
我们一边聊一边走，上了二年级所在的楼层，不时传来老师们讲课的慷慨激昂声、抑扬顿挫声、声嘶力竭声，还有学生们的朗朗读书声、嬉笑声、打闹声，真是声声入耳，我还是第一次到教学楼，不由得东张西望，教室外的走廊很宽阔，还算整洁干净，其中一间教室门外站着两个垂头丧气的男生。
“这个应该是课堂上犯了事被罚站的吧？”我很好奇地问道。我读高中的时候，同学们都还非常纯洁，还是尊师重道的年代，老师对学生也不会有太多的体罚。
“没错，他们要么是在课堂上讲话，要么是在睡觉，要么是在看小说，总之是违反课堂纪律了，不过只是罚站还算轻了，要是遇到徐主任啊！那他们就惨了。”孙博闻早已见怪不怪了，脸上没有一点表情的说道。
“徐主任能有什么新招？”我好奇地问道。
“呵呵，她可是罚学生的高手，简直就是闹事学生的克星，如果这些学生被徐向月抓到啊！就来个头顶水盆吧！而且还要单腿站立，要么就来个双手提水桶，要不来个双手交叉，左手摸右耳，右手摸左耳吧！总之徐向月也是怪招多多，整得学生苦不堪言，总之她和学生是学校和学生矛盾的集中点，双方可是越斗越欢，似乎都沉浸在里面了。”孙博闻微笑地说道，言下之意对徐向月还是蛮欣赏的。
我一听不禁咋舌，这个徐向月还真是对付学生的最好人选，但是以暴制暴能有何效果呢？如果是我遇到这样的学生该如何对付呢？以暴制暴？还是以柔克刚？打击肉体为主，还是攻心为上？
“喏，这就是一班了。”孙博闻指了指教室说道：“后面有个空位，你就从后门进去吧！我就不为学生介绍你了。”
教室的门是关着的，看不到里面学生的情况，但是从里面还是传出有些激烈的吵闹声起哄声。
“现在再让你见识、见识这把伞的用途，呵呵……”孙博闻用手中的散指了指把手，说道：“你看见把手有什么不同吗？”
我奇怪地盯着把手看了几分钟，发现把手和别的没什么不一样，都是很普通的、市面上到处可见的把手，不由得纳闷地问道：“没有啊！和别的有什么不一样吗？”
“呵，这门把手学问可大着呢！”孙博闻看着我骄傲地一笑，像打了胜仗的公鸡一般，说道：“这门把手可以涂上强力万能胶，让你不能松手；也可以擤鼻涕抹上去，恶心死你，所以如果门是关着的，千万不要用手推，最好就是用这把伞。”孙博闻说着又举了举手中的大伞。
“哦，原来有这么多的玄妙啊！”我像一个小学生一样听得非常认真专注。
“还有，推开门后不要急于进去，你看。”孙博闻说完就用手中的伞缓缓推开教室的门。
“砰”的一声巨响，门上方掉下一个空的花盆，砸在地上，碎了。
教室里面响起一片尖叫声和起哄声：“唉，孙老师也太厉害了。”
“靠，又让老孙给躲过去了。”
孙博闻并不理会学生的哄闹，转头笑眯眯地看着我说道：“总之，记住一句话，教室如战场，而且是布满地雷的战场，得万分小心，一步一个脚印，稳扎稳打，像小平同志说的，要摸着石头过河。”
我抹了抹额头的冷汗，现在的学生还真是残忍，真的是要把老师往死里整，要是刚才换作是我推门进去，那还不得被花盆砸个正着，那得流多少血啊？
“好了，进去吧！”孙博闻整了整领带，走了进去。
我快速从后门进去，只见满地碎纸，一片狼籍。一个男生趴在桌上看小说，两个农村声在用一把小剪刀对着镜子修剪头发，一个脸上长满青春痘的男生正对着桌上的镜子挤青春痘，好几个人趴在桌子上睡觉，一个男生转过头在后面睡着了的男生脸上用黑色油性笔画了个大花脸，在额头上画了一个“王”字，在嘴巴两边画了几撇胡子，一个非常胖的女生正捧着一个大大的油饼旁若无人地大口咬着，然后又拿起桌上的可乐喝一大口，总之整间教室各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情，就是没有人在看课本。
孙博闻对这一切视若无睹，走上讲台，把课本和讲义放在讲台上，扫视一全班一眼，大声地说道：“上课。”
众人懒洋洋地站起身，好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软绵绵的，乱七八糟地喊道：“老师好！”声音有长有短，此起彼落，有人喊得简短有力，有人拖长声音，有人大声吼叫震耳欲聋，有人软绵细长宛如太监，而那些睡觉的学生依然趴在桌上睡觉，管你上课下课，我就是不动。
好没等孙博闻喊“坐下”，一些学生早已主动地坐了下来，然后又开始干自己的事了。
孙博闻叫道：“莫绵润，不要再吃油饼和可乐了，否则会更胖；刘智胜，把你的电脑收起来，否则上缴国库；雷京玲，把你的化妆品放好，现在化得再漂亮也没人看……”孙博闻一连点了十几个人大麻子，语速极快，好像打机关枪一样。
