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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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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的早上和整个星期的其他日子一样阴沉而潮湿。虽然哈利走进正堂时仍会机械地朝教工席上看,但他已经不真地期望会在那儿看到海格了。他的念头已经被很快地转到更紧迫的问题上去,比如,已经堆得山一样高的、未完成的作业,还有最后一次和安布居一起留堂。

有两件事支撑着哈利的一天:一个是周末就要到了,另一个是,虽然最后一次和安布居一起的留堂会很恐怖,但是,从她的窗户里,他说不定--要是运气好的话--能看到罗恩的选拔比赛。哈利承认这些都是极其微弱的光点,但是在现在的黑暗里,一点点光亮也让他感激不尽。他来到霍格沃茨以来,还没有哪个第一星期比今年更差。

当天晚上五点,他敲了安布居教授的门,心里衷心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敲这个门。门里传出声音叫他进去,空白的羊皮纸已经在铺了花边桌布的桌子上等着他了,那只尖尖的黑色羽毛笔摆在旁边。

“波特先生,你知道要怎么做。”安布居教授说着,甜甜地冲他笑了笑。

哈利拿起羽毛笔,向窗外看去,要是他能把椅子往右移一寸就好了……他装做把椅子挪得离桌子更近一点,然后就做到了。现在,他已经能看到远远的快迪奇场地上,桂芬多的队员正在上空飞来飞去。在三个高高的球门柱下面站了六七个黑色的小人,显然是在那儿等着比试的守门员。从这么远的地方,很难看出哪一个是罗恩。

“我不再说谎。”哈利写道,他右手背的伤口裂开了,血开始涌出。

“我不再说谎。”伤口更深了,剧痛一阵阵地传来。

“我不再说谎。”血顺着手腕流了下来。

他又抓住一个机会向窗外看,现在负责守门的人显然极差,只在哈利斗胆偷看的几秒钟里,凯蒂·贝尔就进了两个球。哈利心里希望着这个守门员不是罗恩,一边垂眼看羊皮纸,现在上面已经满是晶亮的血。

我不再说谎。

我不再说谎。

一旦有机会,比如听到安布居的羽毛笔发出沙沙的写字声,或是抽屉打开的声音,他就冒险抬头去看。第三个比试的人相当好,第四个很差,第五个人躲游走球时相当漂亮,可他没能救起一个相当容易的球。天已经黑了下来,哈利怀疑他没法看到第六个和第七个人的比试了。

我不再说谎。

我不再说谎。

现在羊皮纸上已经溅满了从他手背上滴下来的血点,手像被烧了似地疼。当他再次抬头看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快迪奇球场已经看不见了。

“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学会了教训,好不好?”半个小时之后,安布居柔声说。

她走过来,伸出带着戒指的手指头抓住他的胳膊。就在那时,当她抓着他,检查他手背上深入肌肤的字迹的那一刻,一阵灼痛袭来,不是从他手背上,而是从前额的伤疤里。与此同时,他的肚皮上也传来一种难以解释的奇特感觉。

他用力挣脱她跳起来,直瞪着她。她回视着,宽宽的,松弛的脸上现出笑容。

“是啊,很疼的,是不是?”她柔声说。

他没有回答。他的心脏剧烈地狂跳着:她究竟是在说他的手,还是她也知道他刚才额头传来的剧痛?

“好了,我想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波特先生。你可以走了。”

他拎起书包,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办公室。

“镇定,”当他一路冲下楼梯时,他告诉自己,“镇定,你的推测不一定正确……”

“米宝沟臭浆!”他气喘吁吁地对胖夫人说,胖夫人再次打开了。

迎接他的是一阵喧哗。罗恩向他跑过来,满脸是笑,手里握着的高脚杯里,黄油酒已经溢出来,弄脏了胸前的衣服。

“哈利,我做到了,我进队了,我是守门员了!”

“什么?哦--太好了!”哈利说,竭力笑得自然,他的心仍在剧烈地跳着,手还在抽痛着流血。

“来杯黄油酒吧,”罗恩硬塞给他一瓶饮料,“真不敢相信--赫敏去哪儿了?”

