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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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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无计可施的焦急不安中,张一鸣忽然摸到口袋里的一支笔。

……

4

约十分钟后,张一鸣在身上一阵摸索,忽然指了指前方一个路边小屋对司机道:“到那里停一下。”

“有事吗?”

张一鸣抱歉地一笑,“烟没带,妈的,没想到这么远,可把我憋坏了,我下去买包烟。”可以看见那小屋的门口支了个小摊,卖些香烟、饮料和小零食。

司机没再说什么,开到小屋旁边后停了下来。

张一鸣下车,走到小摊前,“买包烟。”他随手指了包烟。

卖烟的小男孩把烟拿给张一鸣,张一鸣掏出一张对折的百元大钞扔到小摊的玻璃柜台面上。

男孩看上去约十几岁,大约不想收这样的大钞,皱了皱眉头,问:“有没有零钱?老板。”

“没有。”

男孩无奈拿起那张钞票,钱很新,抓在手里咔咔作响,男孩还不放心,再把钞票展开来一看,忽然惊异地抬眼盯住张一鸣。

张一鸣知道这时候司机就在自己背后的车里看着自己,他用身体挡住司机的视线,让他看不见男孩的表情。然后用手指着自己的那张钞票,双眼也盯着男孩,表情非常认真和严肃,但却以让背后看不见他表情的司机听起来相当轻松的口吻说:“这是真的,你看清楚了。”

男孩再次看看那张钞票后,又抬头看着张一鸣。

“相信了吗?”

男孩有些愣愣地点了点头。

男孩开始给张一鸣找零,张一鸣接过找回的零钱,只取了一张十块做出一个放回口袋里的动作,另一支手悄悄将其余的钱从柜台面上推回给男孩。

男孩再看张一鸣一眼,明白了他的意思,也不作声,悄悄将钱收下了。

张一鸣终于松了口气,取过刚买的烟点上一根,一边抽着一边赶紧回到等在路边的车上。

“妈的,现在这世道,假东西太多,搞得一张钱都要看半天,生怕碰上假钞。”汽车再次开动后,张一鸣愤愤地向司机感慨。

“哎呀,人家小本生意,又是个小孩子,不仔细看看,要是收你一张假钞,今天一天都白干了。”司机倒显得特别理解。

“说得也是。”张一鸣笑起来,说着又把手里的烟递到司机面前,“要不要来一根?”

“不会。”

“好,不会好。咱们还有多远,是不是得赶快了?”

“嗯。”司机点点头,脚上的油门又加重了几分。

汽车进入风景宜人的流溪河森林区后,沿着公路开行一阵,拐上一条小路,开始向一座山上爬升,十二点半左右,终于在这条小路的尽头,一处优美僻静半山位置,到达一座私人别墅前。

别墅外有着巨大的院子和草坪,估计有几十亩的面积,别墅背后隐隐绰绰还露出树林的身影,如果不是别墅的房子本身规模略显不够,说这里是一处庄园恐怕更加恰当。

看来就是这里了,张一鸣心中暗暗祈祷,但愿大柱和警方能接到自己传递的消息并找到这里。

卷二十八 第二百七十九章 山庄别墅

1

在别墅的一层大厅里,张一鸣见到了易总,原来她已经先到了。一看见易总,张一鸣心里又是一叹,看来让大柱派人绑架她的计划失败了。这也难怪他们,今天的所有安排突然改变,易总的行程自然也大大更改了,这种情况连张一鸣自己都措手不及,又何况那些不明就里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只是这样一来,警方人员赶到的时候,又如何能将易总保全呢?

可惜没有时间想这些问题,因为很快张一鸣见到了他最想见到的人——洪三宝。原来他也到了,看来倒是自己最后一个到达,张一鸣想。

易总给他们俩互相介绍,张一鸣笑容可掬地与洪三宝热情握手,连说久仰,“我盼着见到洪生这样的大人物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张一鸣兴奋地说。这兴奋可不是装出来的,这话也不是假话,张一鸣想见洪三宝那可真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天得偿所愿,能不兴奋吗?

