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献祭
“检测到一星祭品妖马之魂，请问是否开始献祭仪式？”
机械话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看着马上就要印在脸上的大马蹄，陈无岁只好把怨念全部压在心里，内心默念道：“立刻、马上、献祭。”
眨眼之间。
妖马化作点点荧光消失。
机械般的声音再次响起，道：“祭品捕捉成功，恭喜你获得哮天犬喜爱的磨牙骨，是否现在取出？”
“否！”陈无岁一头黑线。
这金手指不仅来的晚，而且还十分之坑爹。
还哮天犬的骨头？
怎么不来嫦娥的肚兜了！
陈无岁正想开口质问金手指，为什么穿越亿万年，一直等到今天才觉醒。
……
“啊……”
一声刺耳的尖叫，打断了他的思绪。
正是那位高声呼喊“小心”的人，一位二八年华的姑娘，穿着一身青衣，长相可爱娇憨，此时正一脸震惊的指着他。
亿万年时光，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陈无岁露出一抹微笑，宽慰道：“这位姑娘不用担心，我并没有受伤。”
少女却横眉冷竖，冷声道：“谁关心你受没受伤，这匹妖马是我家小姐先看上的，赶紧把东西交出来，别以为有点实力就可以为所欲为。”
陈无岁很想来一句：抱歉，有实力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可惜现在只是一个战五渣，根本没有说这句的底气。
“我家小姐乃是澹台王家二小姐，不是那些没根基散修，现在交出妖马之魂，兴许似还能得到些许的补偿。”
少女见陈无岁沉默，挥了挥娇小的拳头，空气中响起一声音爆。
这是少女？
完全是披着少女皮的人形暴龙。
陈无岁猛然惊觉，少女是追着妖马而来，那根本不是普通人能爆发出的速度。
如今形势比人强，陈无岁吼道：“还就还。”
用意识沟通金手指，道：“我不要这根破骨头，可以把妖马之魂换回来吗？”
金手指也很干脆，道：“不行，献祭不可逆转，你可以把磨牙骨给他，说不定她正好属狗。”
陈无岁只好取出哮天犬的磨牙骨。
质量比普通的骨头沉一些，有成人手臂长，通体发黄，像刚从土里挖出来的一样。
少女不解的瞪大秀目，取笑道：“你这是要干嘛？莫非这是你的武器？”
陈无岁硬着头皮说道：“我要说你的妖马之魂，变成了这块骨头你信吗？”
你当我三岁小孩？
少女皮笑肉不笑，冷冷的盯着陈无岁，一副不交出妖马之魂，誓不干休的模样。
陈无岁摊了摊手，无奈说道：“真相就是如此，你爱信不信？况且你不要小看这根骨头，他可是哮天的挚爱之物。”
正常人谁会带一根骨头，也许真的不凡之处，少女好奇问道：“哮天是谁？”
“邻居杨戬家的二狗子，这是它的磨牙骨。”陈无岁答道。
“你耍我。”
少女俏脸涨得的通红。
正要撸起袖子动手之际，传来一道清冽的女声，轻呵道：“绿竹不得无礼，妖马之魂既然是被公子降服，自然归公子所有，这根骨头公子自己受用了便是。”
厉害。
陈无岁露出一抹微笑，说道：“不要，那我就收回了，但愿你别后悔。”
绿竹嗤笑一声，说道：“谁要你的狗骨头，留着自己享用吧！”
女子长相自是美到极致，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裙，不着半点花哨的配饰，只因不管多么精美的饰品，都无法为此女子增色半分。
宛如一朵天山上纯净的白莲，我见犹怜不过如此。
但对于陈无岁这种亿年老妖怪，美则美矣，却不足以动人心魄。
见过天地间孕育的神女，她们早已无法用美来形容，因为美是由她们容貌所定义。
引起他注意的：是一条蛇。
准确的说：是萦绕着女子四周的蛇妖之魂。
天地末法，万灵凋绝。
竟然在区区一道妖魂体内，感应到了灵气的存在。
这女子正是他要找的末法修行者。
许是受不了陈无岁直勾勾的眼神，女子不禁皱了皱眉头，一言不发的回到马车，留下一道绝美的背影。
……
绿竹不满的冷哼一声，怒道：“喂……那个捡了便宜的家伙，再敢多看一眼，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陈无岁淡然的收回视线，半点没有被点破的尴尬，看着浩浩荡荡的车队，说道：“我在山里迷路了，要是方便的话，带我一程如何？”
拙劣的借口。
绿竹双手环抱在胸前，冷哼一声道：“带上你也不是不行，但是……凭什么？”
无亲无故，自然没有非要帮忙的道理。
陈无岁点了点头，说道：“我会付报酬，一根蛟龙之骨。”
“不稀……”绿竹表情刹那间僵住，忍不住惊道：“蛟龙骨，你有蛟龙之骨？”
从上到下打量一遍，怎么看也是一个穷酸。
车队中走出一个白发老头，激动的说道：“老夫周柄全，澹台城星级鉴定师，敢问蛟龙之骨在那？”
当看到陈无岁手里骨头大棒，双眼顿时大冒精光，道：“我嗅到了上古的气息。”
只见他对着骨头看了又看，时而用小锤敲击两下，用鼻子闻了闻味道，最后甚至用舌头舔了一下。
陈无岁嘴角抽动两下，暗道：这老头该不会是哮天犬转世吧！
“周老，根本不用鉴定，怎么可能是蛟龙骨。”绿竹忍不住嗤笑一声，心中暗道：狗狗的磨牙骨，怎可能是蛟龙骨。
周柄全仿若未闻，开口说道：“骨如玉髓，声如铜铃，老夫鉴定师的身份作保，确定是蛟龙之骨无疑，不过……老夫有一点不解。”
绿竹：“……”
脸上表情定格，宛如时间突然禁止。
短短一瞬间。
那根什么哮天的磨牙骨，竟然变成了蛟龙之骨。
后悔，岂止是后悔，简直连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用骨头抵押妖马之魂的时候，就该一口答应下来，区区妖马之魂，在蛟龙骨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绿竹深吸一口气，带着一丝倔强，追问道：“周老不解什么？莫非蛟龙骨有假？”
周柄全摇了摇头，说道：“那倒不是，我只是好奇，如此坚硬的蛟龙骨，怎会留下犬科动物的牙印。”
陈无岁解释道：“不奇怪，这本来就是狗的磨牙骨。”
周炳全捻须颔首，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样就很合理了！”
绿竹：“……”
看着淡然交谈的两人，只觉三观被彻底颠覆。
你们是否对“合理”这个词有很深的误解？
“究竟哪里合理了！这可是传说中的蛟龙骨，又不是菜市场随处可见的猪大骨，怎么可能给狗狗当磨牙骨？”