“就在那儿,”弗雷德说,一边也在痛快地喝着黄油酒,他指了指壁炉旁边的扶手椅。赫敏坐在椅子里睡着了,手里的饮料摇晃着要掉下来了。

“总之,我告诉她时,她说她很高兴的,”罗恩说,似乎有些泄气。

“让她睡吧,”乔治慌忙说。直到一会之后,哈利才注意到他们身边的几个一年级学生都有刚流过鼻血的症状。

“罗恩,过来,看看奥列弗·伍德的旧球衣大小是不是合适,”凯蒂·贝尔喊,“我们可以把他的名字弄掉,然后换上你的名字。”

罗恩走过去时,安吉莉娜大步走到哈利旁边。

“波特,对不起,我原来对你有点暴躁了,”她突然说,“你知道,这个管理工作的压力太大了,我已经开始觉得以前我对奥列弗·伍德太苛刻了。”她轻皱眉头,从高脚杯顶上看着罗恩。

“你听我说,我知道他是你的好朋友,但他其实不是特别出色,”她坦率地说,“不过,我想,多一些训练他就会好了。他来自一个出了很多优秀快迪奇手的家庭,说实话,我是希望他将来会显示比今天更高的才能。今天晚上,维姬·弗罗比舍和杰弗里·胡坡其实都飞得更好,但是杰弗里·胡坡实在是个抱怨鬼,他不是埋怨这个就是对那个不满;而维姬·弗罗比舍已经加入太多的社团了,她说如果快迪奇训练和魔咒社的活动冲突,她会优先考虑魔咒社。不管怎么说,明天下午两点我们有场训练,所以你记得这次一定准时来。还有,帮我一个忙,尽你全力帮助罗恩,行吗?”

他点了点头,安吉莉娜走回到爱丽莎·斯宾耐特那里去了。哈利走过去,坐到赫敏旁边,当他把书包放到地上时她一下惊醒了。

“哦,哈利,是你啊。罗恩干得不错,不是吗?”她朦朦胧胧地说,“我就是太-太-太累了,”她打了个哈欠。“昨晚上织帽子织到一点才睡,它们总是消失得疯快!”

确实,现在哈利看了之后,他发现屋里到处都藏满了毛线帽子,全在等哪个受骗的精灵不小心把它们捡起来。

“好啊,”哈利心不在焉地说。要是他不赶快说出来的话,他觉得自己会爆炸的:“听着,赫敏,我在安布居的办公室里,她碰了我的胳膊……”

赫敏仔细地听着,等哈利说完了,她才慢慢地说:“你担心‘那个人’在控制着她,就像以前他控制奎洛一样?”

“嗯,”哈利说,降低声音,“这是种可能,不是吗?”

“我想是,”赫敏说,虽然她听起来并不信服,“但是我不认为他可以像附在魁尔热身上那样附在她身上,我是说,他现在已经完全复活了,是不是?他已经有自己的身体了,不用再借用别人的。我猜,他有可能用迷心咒控制她。”

弗雷德,乔治和李·乔丹在抛耍着空了的黄油酒瓶,哈利看了一会儿,然后赫敏说,“但是去年的时候,没有人碰你,你的伤疤也会疼,邓布多不是说,它是和‘那个人’当时的感觉有关吗?我是说,也许这次和安布居一点关系也没有,也许只是巧合,它发生时你跟安布居在一起?”

“她很邪恶,”哈利断然说,“她是个变态。”

“她很可恶,是的,但是,哈利,我认为你应该告诉邓布多你的伤疤又疼了。”

两天之中已经是第二次有人建议他去找邓布多,他给赫敏的答案和对罗恩说的毫无二致。

“我不想让他为这样的事担心。就像你刚才说的,这也不是个大事儿,整个夏天它都一会儿疼一会儿不疼的--今晚上只是更痛罢了,没什么--”

“哈利,我认为邓布多肯定想为这样的事儿担心--”

“是啊,”哈利不能控制自己不说:“这是邓布多唯一担心我的地方不是吗,我的伤疤?”

“别那样说,那不对!”

“我想我要写信把这件事告诉给瑟瑞斯,看看他怎么想--”

“哈利,你不能在信里写那样的东西!”赫敏说,看起来相当紧张,“你难道不记得穆迪告诉我们以后写信要小心么!我们现在不能再保证猫头鹰不被拦截了!”

“好了好了,那我不告诉他就完了!”哈利急燥地说,他站起身,“我去睡觉了。帮我告诉罗恩一声,行不行?”