洪三宝也很热情土,张一鸣印象中的他那狡猾的眼里此刻全是发自内心的笑意,“不敢当啊,早听说易总这里新近网罗了一个年轻有为、办事利落的人才,我也一直想见见。”

大厅里还来了其它几个人,张一鸣认识的只有大彪,这是洪三宝的人,张一鸣见过。不知道大彪能不能认出自己来,张一鸣心里略有担心,待与他也握手过后,他似乎没有异常表现,张一鸣放下心来。

还有一个人,经介绍后才知道就是关玲常说的一直坐阵广州的老大,虽然此前张一鸣一直往返于东兴、南宁至广州一线运送货品,但在广州他只跟小七交接,今天是他第一次见到此人,可张一鸣有种面熟的感觉,也不知在哪里见过。

另外还有一人,也是恶之花这边的,易总说就是他在负责新型毒品冰毒,也就是摇头丸的业务。其余再有两人,看着张一鸣,眼神里有着明显的不友善,张一鸣搞不清楚为什么,偏偏易总也没对他介绍这两人的身份,张一鸣只好把满肚子的疑惑存下了。只要洪三宝在这里就行,其他人,爱谁谁,到时候一股脑抓了,由警方去翻他们的老底吧。

张一鸣没想到今天会见的规模扩得这么大,难怪易总临时改变地点,又小心谨慎地加强了保密工作。

张一鸣看见易总把接自己来的司机叫到一边,问了他些什么,然后露出满意地表情。再次返回众人之中后,易总道:“来,我们到那边去。”她做了个手势,往大厅一侧的一个门指了指。

2

进门是一间小厅,看摆设,这里是一间休息娱乐厅。穿过这间小休息厅,再打开小厅另一面墙上的一道门,张一鸣发现外面是一间敞亮的阳光房。阳光房只有靠这小休息厅着一面墙,其余三面都是玻璃、房顶也是玻璃。

虽然已经十月末的天气,但在这南方的广州地区仍然阳光明媚,气候温暖,中午的阳光从阳光房顶上及另外那三面玻璃墙照射进来,房里温暖舒适,甫一进来就让人有懒洋洋的感觉,只想躺在房里椅子沙发上充分享受大自然的阳光浴。

透过玻璃墙,可以看见阳光房的一面是宽阔的草坪,另一面是小树林,一条小路蜿蜒着伸向林中。此刻半山上的山风正吹得小树林的树木欢快的摇动,在阳光房里能听到隐隐的“哗哗”声。

“毕竟到了这个季节,山上的风吹起来还是有点凉,所以我们就在这房里,不然的话直接把座椅摆到外面草坪上,离大自然更近。”易总对大家说。

“易总就是会享受生活的人啊。”洪三宝感慨道。

易总淡淡一笑,“洪生,我们这种人如果不及时享受,没准哪一天就享受不到了,那以前的一切不是白白辛苦了?”

“是、是。”洪三宝非常赞同,连连点头。

“易总,真想不到您在这里有这么大一处别墅。”张一鸣插言道。

易总又是一笑,“不止是别墅。你不知道吧,这座山都是我买下了的。所以这别墅我想建多大就可以建多大,只不过,唉,建那么大也没什么用,在广州市里那套房子我都嫌大呢,空空荡荡的,加上阿姨,也才三个人常住,易容这野丫头还一天到晚不归家。”

易总的落寞让张一鸣想起北京的华家,她们家跟易总倒是有几分相似,而且连常住的保姆都没请,若不是现在有了个陈鹭,比易家还少一个人。唉,这难道是女强人逃不出的宿命怪圈吗?

“易总其实您置业的策略应该是多而不是大,您可以在全国各地都买些房子,但不要太大,这样就可以经常在各地走走,既有自己的房子住,又不会显得空空荡荡影响心情。要不您去北京也买一套吧。”张一鸣半开玩笑地建议。

易总仿佛被勾起什么心事,喃喃说道:“北京?那个地方我是不会去的。”

“哎呀,别说这些了,来来,桌子都摆好了,我们上桌,打几圈,边打边聊。”洪三宝不耐烦老这么站着,大声提议。

是的,这阳光房里早放好一桌中华民族最具价值的千年国粹——麻将。

3

说起来,张一鸣在这些人里面的地位算是较低的,除了那两个没有介绍的不认识的男人没法比较,恶之花这边易总之下还有关玲的老大和冰毒业务的负责人,而洪三宝那边,大彪的地位至少相当于恶之花这边关玲的老大,如此看来,张一鸣充其量只能排在第六。但是易总似乎对张一鸣青眼有加,让他坐到了麻将桌边,另外三人是她自己和洪三宝,再就是那两个没有介绍的人中居然有一个也在麻将四人之列,而大彪等人反而只能在一边候着。