那些被点名的学生都连忙收起自己的事情，从抽屉里拿出课本，正襟端坐起来。
“我们今天上第十一课李白的《梦游天姥吟留别》，请大家打开课本六十七页，李白是唐朝时候最伟大的诗人，相信同学们都比较熟悉了，我就不再介绍了。”孙博闻说道。
“老师，李白是谁？我们不熟悉，你还是介绍一下嘛。”一个高大的男同学站了起来说道。
我靠，李白都不知道是谁，这个小子白读书了吧！从小学时候我们就学李白的《静夜思》，国中、高中都有李白的大量诗词，这个学生很明显是在捣乱。
“还有谁不知道李白的？”孙博闻问道。
“我。”
“我也不知道。”
举手的同学非常踊跃，一下子有七、八只手举了起来，有的同学甚至两只手都举了起来，课堂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
“哇，原来有这么多同学不知道啊！那好，卢显同学，现在就给你一个任务，今天放学后回家去查查李白的资料，明天上课的时候我再提问，如果你都还不清楚李白是谁的话，你就抄写十遍这篇诗歌，还有你要把查找到的资料告诉这些举了手的同学们，如果我提问他们有一个回答不上来的话，你也要抄写十遍。”孙博闻不慌不忙地应付这些捣乱分子，驾轻就熟，有条不紊。
第一个站起来的高大学生，也就是卢显一下子如霜打的茄子——蔫了，无趣地坐下了，其他举了手的同学也忙不迭地把手放下。
“哈哈……”班上的其他同学都大声地哄笑起来，声震屋顶，课堂气氛一下子活跃了起来。
不愧是老手，一下子就把捣乱灭于无形，我不禁对这个古板而又严谨的孙博闻心生敬佩。
“讲课之前，先请同学们朗读一遍，朗读的时候要把握诗人感情的变化，读出感情，读准节奏，梦游天姥吟留别，李白，预备读。”孙博闻拿起课本，先起了一个头。
“梦游天姥吟留别，李白。海客谈瀛洲，烟涛微芒信难求……”学生开始有节奏地朗读起来。
学生读完后，孙博闻做了一个短评，指出哪些地方读错了，哪些地方该怎么停顿，然后开始讲课了：“《梦游天姥吟留别》是李白是代表作之一，它最主要的艺术特色是融合优美离奇的神话传说、强烈的夸张与高度的想像等艺术手法于一炉，创造了离奇瑰美的意境。”
孙博闻在上面讲课，学生在下面又开始忙开了，挤青春痘的又低着头开始在脸上攻城掠地，吃油饼的女生低着头开始大口嚼油饼喝可乐，看小说的学生把课本打开竖在桌子上，然后把小说也竖立起来，由于课本比较大，把小说完全遮住了，孙博闻并不能发现。
“诗歌一开始就以瀛洲仙山为楔子和陪衬，令人对天姥产生亲近和向往之情。接着诗人又以极度夸张的语言描写了天姥山的奇岸伟峻：‘天姥连天向天横，势拔五岳掩赤城。天台四万八千丈，对此欲倒东南倾。’透过如此的夸张状写，从而使天姥山变成了超现实的独特艺术形象，为其后的梦游渲染了气氛。第二段这的梦游，由传说和神话故事加上诗人惊人的想像力而横，特别是‘天鸡啼鸣’、‘熊咆龙吟’、‘洞天石扉’、‘金银台’、‘云之君’、‘虎鼓瑟’、‘鸾回车’、‘白鹿’等神话传说和惊人想像的结合，妙不可言。夸张、想像和神话传说水乳交融，使诗中诗人的自我形象更加倜傥潇洒、傲岸不羁，增强了全诗的浪漫主义色彩。这首诗句式参差错落，语言抑扬顿挫，富于音乐节奏感。全诗句式从四言、五言、六言、七言、直至九言，风、骚、骈、赋、散各体俱备，运用自如，变化多姿，不拘一格。这首诗的用韵也颇讲究，全诗所用十二韵，音韵平仄错落有致，表现了诗人感情的起伏变化，更易使读者与之产生共鸣。”孙博闻讲得唾沫横飞，手舞足蹈，渐渐进入状态，摇头晃脑，不时地拍桌叫好。
“说实话，孙博闻讲课确实有一套，特别投入，很有激情，分析课文条理清晰明确，让人一听就懂，设置问题也很巧妙。百年名校就是百年名校，在这里当老师的都有几把刷子。”我心里由衷地感慨道。
有我旁听，孙博闻使尽浑身解数，务必要保证老师的尊严，不能让同事小瞧，可是认真听课的学生并不多，不时地还有学生捣乱，但是孙博闻都见招拆招，一一化解。
我心中无限感叹，一堂普通的二年级主课就闹得这样天翻地覆，何况是被称为“死亡班级”的二年九班？那该是怎样的乱呢？我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同时也为明天感到担心，那会是如何的情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