“噢,不能的,”赫敏说,似乎放下心来,“要是你可以走,就是说我现在离开也不算不礼貌了,我实在是累死了,明天我还得做更多帽子呢。听着,要是愿意的话你可以帮我做,很好玩的,我已经做得好多了,我可以织花样、球球和好多东西了。”

哈利看着她的脸,那上面闪着快乐的光,他尽量装出对她的提议十分感兴趣的样子来。

“呃……不了,我不认为我能做,谢谢你,”他说,“呃--明天不行,我有一大堆作业要做。”

然后他拖着脚步走上去男生宿舍的楼梯,她似乎有些失望地站在那里。

第十四章 帕西和嗅嗅

第二天早上,哈利是宿舍里第一个醒来的人。他躺了一会儿,望着从床帐缝隙透出的阳光里,闪亮着打旋的灰尘,享受着星期六的轻松。学期的第一个星期漫长地拖个没完,简直像一堂极长的魔法史课。

从四周熟睡的静谧,和那道清新的阳光来看,现在太阳刚升起没有多久。他打开围着四周的床帘,起身穿好衣服。除了远处传来小鸟的唧喳声音,能听到的就只有桂芬多学生们低沉、缓慢地呼吸。他小心地打开书包,拿出羊皮纸和羽毛笔,离开宿舍,来到休息室。

他径直走向他最喜欢的扶手椅,那是摆在已经熄灭的壁炉旁边的、一只软软的旧扶手椅。哈利舒服地坐下来,打开羊皮纸,一边环视着房间四周。每晚上都被丢的到处都是的羊皮纸团、旧魔力弹子、空药罐、糖纸、现在都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赫敏织的那些精灵帽子也都不见了。哈利隐约地想着,不知道有多少精灵,不管它们自己想不想要,已经因此获得自由了。他拧开墨水瓶盖,蘸了蘸羽毛笔,然后把笔举在离光滑的黄|色羊皮纸上空一寸的地方停住,努力地思考着。但是有那么一两分钟,他发现自己只是盯着空空的壁炉,完全不知道要写什么。

现在他终於理解罗恩和赫敏在暑假里给他写信时有多么困难。他怎么能把一星期来发生的所有事情写给瑟瑞斯、询问所有让他焦躁不安的问题,而又不让偷看信的人知道他不想让他们知道的东西?

他凝视着壁炉,一动不动地坐了一会。然后,终於,他想好了。他再次把羽毛笔蘸饱了墨水,坚决地把它放到羊皮纸上。

亲爱的嗅嗅:

希望你过得还好,回来的第一个星期很糟,真高兴现在

是周末了。

我们有了个新黑魔法防御课老师,安布居教授,她几乎

和你妈妈一样好。我写信是想告诉你,上个暑假发生的

事情,又在我被安布居留堂时发生了。

我们都很想念我们的大朋友,希望他会很快回来。

请赶快回信。

祝好,

哈利

哈利把信读了几遍,试着用局外人的角度看。他想不出要是只读这封信,他们怎么能猜到他所讲的--或是猜出他是给谁讲的。他很希望瑟瑞斯能明白大朋友是指海格,然后告诉他们他会什么时候回来。哈利不想直接问,因为他怕别人会注意到海格在霍格沃茨外面做的事情。

虽然是一封相当短的信,但也花了他相当长的时间才写完。在他写信的时候,阳光已经慢慢爬进了半个屋子,而且,他可以听到上面宿舍里传来了走动的声音。他小心地封好羊皮纸,爬出肖像洞,往枭舍走去。

“我要是你我就不去那边,”几乎断头尼克说,在哈利走上走廊的时候从他前面的墙里惊慌地飘了出来,“第一个走过走廊中央那个帕拉塞尔苏斯(德国瑞士籍化学家及医生--译注)半身像的人,会中皮皮鬼布下的玩笑。”

“是不是半身像会掉到那个人的头上?”哈利问。

“可笑的是,你说的对极了。”几乎断头尼克毫无兴致地说,“精细和微妙从来也不是皮皮鬼的强项(指皮皮鬼只会用粗笨游戏拿人开心--译注)。我这就去找血腥男爵,他也许能阻止他。再见,哈利。”

“是,再见,”哈利说,他没有向右转弯,而是左转,选择更远但是更安全的路去枭舍。走廊一侧的高窗里都露出了明朗的蓝色天空,他的心情也渐渐好了起来。等一会他还有快迪奇训练,他终於要回到快迪奇赛场了。