这种状况让张一鸣好生奇怪,如果说易总有意通过这一次会面将他在大家面前推出来,提高他的地位,以便今后重用,所以让他上了麻将桌,这倒不是说不过去。但是,那两个人的其中之一也有资格上桌,说明此人的地位不低。而既然是如此重要一个人物,易总为何没有给张一鸣介绍?张一鸣当然不会傻到认为这是易总的疏忽,他百分之百断定,眼前的情况一定是另有蹊跷。

麻将真是个好东西,若干圈下来,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张一鸣到达这里的时候就已经过了十二点,这是最初和大柱计划好的行动时间,由于情况的变化,这个时间肯定是没有意义了,曾经约定的给大柱发送无字短信作为行动信号也没有意义了,张一鸣现在只在担心大柱和警方收到自己转达的消息没有?如果收到,又是否已经查出易总这别墅的位置?他们是否已经在奔赴这里的路上?

张一鸣不由自主地看了看时间,估算正常情况下大柱和警方的人马何时能到达。张一鸣看时间,竟引得大家都看了看时间。张一鸣这才醒觉打了这么久麻将,大家竟一直在聊着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易总和洪三宝都不急不躁的样子,压根没有聊到生意上的问题。倒是坐在张一鸣下手的那个神秘男人似乎跟张一鸣一样有点心事,从他看时间的表情判断,他好像也在等待着什么。

“易总,您看我们跟洪生在生意上的事情……?”张一鸣有意将话题往生意上引,试探易总今天究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哦,不急,再等等,我们过会谈正事。”易总气定神闲地笑笑说。

“还等什么人吗?”张一鸣脱口问道。

“哈哈。”对面的洪三宝笑起来,“是啊,我们还去请一位客人,不知请到没有。”

“哦。”张一鸣一边露出轻松的笑容,一边暗怪自己刚才情绪显得太焦急了,不能再这样,否则搞不好会露出破绽。张一鸣定了定神,道:“那就等等,看来是贵客,我们不能怠慢了。”

4

“小伙子,听说你以前是搞证券的?”洪三宝丢出一张红中,忽然问张一鸣。

“是啊。”张一鸣伸手将洪三宝丢出的红中捡了出来,“洪生,搞证券的人都喜欢红色,所以我——碰了。”张一鸣一边说,一边换了一张白板丢出。

“哈哈,是啊是啊,红色代表上涨,吉利。”洪三宝哈哈大笑,也伸手将张一鸣的白板捡了出去,“不过正好,做我们这一行的,喜欢白色。我也碰了。”

张一鸣略一思索,明白了洪三宝的意思。“洪生真是高明,我们现在做的是白粉生意,真应该喜欢这白花花的东西,看来我的观念还没有转变过来啊。”

“不光是白粉的白,我们赚来的钱也要漂白了才好用,所以啊,我们自始至终都在追求白,偏偏外人都称我们是黑道,真是大谬不然,我看,我们该叫白道才对。”

洪三宝说完,一屋子人都笑了,包括易总和那两个不苟言笑、对张一鸣一直显得满怀敌意的男人,当然,也包括张一鸣自己。没想到洪三宝这厮说起话来竟也风趣,倒不是满脑子糨糊之人。

大家正笑着,洪三宝却若有所思的样子看着张一鸣,忽然一拍桌子,冲张一鸣道:“张一鸣……”

猛然听到洪三宝叫出自己的名字,张一鸣一颗心一下提到嗓子眼来……

卷二十八 第二百八十章 揭开底牌

1

“你以前在证券圈子里混,应该知道这个人吧?听说他以前算是中国最牛b的几个顶尖操盘高手之一。”洪三宝喊出张一鸣的名字之后一个大喘气,之后才把这句话问出来,张一鸣感到自己握着一张牌的手心里都冒出汗来。

张一鸣努力定了定神,暗把洪三宝痛骂了一顿,才装出一副不太服气的样子道:“这个人我倒是听说过,但没打过交道。他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没有吹得那么神。”说着张一鸣将手里的牌打了出去。

“看来你也是高手。我知道做你们这一行的,高手之间互相都不服气。”洪三宝又道。

张一鸣露出一个点傲然的笑容,等于是默认了洪三宝的话,然后道:“洪生怎么对这个人感兴趣?是不是有些余钱想找他来做投资管理?不如我来帮你算了,绝对不会比张一鸣差。”说完这话张一鸣不由自主在心里笑了起来,觉得自己说出了一句颠扑不破的真理,他来管理肯定不会比“张一鸣”差,但也肯定不会比“张一鸣”好,他管得怎么样,“张一鸣”就管得怎么样。

洪三宝脸色不由一变,冷冷一哼,看着张一鸣道,“要没有这个张一鸣,我还真有点余钱,现在,哼,他把我一条最稳定的财路断了。我恨不得掐死他才好,还会把钱给他去管理?”

张一鸣看着洪三宝的眼神,总觉得他这话就像是在对自己说的,正犹疑奇怪,忽然洪三宝微微一笑,冲张一鸣道:“你扔出这牌怎么湿漉漉的?”原来他又碰了张一鸣刚才扔出的牌。

张一鸣一惊,掩饰道:“可能捏在手里久了,出了点汗。这房间里阳光照射,还真有点热。”

这时很少说话的下手那个男人看完一条刚收到的短信,把手机一放,冷冷道:“只怕是冷汗吧?”

“你什么意思?”此人态度不睦,张一鸣对他也没什么好语气。

“没什么意思。现在这桌上我们三人手里的牌都比你好,你输定了,难道不害怕?”

张一鸣越来越感到今天的气氛有点奇怪,而大柱和警方的人现在还没出现,虽然焦急,但他知道此时反而需要更加镇定,于是哈哈笑起来,也不看那男人,只是对大家道:“中国有麻将,西方有扑克牌,两者都是比较标准的四人斗智游戏,说起来,扑克牌的玩法比麻将还要多一些,但是麻将被戏称为中国的国粹,虽是戏称,某种程度上还是说明了麻将在中国人的生活当中、在中国文化中的地位,而扑克牌在西方却没有这样的荣誉,大家觉得是为什么?”

易总此时微微一笑,“看来你又有高论了,说来让大家听听吧。”

2

张一鸣也不客气,瞟了下手的男人一眼,道:“扑克牌的玩家都是在开局之前先抓牌,抓完之后手中的牌就固定了,是好是坏你只能凭这手牌去打这一局。而麻将不同,开局的一手好牌在麻将中并不代表什么,麻将的玩法中有一个核心的东西,就是在每一局的全过程中,玩家总在不停的抓牌、而且还可以吃、碰、杠,从而不断变换自己手里的牌,因此也不断改变牌桌上相互间实力的优劣对比,这正是麻将历千年而生生不息的极大魅力之所在,也是中国文化的魅力之所在。所以在麻将桌上,只要没有和牌之前,谁也不要认为自己手里的牌比别人好。改变命运的牌,永远都可能是在下一张。”

“哈哈哈。”洪三宝大笑起来,“有意思,有见识,读书人就是不一样。好,我们大家都等着看下一张牌是什么,谁是最后的赢家。”

易总的神情变得认真起来,看着张一鸣良久,才带一丝惋惜的语气道:“你真是一个很有才的人,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嗯,应该说是哲理。中国人玩麻将上千年,可能也没人想过这个问题。唉,我昨天给你的建议真遗憾你不肯接受。”

昨天的建议?张一鸣一凝神才想起是要他带上易容和关玲退出生意,远走高飞的建议。怎么又提起这个问题?

张一鸣正自奇怪,下手那男人嘴一狞,“有才有屁用,老子的牌就是比你好,我们大家的牌都比你好,你再能摸,再能吃、碰、杠也翻不了身。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底牌。带进来!”他恶狠狠地一声大喊。刚才的短信让他知道,他的底牌来了。

张一鸣感觉有些不妙。

3

张一鸣的身后,阳光房唯一的一面非玻璃墙上有两扇门,其中一扇就是大家进来时经过的,通往小休息厅的门。

男人大喊一声之后,那扇门开了,大家都看往那里,张一鸣也回头看过去,结果看到关玲被绑着双手、塞住了嘴,被两个男人推了进来。

“哎呀,贵客到了。”洪三宝阴阳怪气地叫了一声。

原来大家一直在等的“贵客”就是关玲!