有什么东西滑过他的脚腕,他低头下看,发现管理员的灰猫,诺斯太太正从他身边溜过,她用黄|色的、灯笼一样的眼睛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就在渴望者威望德的雕像后面消失了。

“我没做坏事呢,”哈利在她身后叫,她那样子显然是个准备向长官报告的猫。但哈利不明白为什么,他完全有权力在星期六的早上走去枭舍的。

当哈利走进枭舍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从没有玻璃的窗户射进来,晃得他眼花缭乱。粗大的银色光柱交叉照射在圆形的屋子里,上百只猫头鹰在房缘上站着,在清晨的阳光里有点骚动,一些猫头鹰显然刚外出觅食回来。稻草覆盖的地板被他踩得吱嘎作响,他走过地上细小的动物骨头,伸长了脖子寻找海德薇。

“你在这儿,”他说,在接近拱形天蓬顶端的地方找到了她,“下来,我有一封信要你送出去。”

她低低叫了一声,伸展开宽大的白色翅膀,盘旋飞落到他的肩头。

“好了,我知道这个外面写是说给嗅嗅的,”他对她说着,把信给她,让她叼在嘴里。虽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他还是小声说:“但其实是给瑟瑞斯的,明白吗?”

她眨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他认为这就是她听懂了的意思。

“那么,一路平安,”哈利说着带她走到一个窗子前面,海德薇按了按哈利的胳膊,然后就飞进让人目炫的蓝色天空里去了。他一只望着她,直到她变成了一个小黑点然后消失了。他把目光转向海格的小屋,从这个窗子里可以清楚地看到那里,而且,同样清楚的,他能看到这个小屋里仍没人住,烟囱里没有烟,窗帘也是关着的。

禁绝林的树梢在微风中摆动,哈利看着它们,尽情享受着吹在脸上的清新空气,脑子里想着下午的快迪奇训练。就在那时他看见了它:一个巨大的、有翼的、样子好像爬行动物的马,和给霍格沃茨拉车的马一样。它的黑皮翅膀像翼龙似的伸展着,从树林中上升飞起的样子又像一只巨大而怪异的鸟。它在天上盘旋了一个很大的圈子,然后又飞落进树林里。整个事情发生得是如此之快,哈利几乎不能相信它真的发生了,只有他的心脏依然砰砰地狂跳不停。

枭舍的大门在他身后突然打开,他吓了一跳,飞快地转身,发现来的人是张楚,手里握着一封信和一个包裹。

“嗨,”哈利机械地说。

“哦,嗨,”她气喘吁吁地说,“我没想到这么早会有人在这儿。五分钟前我才记起今天是我妈妈的生日。”

她举了举包裹。

“是啊,”哈利说,他的大脑似乎堵塞住了,他想说些滑稽或是有趣的话,但是那只可怕的带翼的马的样子依然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今天天气很好,”他说着指指窗户,心里却已经羞愧得无地自容。天气。他跟她讲最无聊的天气。

“是啊,”张楚说,一边四下搜索着合适的猫头鹰,“打快迪奇的好天气,我一整个星期都没出去了,你呢?”

“也没有,”哈利说。

楚选了一只学校的仓枭,她招引它飞到她的胳膊上,它听话地伸出腿,让她把包裹系在上面。

“对了,桂芬多找到新守门员了吗?”她问。

“找到了,”哈利说,“就是我的朋友罗恩·卫斯理。你认识他吗?”

“那个不喜欢龙卷风队的人?”楚相当冷淡地说,“他打的好不好?”

“好。”哈利说,“我想是吧。不过,我没看到他的选拔比赛,我给留堂了。”

楚抬眼看他,包裹在猫头鹰的腿上才系了一半。

“那个安布居女人很下作,”她低声说,“她罚你课后留堂,就因为你讲了他如何-如何-如何死的事实。每个人都听说了,全校都传开了。你敢那样对付她真的很勇敢。”

哈利的心一下子膨胀得如此之快,他觉得整个身子真地从满是鸟粪的地板上飘起来几寸。谁还在乎那个会飞的蠢马呢,只要楚觉得他很勇敢。当他帮她把包裹系在猫头鹰上时,有那么一会,他认真地考虑着要不要装做不小心,让她看到自己手背上的伤口。可惜这个令人激动的念头刚划过他的脑海,枭舍的门就又一次打开了。

学校管理员费驰喘息着走进来。他深陷的、布满血管的脸颊上一片深紫,下颚颤抖着,稀疏的灰发蓬乱,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诺斯太太跟在他脚后跟小跑着进来,她望着头顶的猫头鹰,馋得喵喵直叫。上面有一阵不安的骚动,翅膀扇动着,一只大褐枭凶狠地砸了一下嘴。

“啊哈!”费驰说,坚定地向哈利逼近一步,松垂的脸颊气得都发抖了,“我得到消息说,你正打算买一大批粪蛋!”

哈利叉起胳膊,盯着管理员。

“是谁告诉你我要买粪蛋?”

楚也皱起眉,从哈利看到费驰,她手臂上的仓枭已经单脚站得累了,它央求地叫了一声,但是她没有理会。

“我有我消息来源,”费驰得意地嘶声说,“现在,把你要送出去的东西交出来。”

哈利为自己没有延误地送走那封信而感到万分欣慰,他说,“不能给你,信已经送走了。”

“送走了?”费驰说,他的脸因愤怒而扭曲了。

“送走了。”哈利镇定地说。

费驰气愤地张着大嘴,足足有好几秒钟,然后用眼睛审视着哈利的长袍。

“我怎么知道你没把它藏在口袋里?”

“因为--”

“我看见他把信送走了。”楚生气地说。

费驰转过头向她。

“你看到了--?”

“正是如此,我看到了。”她激烈地说。

短暂的停顿里,费驰对楚怒目而视,而楚也同样有力的回视着他。然后,管理员转过身,慢吞吞地走向门口,他握住门把手时,又猛地转回头看着哈利。

“如果你让我捉到一点哪怕是粪蛋的气味……”

他磕磕绊绊地下了楼,诺斯太太最后依依不舍地看了猫头鹰们一眼,也跟上他走了。

哈利和楚互相看着。

“谢谢你。”哈利说。

“没问题,”楚说,终於把包裹系在了猫头鹰的另一只腿上,她的脸有些红,“你没有真的买粪蛋吧?”

“没有。”哈利说。

“不知道为什么他以为你要买粪蛋?”她说,带着猫头鹰走向窗户。

哈利耸了耸肩,对此他和楚一样疑惑,不过,奇怪的是这一点现在并不让他太过挂心。

他们一起离开枭舍。在通往城堡西翼的走廊口,楚说,“我要走这边了,嗯,我,我们什么时候再见吧,哈利。”

“是啊,再见。”

她冲他笑笑,然后离开了。哈利继续走着,悄悄地快乐起来,他终於有机会和她从头到尾说了那么多话,而且居然没让自己出一次丑。“你敢那样对付她真的很勇敢。”楚说他勇敢,她不因为他活下来而怨恨他。

当然,她更喜欢塞德里克,他明白。不过,要是当初他在塞德里克之前邀请楚参加圣诞晚会,也许整件事就不同了。当哈利邀她的时候,她看起来真的因为拒绝他而感到十分愧疚。

“早上好,”哈利高兴地冲罗恩和赫敏打招呼,然后坐到正堂里桂芬多的桌旁。

“什么事儿让你这么开心?”罗恩说着,惊奇地看着哈利。

“嗯,下午的快迪奇训练。”哈利快乐地说着,把一大盘熏肉和蛋拉向面前。

“哦,是啊。”罗恩说,放下了他正在吃的吐司,喝了一大口南瓜汁,然后说,“听着,你肯定不会想和我早一点出去,就是--呃--让我在训练前先练习一下吧?让我能,你知道,适应一点。”

“行呀,没问题。”哈利说。

“你看,我不认为你应该去,”赫敏严肃地说,“你们两个的作业已经落下好多--”

但是她没有说完,晨信到了。和每天一样,一只鸣角枭叼着《先知日报》冲着她飞旋而下,落在离糖缸近得危险的地方,伸出一只腿。赫敏把一个铜子塞进它身上的皮袋子里,拿起报纸。猫头鹰飞走时,她已经开始认真地浏览着首页。

“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吗?”罗恩说。哈利笑了,他明白罗恩是想让她避开作业这个话题。

“没有,”她叹一口气,“只有些说怪巫姐妹合唱团里的低音乐师要结婚的小道消息。”(怪巫姐妹,原意是掌管命运的三女神或三女巫,英文直译是“古怪姐妹”,因此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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