“你们干什么?放开她!”张一鸣又惊又怒,噌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就要冲过去。

易总一把拉住了他,“小张,你别动。”

“易总,他们是谁?怎么让他们对我们的人……”嗯?!张一鸣突然打住了话头,“易总,您叫我……”小张?因为震惊,因为不敢确认,张一鸣最后两个字都没敢说出来。

易总面有无奈和难过之色地点点头,证实了一个最恐怖事实。

洪三宝哈哈大笑地站起身来,“张总,看来你对麻将的点评虽然精辟,可是你的运气却不如你的智商啊,到最后你也没抓到改变命运的那张牌。”

一切都明白了,原来他们早识破了自己的身份。今天在这麻将桌上,自己就一直被戏耍着,洪三宝故意叫一声张一鸣,大概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情,看戏一样地看着自己表演,来收获一种恶毒的快意。

可是他们怎么能识破自己呢?难道是关玲?不,再不能怀疑她了,张一鸣这一次坚定了自己对关玲的信心。并不是因为现在关玲被绑在自己面前,而是他的内心告诉自己,关玲已经绝对忠于自己,绝不会出卖自己。

到了这时候,张一鸣反而冷静下来了。

“好,算你们厉害,这次我认输,但是把她放了。”张一鸣指指关玲,“她不过是我潜入恶之花后觉得无聊找来玩玩的女人,抓她干什么?易总,你说呢?”张一鸣把脸转向易总,不管怎么说,关玲还算是她的人。

易总没有作声,洪三宝嘿嘿嘿地笑得很得意,“张总,多情本色不减当年啊,想当初你为救一个表子出生入死,那份怜香惜玉之心让我钦佩至今,所以啊,你就不要在我面前装了。你的女人,有随便玩玩的吗?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抓个女人相威胁,这种手段对我们这等粗人可能不管用,但对你是最管用了。”

“洪三宝,你他妈每次采用这么卑鄙的手段,你要不要脸?”张一鸣怒极,却又无奈。

“冤枉,我冤枉啊张总,这次把你的女人抓来跟我一点关系没有。是他的人去办的。”洪三宝指指最先发难的那个男人。因为胜券在握,对张一鸣的喝骂洪三宝显得一点不生气。

张一鸣看看那个男人,不禁奇怪,难道他不是洪三宝的人?那么他是恶之花内部的人?张一面不禁转头看着易总。

易总明白张一鸣的意思,她仍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脸上的表情表明她对于张一鸣目前的状况始终有些遗憾但又无奈,“小张,开始不方便给你介绍,这位是黑老大那边的二当家,现在黑老大死了,那边的事情就是他说了算。”

老天,原来是这么回事。看来一切都暴露了。就在这时,大彪也插话进来,“张总,不好意思,我们这是第二次见面了,刚刚跟您握手的时候也没好跟你叙旧。自从知道你的身份之后,我就把你杀了黑老大的事转告了二当家。结果二当家一查,你的女人也有份,所以就决定把你的女人也请来啦。”

张一鸣刚刚以为自己的暴露就出错在大彪身上,但此时一听却又感到不对,既然今天才第二次见面,大彪怎么可能在今天之前就发现上次的人就是他张一鸣?

可惜张一鸣暂时没有时间过多考虑,他看向关玲。关玲也看着他,眼里没有恐惧,只有深深地担心,对他的担心!

4

关玲口不能言,此时突然唔唔地叫起来,似乎有话要说。

“放开她的嘴。”二当家冷冷说道。

关玲口里的布条被取出,立刻冲大家叫道:“是他逼我带他去见黑老大,人也是他杀的。我跟他不是一伙,我可以证明。”

“你怎么证明?”其他人都不作声,二当家冷冷问道。

“放开我的手,给我枪,我杀了他,现在就杀了他,给黑哥报仇。”

二老大眉头一皱,想了片刻,道:“放了她,给她枪。”

关玲的手被放开,接了枪后,在手里掂了掂,道:“不要拿空枪来试探我,都是些老套的招式。给我有子弹的,我一枪打爆这个男人的头,他逼我,还、还折磨我,我这手上的印子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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